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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精品偷窺拍自拍 楚星沉掃了一眼丘幕遮繼續(xù)

    楚星沉掃了一眼丘幕遮, 繼續(xù)動作,原來他是要拿床上的那瓶凝霜露。

    他邊拔開瓶蓋邊淡淡道:“在這里,我要是想對你做什么,你還有反抗的余地?”

    一句話說得丘幕遮啞口無言, 但是這臺詞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楚星沉說的不錯, 這地牢不僅設(shè)有對外防御結(jié)界,還有減弱靈力、壓制魔氣、干擾五官六感的結(jié)界。別說丘幕遮現(xiàn)在身體受損,就算他恢復(fù)了全部實力,在這地牢里待著,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楚星沉。

    楚星沉將瓷瓶里的凝霜露倒了一點在瓶口,用手指一抹, 接著朝前走了一步, 向丘幕遮伸出手。

    臉頰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丘幕遮有點愣, 楚星沉竟然是替他抹藥膏?

    楚星沉那張臉仍冷得跟冰塊似的, 但是手上的動作不可謂不溫柔。

    溫柔得丘幕遮都有些心里發(fā)毛了。

    “別亂動。”楚星沉道。

    我沒亂動啊。丘幕遮無奈,只是你弄得我臉好癢,我想抓一下而已。

    地牢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不知從哪里傳來的“滴答、滴答”的水聲。

    丘幕遮保持著被迫微微抬臉的姿勢半天沒動, 臉部肌肉都要僵了。

    涂個藥膏而已, 你是要涂到天荒地老嗎!

    終于, 楚星沉把手指移開了。

    丘幕遮努力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挪, 殊不知自己這點小動作全部落到了楚星沉眼里。

    丘幕遮道:“你怎么認出我來的?”

    楚星沉道:“一個人就算變換了外表, 也還是會有很多東西改不了。你雖然喬裝成了柳河源, 但你說話的方式,舉手投足間的小動作,依舊是丘幕遮。”

    丘幕遮道:“這么說,你早就認出我來了。是在江州楚門的時候,還是去云靈山的時候,還是追尋墨紅的時候?”

    楚星沉不咸不淡道:“一開始我并沒有懷疑你,只是覺得這個叫柳河源的人,和你有點像,后來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你們不是有點像,是很像,我這才開始仔細地觀察你。直到追蹤墨紅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我才確定。”

    丘幕遮道:“你為何當時不拆穿我?”

    楚星沉黑如點漆的眸子里跳動著巖壁上的火光,他微微偏頭,嘴角竟然帶了點笑意:“師叔既然很喜歡這種把戲,陪你玩玩不好嗎?”

    我靠啊,拜托你能別用這種調(diào)調(diào)跟我說話嗎!

    丘幕遮被他笑得心里發(fā)毛,但面上仍裝得不動聲色,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可偏偏,楚星沉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邊往床邊走繼續(xù)施加壓力,一邊道:“師叔把我甩得團團轉(zhuǎn),原本很開心得意吧?”

    并不!腦補要不得,請不要給我加戲!

    丘幕遮挺直腰桿,從容道:“現(xiàn)在整個修真界都在通緝我,我不喬裝改扮一下,就這么直接出來等著被你們抓嗎?”

    楚星沉停下腳步,低聲問道:“那為什么連我也騙?”

    丘幕遮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是從未想過。或許他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而且現(xiàn)在看來,被耍得團團轉(zhuǎn)的那個人反而是他好嘛。

    不待他答話,楚星沉緊接著又問:“為什么要去江州楚門?為什么要和我一起探查楚門血案的真相?”

    “…………”

    丘幕遮:趕緊的趕緊的,趕緊編一套說辭出來啊。

    楚星沉的眸光跳躍如火焰,丘幕遮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么,可能下一秒就要命喪地牢了。

    “我早就離開楚門了?!鼻鹉徽谂χ币暢浅恋难劬?,“楚氏遭屠殺,我也是后來才聽說的,我很遺憾?!?br/>
    楚星沉沒有繼續(xù)逼問,丘幕遮正要松口氣,卻聽楚星沉道:“在去云靈山的路上,我記得你問過我,‘假如最后證實楚家滅門案,丘幕遮真有參與其中,你會怎么辦’?!?br/>
    “……………………”

    丘幕遮在此鄭重表示,請廣大青少年朋友不要學(xué)習(xí)我這種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的傻逼行為!

    鬼特么知道他當時為什么要問那么一句話!而且,誰能告訴他,為什么楚星沉的記憶力這么好,不僅能記得別人說話的方式,還能記得別人說過的話?

    可怕,可怕。

    “怎么不解釋?”楚星沉聲音低沉,“還是……解釋不了了?”

    丘幕遮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若非要覺得我騙你,我似乎,也沒什么可解釋的了。”

    要他說什么!他雖然用著原主的外殼,但是對當年那段往事卻毫不知情好嘛!他雖然感性上相信原主并沒有勾結(jié)魔族殘害楚家人,但是理性上卻明白,這并非是百分百確定的事。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言多必失,為求自保,他能做的,也只有咬死不承認了。

    楚星沉看著他,喃喃道:“你沒騙過我嗎?”

    他只流露出了一瞬間的迷茫和脆弱,但很快,這種神情就在他臉上消失,就像從來出現(xiàn)過一樣。

    丘幕遮:“我什么時……”

    他突然沉默了。

    他好像,的確騙過楚星沉。

    楚星沉略含譏諷道:“看樣子師叔也還記得。三年前,在秋鳴山面對齊天大蛇的時候,師叔假死,不就是為了刺激我去替師叔你報仇,殺死齊天大蛇嗎?”

    是的,是這樣沒有錯……丘幕遮在心里把頭點點。

    “可是師叔怎么認定我就一定能殺死齊天大蛇呢?”

    你當然能!而且只有你能!除了你沒有別人可以……

    “還是說,在師叔心里,我如果能殺死齊天大蛇再好不過,要是殺不死,也能為你爭取逃跑的時間,大不了后來替我收尸。不,也許……”楚星沉自嘲般笑笑,“師叔連尸都不一定替我收?!?br/>
    那不可能,給你收尸還是會的…………開個玩笑。

    丘幕遮堅定道:“你不會死的?!币驗槟愀静粫?,所以我根本不擔(dān)心。

    聽到這句話,楚星沉眸光一顫:“師叔這么相信我?”

    丘幕遮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從小到大?!?br/>
    這是大實話,沒有半分摻假。

    但楚星沉似乎沒那么相信,他負手站定,表情有些莫測:“所以即使在生死關(guān)頭,哪怕我命懸一線,師叔也可以坐視不理,就因為相信我?”

    那倒不是,丘幕遮心道,我想救你來著,奈何身體素質(zhì)不過關(guān),沒來得及當這個英雄。

    楚星沉的這個問題,他沒辦法據(jù)實回答,因為一旦透露自己身體出現(xiàn)的異樣,就等于把一個可能的致命弱點暴露出來,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在這里,不僅只有他和楚星沉兩個人,多的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對待他的人。

    楚星沉一直沒再說話,似乎在執(zhí)著地等著他回答。

    兩人僵持了會兒,丘幕遮忽然道:“你用白阿劍劈了我的面具,當眾拆穿我的身份,是否心中痛快了?”

    楚星沉嘴角微微抽了下,半晌才道:“你以為,我是故意的?”

    “…………”不然呢?任誰看都是這樣吧!

    楚星沉閉上眼,眼珠在眼皮下很重地滾了滾,他側(cè)轉(zhuǎn)身去,面向那一方幽幽水潭,聲音低沉:“有人改變了白阿劍的行進軌跡?!?br/>
    “什么?!”

    “白阿殺死魔獸后,本該直接飛回我手里,但在途中有人趁亂以氣擾之,改變了它的行進方向。當時魔獸爆炸后魔氣四散,空氣里又有各種靈氣激蕩,以至于我沒辦法分辨那股能量到底來自哪里,出于何人之手?!?br/>
    丘幕遮道:“你怎么確定一定是有外人干擾?畢竟當時我們挨得太近,也許是你自己一時手滑才……”

    楚星沉驀然把身子轉(zhuǎn)回來,微惱道:“會不會傷到你我心中沒數(shù)嗎?”

    話一出口,丘幕遮愣了,連楚星沉自己都愣了。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但空氣,偏偏就安靜了。

    丘幕遮把剛才那句話剔除腦海,干咳了一聲,打破安靜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想借刀殺人?”

    楚星沉道:“也許想殺了你,也可能,只是想拆穿你的身份。”

    丘幕遮:“可是在場眾人,除了你知道我就是丘幕遮,誰還……”

    等等,還有一個人有可能知道——那個和他一起穿越來《至尊》世界的人!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絞楓林之戰(zhàn),有一個假冒陸默軒的家伙就曾經(jīng)試圖對他下殺手!

    靠靠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來的不是朋友而是敵人,糟糕,太糟糕!

    只是,他有什么地方值得別人三番兩次暗殺的?那人是誰?目的到底何在?

    楚星沉道:“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和什么人結(jié)下了仇怨?,F(xiàn)在局勢緊張,魔族蠢蠢欲動,還有一個潛伏在暗處的鬼影。沒有什么地方比縹緲山的地牢防守更嚴,你待在這兒,比哪里都安全?!?br/>
    “………”

    此話有兩個意思,第一,縹緲山地牢守衛(wèi)森嚴,你想逃是逃不出去的,第二,將你關(guān)在這里,其實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多么感人!

    丘幕遮:“那我要謝謝你了?!?br/>
    楚星沉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他走得很慢,在上了臺階快要出去時,頭也沒回地道:“楚門的血案,就算你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我總有辦法搞清楚?!?br/>
    門砰地關(guān)上后,丘幕遮便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數(shù)蒼蠅——這可能是他以后臨睡前唯一的娛樂活動了。他用手指輕觸臉頰上的傷痕,凝霜露已經(jīng)融入了肌膚。

    忽然,門口鏈條嘩啦一響,又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