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嘴角帶笑地看著她離去的俏麗背影,鼻尖似乎都還殘留著少女芬芳的體香。
“真是個害羞的女孩,我喜歡?!?br/>
秦楠砸吧砸吧嘴,對這個乖巧又溫柔的侍女愈發(fā)有好感起來。
“好了,該干正事了,這節(jié)骨眼上,可得謹慎點。”
楊怡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后,秦楠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走進另一個無人而打掃干凈的廂房。
進入房間的秦楠先是內視自己體內。
“現(xiàn)在身體已經有了三百多滴精血,圣境三階的境界也差不多穩(wěn)固,要開始準備沖擊四階了?!?br/>
“自行運轉的血精互讓每天能產生兩滴,但離一千滴還有不小的差距?!?br/>
秦楠喃喃自語道。
“《驚雷拳》第二式怒雷殺也練得爐火純青了,動用了刑天之力的怒雷殺,普通的圣境三階我一擊便可秒殺,對戰(zhàn)四階我也不懼?!?br/>
“若我動用刑天之芒的第二式斷焰之芒,秒殺普通的圣境四階,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br/>
“現(xiàn)在我的綜合實力完全爆發(fā)的話,雖然只有圣境三階,但對戰(zhàn)圣境五階,我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br/>
“只有碰到五階才會顯得吃力,六階的話,還是暫避鋒芒比較好?!?br/>
秦楠默默分析著自己的實力。
這些時日的生死歷練,對他實力的提升是極大的。
進入寒冰洞前不過是圣經二階,現(xiàn)在已經可以沖擊四階了。
要知道這不過才短短一個星期而已,這修煉速度堪稱神速。
要是要旁人知道秦楠的修煉速度,定會驚掉眼珠子。
更不用說他身上擁有常人難以獲得的二級能量,以及那兩種地階武技。
這讓他即便是對上比他高上兩階的對手,他也有一戰(zhàn)之力。
若現(xiàn)在是未解開封印前的畢逵站在他身前,他有強大的自信一定能將他打爆!
“現(xiàn)在局勢越來越兇險,我殺死了魏家少主魏世遠,要是被魏家知道,定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br/>
“魏世遠他爹更是叛軍頭頭,造反都干,殺我一個無名小卒再容易不過了?!?br/>
雖然實力已經十分強大,但秦楠依舊感覺到陣陣不安。
經歷了這么多兇險,可大多都是貴人相助亦或是運氣讓他逢兇化吉,甚少依靠自己的實力。
他深知在這種叢林社會,唯有自己的實力,才是最大的依仗!
“不知現(xiàn)在小熊怎樣了?!?br/>
秦楠想到自己放進赤輪空間的小熊小猴,立即催動意念將他倆放了出來。
“吱咯吱咯!”
被憋壞的小猴一放出來,立刻蹦跳了起來在房間到處蹦跶。
最后跳到秦楠的肩上一臉興奮地比劃著手勢。
秦楠瞧了半會終于看懂了它的手勢,轉頭看向躺在床上依舊沉眠的小熊,眼中閃過一抹奇異。
在床上靜靜躺著的撼魁熊已經有成人手臂那么大。
身上的毛被白藍相間,白如白雪,藍如深海,柔密厚實,沉眠中的它可愛而憨厚。
撼魁熊在魔獸當中,是最常見,再普通不過的熊類而已。
它與冰霜雪熊這種天生高貴的熊中皇族相比,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但先后服用過戊戌蛛鼎煉制出的脫元丹,又繼承了冰霜圣熊與幽冥烈鳥的血脈與能量洗刷,此時的撼魁熊已完全脫胎換骨,不同于往日。
它背后的那對對寶石藍的肉翼最是惹眼,根骨凸透,是他體積的兩倍。
“小熊以后的潛力不可估量,蘇醒之后,應該是能成為靈獸?!?br/>
“再加上脫元丹藥力逐漸的消化,日后定能成為開啟靈智的智獸?!?br/>
秦楠暗想到。
就在他觀察熊猴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公子,羅堂主求見?!?br/>
門外傳來楊怡輕柔的聲音。
秦楠心頭一跳抬聲道:
“讓她進來,以后她若上門直接讓她進來便可,無需通報!”
“是,公子!”
門外的楊怡恭聲道,心中卻有點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不多時,羅秋薇便來到了秦楠的房間。
經過精心梳妝打扮后的她,格外的艷麗照人,秦楠都不禁因她的美貌而有片刻的失神。
“我已經跟禪王匯報了寒冰洞里的事情,但戰(zhàn)艦的事情沒有說,只是說魏世遠被誅殺冰霜圣熊,進洞目的也不明?!?br/>
羅秋薇坐在椅子上對秦楠輕描淡寫道。
秦楠心頭一動。
黑巖戰(zhàn)艦事關重大,她卻提都沒跟禪王提,
她這樣匯報情況,可以說已經犯下了欺君之罪了。
再想到她之前對禪王種種忠心的跡象,秦楠明白羅秋薇為自己付出了多大。
若真實情況被查出,羅秋薇難逃一死。
她在用性命替自己掩護戰(zhàn)艦的事情!
她為何替自己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思索著,秦楠忽然想到了她念了那兩句詩。
思緒在電光火石的閃現(xiàn)間,他好像明白那兩句詩是什么意思了。
“難…難道她….”
秦楠有幾分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面色平靜的羅秋薇。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而已,楊怡對自己動心還可理解。
但有傾世之姿,是十三宗堂主之位,差不多是天瀾國頂層人物的羅秋薇,竟會對自己芳心暗許?
不經意間,他看見了羅秋薇瞟向自己的幽幽眼神。
秦楠咽了咽喉嚨,若無其事道:
“謝過羅堂主,此恩秦楠銘記在心,我還有事,就不送了?!?br/>
羅秋薇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起身,語氣有些冷淡說道:
“不用,我也只是來說一聲,我也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br/>
話音剛落,她頭也不回地出門離去,顯然是被秦楠突如其來的逐客令給弄得有些生氣。
看著那窈窕倩影漸漸遠去,秦楠搖了搖頭將房門關上。
這樣美貌的女子對自己芳心暗許,秦楠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但他明白自己的處境,現(xiàn)在前有巫蠱族對自己的仇怨,后有魏家誅殺其子的風險,身處險境實在不想拖累旁人。
再說自己不過是天瀾國的過客,等朱雀石一到,自己便會離開,又何必徒惹情債。
拋卻腦海中煩心事后的秦楠靜心凝神,盤地而坐雙腳低并修習起血精互讓,感受著實力一分分的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