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每天安秀琳都拿來一管天露精華讓諸葛天服下。然而安大夫自從那天讓她們住下開始,就再無消息。
諸葛天的燒已經(jīng)完全退了,但是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兩女心中著急,已經(jīng)不止一次詢問安大夫的下落,安秀琳都以父親正在研究醫(yī)書為由拒絕她們見人。
羽雪晴為剛剛服藥完畢的諸葛天蓋好被子,走到桌邊對歐陽玲道:“玲兒妹妹,我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沫兒姐曾說過,如果一年之內(nèi)還不能喚醒小天,以后都不可能再醒過來?!?br/>
歐陽玲點頭道:“雪晴姐,我也這樣認為,明天我們不管怎樣都要見到安大夫,如果他還沒有辦法,我們就離開?!?br/>
兩人說話間,房門忽然被推開,安筆山手中拿著一本醫(yī)術(shù)走了進來。
“安大夫,你終于現(xiàn)身了,是不是找到了醫(yī)治小天的法子?”羽雪晴見到來人,趕緊上前問道。
“呵呵,不錯,經(jīng)過幾天研究,我找到了一個方子,以我的對他這幾天的觀察,使用這個方子可能大概有八成的可能讓其恢復(fù)?!卑补P山發(fā)出詭異的笑聲。
兩人大喜,八成的把握,已經(jīng)相當之高。
羽雪晴趕緊行禮道:“既如此,還請先生施以援手,救治我們的朋友?!?br/>
安筆山卻走到床邊,對兩人道:“兩位姑娘之前所說的話是否還算數(shù)?”
歐陽玲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是說讓我們答應(yīng)條件的事情?這個自然,只要是不違反道義之事,我們都可以答應(yīng)你?!?br/>
“好!”安筆山雙手一拍,“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們兩人答應(yīng)都嫁給我為妻,我立刻出手醫(yī)治他。”
“什么?!”兩女大驚,羽雪晴臉色變幻不定,冷聲道:“安大夫這個要求未免太過于強人所難。醫(yī)者當以懸壺濟世為己任,提出如此條件簡直有損醫(yī)德!”
“呵呵,兩位,條件可是你們自己提的,這件事應(yīng)該并不違背道義吧?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說出那么斬釘截鐵的話。你們不是為了救活他可以犧牲一切嗎?”安筆山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指責。
羽雪晴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歐陽玲,咬了咬牙,開口道:“好,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做你的妻子,不過玲兒不行,玲兒是小天最愛的女子,這一生只能嫁給小天為妻?!?br/>
安筆山不為所動,淡淡道:“如果你想嫁給一個活死人為妻,那請便吧!看在你們?nèi)绱税V情的份上,這樣好了,只要你們兩個為我生下一兒半女,或者當滿五年妻子,我便放你們離開,如何?”
歐陽玲巍顫顫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嘶吼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小天醒過來,請你派人送他離開,并且不要提起我和雪晴姐的名字?!?br/>
安筆山淡淡道:“這個當然沒問題。好了,事不宜遲,這幾日我已找人做好了嫁衣,明日我們便舉辦婚禮?!?br/>
“這幾天你女兒安秀琳非要給我和玲兒量衣,原來早有準備。”羽雪晴咬牙道。
“呵呵,未雨綢繆罷了!我走了,稍后會有人將嫁衣給你們送過來。”安筆山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一個微弱的聲音忽然從角落里傳來。
羽雪晴頓時如遭雷劈,艱難的轉(zhuǎn)頭看向歐陽玲,一字一句道:“玲兒,你聽到了嗎?”
歐陽玲淚流滿面:“我也聽到了,不是幻覺。”
兩人同時望向躺在床上的諸葛天,此時他原本緊閉的雙眼已經(jīng)睜開,嘴唇一張一合,剛剛的聲音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小天,太好了!你終于醒了!”兩人淚珠滴下,幾個月的奔波勞累總算有了回報。
“對不起,為難你們了。”諸葛天微弱的聲音響起,這段時間他的意識仿佛被困入一個陷阱之中,根本無法沖出,雖然他能聽、能聞、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但是卻無法控制身上任何一個部分移動,這種感覺差點讓他意識崩潰。
幸好每天有羽雪晴和歐陽玲兩人陪他說話,給他講路上的風光,他才能一直堅持下去。
“咯咯咯?!焙鋈灰魂囥y鈴般的笑聲從安筆山的口中傳出,“這種方法我也是第一實驗,沒想到真的成功了?!?br/>
“安大夫,你的聲音......”羽雪晴回頭一看,安筆山臉上扯下一張面皮,露出安秀琳的精致小臉。
歐陽玲驚叫道:“你是安秀琳?安筆山安大夫呢?”
安秀琳笑道:“并沒有什么安筆山,我就是安筆山安大夫?!?br/>
羽雪晴腦子極為靈活,立刻就明白過來:“安筆山是你利用易容術(shù)冒充的人物,剛剛你說要我們嫁給你,只是為了刺激小天,讓他的意識爆發(fā)出來?!?br/>
安秀琳點頭道:“不錯,醫(yī)書上說,當所有醫(yī)治方法都沒有效果的時候,可以試試情緒療法,而其中最強大的屬于愛情。通過這幾天他服用天露精華表現(xiàn)來看,其意識并不是消失,而是被封存,甚至可能是自我封存。因此只有足夠的刺激才能讓其意識回歸識海。當然這種法子的成功率不高,幸運的是,你們成功了!”
羽雪晴抱拳道:“安小姐,多謝你醫(yī)治好了我們的同伴,之前我們說的話同樣有效,不管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br/>
“呵呵,我不會客氣的,吶,明天我要看到你們穿好嫁衣?!卑残懔照A苏4笱劬Α?br/>
“什么!難道你還要娶我們做妻子,可是你是女的啊,怎么可以......”歐陽玲還沒說完,安秀琳咯咯笑道:“小玲兒想什么呢?你們的確要嫁人,可是嫁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他!”
兩人瞬間滿臉通紅,羽雪晴立刻道:“哼,要嫁玲兒嫁就可以了,我可不嫁。”
“雪晴姐,你都把我全身看光了,必須得負責?!敝T葛天忽然輕聲道。
羽雪晴一愣,她萬萬沒想到諸葛天的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之前他暗戀玲兒的時候,連表示都不敢。歐陽玲也張大了嘴,表情震驚。
諸葛天自然知道她們在想什么,輕聲道:“以前主人對我說,要自信,要向前看,凡事都要把握當下。以前我不懂,現(xiàn)在死過一次后我懂了。雪晴、玲兒,相信我,從今往后,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的照顧你們、保護你們,做一個好老公。嫁給我好嗎?”
兩人靜默半晌,羽雪晴開口道:“嫁給你沒問題,不過剛才的話要改一改,不是你照顧我們,而是夫妻同心一起面對!”
歐陽玲點頭道:“嗯,雪晴姐說得對,如果以后誰欺負你,我就揍扁他?!?br/>
諸葛天忽然笑道:“你們不會以為我成了廢人吧?命運.束縛!”一道金色光柱憑空出現(xiàn),將兩人鎖在一根仿佛黃金鑄成的柱子中。他輕輕一揮手,光柱消失。
“怎么可能,識海被破,你居然還能使用靈力?!庇鹧┣珞@叫。
諸葛天搖頭道:“不,當時我的識海的確已經(jīng)破碎,剛剛我使用的力量也并非靈力。其實那一日禮霏姐設(shè)在我體內(nèi)的氣息掩蓋法陣消失之后,封印便發(fā)現(xiàn)了我實力不正常,開始慢慢解封,試圖將我粉碎。幸好有沫兒姐果斷一劍廢了我的修為。主人所賜那本《天策》我一直沒有搞明白什么叫破而后立,現(xiàn)在我總算知道,原來想要修煉至大成,必須要在識海成型后將其廢去,然后將自己融入天地,以天地為識海,這樣才能有預(yù)測天機只能。只不過當時我身受重傷意識崩塌,根本做不到。此時找不到目標的封印之力忽然進入破碎的識海,用封印的力量重新構(gòu)建了一個新識海,但這個識海中卻不能容納靈氣,只能容納一種奇異的力量,我稱之為存力?!?br/>
羽雪晴張大了嘴,如此詭異之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歐陽玲問道:“既然不是靈力,日后你要如何修煉?”
諸葛天笑道:“很簡單,當你們我為祈禱時,我體內(nèi)的存力會增加,當我對你們釋放愛意時也會增加。如果我做了一件幫助他人的事,對方心中感激,存力同樣會增加。甚至于我殺了人,對方的怨恨之力也會讓存力增加??傊灰以谌诵闹械挠∠笤缴羁?,修為就會越強大。”
“這是什么怪異的力量。”兩人聽得有些暈了。
諸葛天搖頭道:“甭管是什么力量,你們只需要知道一點,我諸葛天有保護你們的能力!”
“嗯?!边@一次兩女直接點頭。諸葛天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體內(nèi)封印的問題已經(jīng)徹底得到解決。
“對了,主人呢?難道還留在坎州?”諸葛天忽然問道。
“唉!天臨哥被人抓走了,至今音訊全無。沫兒姐真可憐,那天晚上她總算決定接受天臨哥的求婚,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沫兒姐為了尋找天臨哥,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天臨哥現(xiàn)在是死是活?!庇鹧┣绲那榫w變得有些低落。
諸葛天閉上眼,感應(yīng)了片刻后,忽然驚喜的說道:“你們放心,主人沒事,我能感受到存力中主人貢獻的那部分存在,方向隱約在南方,或許主人回了離火城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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