快至大營時,就見到費楊古早已等在了營外,見筠琪騎馬跑來,撫須笑道“呵呵,不錯,像我費楊古的女兒,琪兒騎術,真是日益精進了”
筠琪忙下馬笑著說道“阿瑪!女兒給阿瑪請安”
費楊古忙扶起筠琪,笑道“可是又出去瘋跑了,都快為福晉了,還如此瘋鬧”
筠琪臉一紅,忙道“阿瑪!女兒只是為阿瑪獵些野味,阿瑪還如此打趣女兒”說著,嘟起了嘴。
費楊古哈哈笑道“好好,阿瑪錯了,我女兒是最孝順的,阿瑪該罰!”
筠琪也不想在這上面和費楊古多做糾纏,忙岔開話題到“阿瑪,明日就能到達五臺山了吧?我們要在此多久?”
費楊古哈哈一笑,又是打趣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嘍,看看,你此次鬧著跟阿瑪出來,阿瑪就知道你為何而來,只是要讓你失望嘍,四阿哥不在五臺山,怕是早已去了江南,要在此多久,恐怕要看這位四阿哥什么時候回來嘍”
“什么?”筠琪也顧不得費楊古的打趣了,吃驚道“不在?怎么會?”
費楊古看了看周圍,沒有什么人,才悠聲道“老夫也是奇怪,為何皇上會下如此旨意,只怕四阿哥身邊有得皇上意的人,委以重任,調(diào)查琉球特使遇刺一案,只怕此次四阿哥五臺山一行,也只是做給各方面看的,如今儲君早定,四阿哥又如此搶眼,而琪兒你又,為父甚是擔心呀,只望琪兒日后在四阿哥身邊,能多開導著些,遠離這些是非漩渦才好”
筠琪忙跟著道“阿瑪放心,女兒理會得!女兒累阿瑪擔憂了”
費楊古一嘆,換了神色道“好了,不說了,琪兒不是說為阿瑪獵了口味嗎?還不快去準備,阿瑪都要等不及了”
筠琪向后招了下手,見小丫鬟提著獵物跑了過來,才說道“女兒這就去準備,請阿瑪稍后”說完,帶著小丫鬟向伙房走去,只是轉(zhuǎn)身時,費楊古并沒注意到筠琪轉(zhuǎn)悠的眼神,只是費楊古日后如何后悔告訴筠琪胤禛的行蹤,就不得而知了。
說下我們的主角胤禛,胤禛這幾日也是忙的腳不沾地,自那日見過福臨后,第二日,福臨就圓寂了,胤禛帶著索拉旺處理完福臨的喪事后,才帶著索拉旺起行,追趕早就走了的第二路押運二百個大木箱的李衛(wèi),等和在李衛(wèi)后邊行走的婉婉等人碰頭后,問清了這幾日的情況,皺起了眉頭,胤禛心中所想的出入有些大,本來以為一些大勢力的人,能被自己這第二路調(diào)動過來,沒想到過來的只是小貓兩三只,大部分都去了武夷山,無奈苦笑了下,他也不知道是該佩服年羹堯做戲做的太真,還是武夷山更像出寶藏的地方呀,怎么都去那了?那要是如此,年羹堯那邊就壓力大了。
沒辦法,胤禛邊吩咐李衛(wèi)直接改道福建姚啟勝處,邊動身,準備親自趕往武夷山,留下血滴子的人繼續(xù)保護婉婉等一行,自己只帶著蘇培盛,顧八岱,索拉旺和隆科多四人,直奔武夷山而去。
單說這一日,胤禛幾人正走著,路過一片小樹林,這片樹林不大,倒是正好給路過的人已躲避日曬,棲息之用,幾人走了一日的路程,也是勞累,便坐下來休息!
“??!”突然聽到蘇培盛的慘叫,胤禛幾人忙又站了起來,向聲音處尋去。
原來蘇培盛看胤禛非常勞累,臉一現(xiàn)微微細汗,便想看看,附近能否找到水喝。只是找遍附近也沒找到,到是被其發(fā)現(xiàn)了一些野果,一些野生酸棗,便琢磨著,酸能生津,吃些潤潤喉也好,就想摘一些。
結(jié)果不等他摸到那些酸棗,就感覺腳下突然被什么給拌了下,身子向前一撲,一下摔倒在地,臉也是被劃破幾道小小的傷口,這才受不住驚嚇而出聲。
等幾人趕到,一看,均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就見蘇培盛倒在一片鮮血染紅的地面上,一只白森森的手骨,正抓住了蘇培盛的腳踝骨,從白骨的顏色,以及上面還殘留的血跡,不難看出,是被人硬生生剝?nèi)チ搜狻?br/>
胤禛還好,和雍正靈魂真正的融合后,心性變的異常堅韌,只是皺著眉頭。索拉旺由于管理整個血滴子的訓練,也是見的多,到也不覺的如何??嗑涂嘣陬櫚酸泛吞K培盛了,這時兩人都一個反應,狂吐不止呀。
索拉旺意外的看了眼胤禛,對于胤禛小小年紀,卻能如此鎮(zhèn)定,吃驚不已,但也不敢說什么,畢竟胤禛現(xiàn)在是自己的主子,撇了眼還倒在地上,不敢動卻在大吐的蘇培盛,邊過去將其扶到一邊,邊說“小子,瞧你這點兒出息,這就嚇成這個鳥樣了,真給主子丟臉”
蘇培盛聽到胤禛,忙抽眼掃了遍,怕胤禛驚嚇過度,但這一看,本就被嚇的站不穩(wěn)的他,差點沒坐地上,就見胤禛沒理會其它,這時卻走到了那只白森森的手骨處,也不知從哪找了根樹枝,正慢慢撥那些紅色的懸土,便忙出聲道“主子!”
索拉旺聽聲感覺有異,也是看了過去,把他也嚇一跳,自己跟隨老主闖蕩了數(shù)十年,可以說見過的場面也不小,胤禛能如此鎮(zhèn)定,就實屬罕見了,還敢上前去查看,這分心性,就注定其以后,必有一番作為,但他當然不會在一邊看著了,忙放開蘇培盛,走了過去,說道“主子,還是讓屬下來吧!”
胤禛沒理會索拉旺,邊繼續(xù)撥弄那些土,邊說道“無妨!以這些血跡,以及手骨上還帶著的肉末來看,此人定是剛遭毒手,只是手段如此殘忍,就算爺不愛管閑事,今日也要管管了”
索拉旺見胤禛堅持,自己也忙道一邊折了根樹枝,隨著撥弄起來。待蘇培盛以及顧八岱終于止住嘔吐后,胤禛和索拉旺兩人挖出了兩具白骨。
顧八岱乃文人,哪見過這么殘忍的場面,便念叨道“造孽呀!真是造孽呀!也不知何人如此兇殘,就是尋仇,殺死也就算了,卻還把人剃成白骨”
胤禛看了眼索拉旺,臉色更是沉重了幾分,起身道“顧師傅不知,這兩人是在活著時,就被人剃成了白骨,并非是死后”說完,對索拉旺道“以你所知,江湖上可有人能有如此快速的刀法?”
索拉旺沒有急著答復胤禛,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目光一下停留在了兩具骸骨的手骨上,臉色一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露驚光,過了會兒,剛準備要說,看了眼支著耳朵,聽著的顧八岱和蘇培盛,又閉了口,搖了搖頭。
胤禛當然知道索拉旺的意思,當下也不再多問,重新又將兩具骸骨埋了起來。
(親們好,蝸牛打擾下各位,蝸牛又要下工地了,估計要半月二十天不能更新了,沒辦法,那地方信號弱,還沒無線的,連QQ都聊不了,不過呢,據(jù)說這是今年最后一個工程了,也就是以后蝸??梢蕴焯旄铝藛?,你們幫蝸牛打打氣,今年年底完本如何?這章本來是早發(fā)得的,但是一直發(fā)不出來,估計,后臺又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