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富庶最繁華的城市是哪個?長安?洛陽?還是君士坦丁堡或者是泰西封?都不是,而是處于絲綢之路要沖的碎葉城,這座城市在李路的經(jīng)營之下,十多年的時間就從一個邊塞小城發(fā)展成了如今民眾數(shù)十萬的超級大城市。
長孫老狐貍在來到碎葉城之后,也是為碎葉的繁華景象吃了一驚,心說這個李路果真是妖孽,不用儒門經(jīng)濟之術,竟然能把碎葉經(jīng)營的這般繁華,厲害厲害,“渙兒,你這是要帶老夫去哪?”老狐貍跟著在碎葉為官的二兒子長孫渙登上了長孫家的馬車,“搞得這么神秘,這是要去哪?”
“阿耶,孩兒要帶你去見識一下來能與清茶媲美的異域飲品……”長孫渙坐在老狐貍的對面,笑著說道,“不是孩兒瞎說,這種飲品比什么蒙頂茶,紫筍茶一點都不差…..”
“呵呵呵,渙兒,這是什么飲品經(jīng)能讓嘴刁的你還能這般贊不絕口?”長孫老狐貍頓時來了興致,他這個二兒子品味可是不低,能讓他稱贊的飲品想必也絕非凡品。
“容孩兒先賣個關子……阿耶,你這次來碎葉,要待多長時間?”長孫渙笑著說道,“最好時間長一點,也好讓孩兒好好地在您老面前盡盡孝…….”
“呵呵呵,渙兒,你長大了,也懂事了…..”長孫老狐貍笑著說道,“阿耶這次來,一是來主持百家講壇的開壇儀式,再就是給你把親事定下來…….”老狐貍給自己二兒子物色了一門親事,他打算把這件事在自己回長安之前定下來。
“阿耶,你真的讓孩兒娶那個徐家的女兒?”長孫渙一聽,連連擺手,“阿耶,她簡直就是個女漢子,我都打不過她,雖然她長得很漂亮,但是這暴脾氣…..”長孫渙說的徐家的女兒,是李路手下第一大將徐達的長女徐蓉,這個徐蓉長得很漂亮,既有一身精湛的武藝,也有不錯的文采,是個文武雙全的美妞兒,長孫渙和她較量過,結果無論還是文還是武,都被人家姑娘給碾壓了。
“渙兒,阿耶這是在為你鋪路啊,徐達乃是英軍第一名將,是能與李靖相提并論的稀世名將,又深得英王信賴,你做了他的女婿…..”老狐貍說到這里不往下說了,他看著自己的二兒子,發(fā)現(xiàn)這個昔日紈绔小霸王,在來到碎葉之后,變了許多,簡直可以說換了一個人。
“阿耶,你想多了,在碎葉雖然也有裙帶關系,但是想走進我那表姐夫的核心圈子里,沒有大功勞是擠進不去的…..”長孫渙笑著說道,“還好我跟著薛少帥在平定南天竺叛亂的時候攢了不少軍功,連表姐夫也夸獎了我一番,還給了一個我去西點軍校讀書的名額,等孩兒從哪里出來,不敢說能成徐帥蘇帥還有狄?guī)浰麄內齻€這樣的蓋世名將,但想成為薛少帥那個層次的應該做得到吧?”
“李路允許你去西點讀書了?”老狐貍嚇了一跳,西點軍校他是知道的,是位于碎葉城西北部起點鎮(zhèn)的陸軍軍官學院的別稱,據(jù)老狐貍所知,想真正走進英軍核心圈子,這個西點是最好的敲門磚,哎喲喂,自己二兒子長能耐了。
長孫老狐貍和李二相交莫逆,他簡直就可以說是李二肚子的蛔蟲,他從李二的只言片語里套出了李路有意取東羅馬帝位的意愿之后,就加大了長孫家對碎葉這邊的投入,他想要長孫家在長安還有碎葉都做成一等一的世家,長安有自己撐著;如今來到了碎葉,看到昔日紈绔不堪的次子竟然脫胎換骨,老狐貍心里是說不出的高興,“渙兒,你也算浪子回頭了,為父真的為你高興……”老狐貍心里更加打定了把徐達的閨女變成自己兒媳婦的決心。
就在長孫爺倆在馬車上閑聊的時候,就聽得馬車夫說道,“老爺,二少爺,清韻閣到了…..”
“清韻閣?”老狐貍一愣,然后面沉似水,“渙兒,你怎的把老夫帶來這平康之地來了?”老狐貍心說一聽這名字就帶著風塵味,剛夸了自己二兒子幾句,沒想到紈绔性子還是沒改啊。
“阿耶,這里可不是什么平康之地,那些勾欄瓦舍什么的都在煙柳巷,這里可是那些文人雅客最喜歡的地方…..走,阿耶,孩兒陪你去品一品異域飲品去…..”長孫渙說著先跳下了馬車,然后扶著長孫老狐貍下了馬車。
長孫老狐貍一看這清韻閣,丫這不就是一個茶樓嘛,當他跟著自己二兒子進了這清韻閣的一間雅間,長孫渙去后臺要他跟老狐貍說的神秘飲品,老狐貍則欣賞起來了掛在墻上的茶聯(lián),“以茶代酒,消融傾慕心幾許;烹字成湯,萃取相思水一杯。這對子對的工整…….閑烹嶺雪泉甘飲,紫氣來儀,誰澄萬象?細品茶湯味美思,清風入座,我許三生!好聯(lián),好聯(lián)……”
“阿耶,來,我給您老人家泡一杯現(xiàn)磨的咖啡……”長孫渙笑著說道,長孫老狐貍就看到自己二兒子抱過來了一個奇怪的裝置,“渙兒,這是??”長孫老狐貍一頭的霧水,這是什么東西,他怎么沒見過啊。
“阿耶,這是咖啡磨,這東西就是表姐夫的王宮里也沒有,碎葉城全部的咖啡磨都在這清韻閣里……”長孫渙一邊說,一邊拿過了兩個骨瓷杯,放在手搖咖啡磨的出口處,一邊捏起了一把烏黑烏黑的小豆子一樣的玩意,“阿爹,這玩意叫做咖啡,產自離著碎葉萬里之遙的阿克蘇姆……這東西可貴了…..在碎葉城,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
長孫渙一邊說,一邊搖動搖把,在他的搖動之下,那些咖啡豆不一會兒就被磨成了細末,在倒進兩個骨瓷杯之后,長孫渙親自拎來了了一壺熱水,倒進了兩個骨瓷杯之中,然后一股與茶葉迥異的香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阿克蘇姆?”長孫老狐貍捻了下自己的胡須,“是不是盛產昆侖奴的那個阿克蘇姆?”
“阿耶說的正是那個阿克蘇姆……”長孫渙把一杯咖啡推到老狐貍面前,還鐵心的替他攪動了兩下,“阿耶,這是霜糖,這些咖啡略微有一點苦味,你可以加點糖中和一下,阿克蘇姆之王送來的極品咖啡沒了,要不我就用極品咖啡招待您,那些極品咖啡那才叫一個香甜……”
碎葉城里怎么出現(xiàn)了咖啡這玩意,這還得與阿克蘇姆前來的使者有關,他們把咖啡豆作為貴重的國禮送給了李路,李路并沒有藏私,而是把這些咖啡豆放在了碎葉城最高檔的茶樓清韻閣里,很多達官貴人在品嘗這個被李路命名為咖啡的玩意,都深深的喜歡上了這種奇怪的飲品。
“老夫嘗嘗,有沒有你說的那般神奇?”長孫老狐貍用小湯匙舀了一勺,然后放進了自己嘴中,就覺得一種有別于茶葉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不停地跳動,先是一種有些苦澀的味道,但沒多久就變成了一種醇厚的香甜,更讓老狐貍興奮的是,這東西的提神效果一點也不亞于那些蒙頂茶之類的極品茶葉,這是自己二兒子嘴里的次等咖啡,那要是極品咖啡,得是什么樣的味道啊。
“老爹,我可是聽我表姐夫說了這咖啡有提神、醒腦、健胃、強身的功效,最重要的他能解酒哇……”長孫渙也在美美的品著咖啡,“要說這咖啡有什么不好,那就是太貴了,我拿來這一小把,就花了十兩黃金,阿耶,咱們這是在喝金子啊……”
“這飲品果然不俗……”長孫老狐貍一下喜歡上了這種略微苦澀的滋味,“渙兒,這咖啡為何如此昂貴?難道除了阿克蘇姆他地就沒有這咖啡?”
“阿耶,你說對了,除了阿克蘇姆別的地兒,還真就沒有,那些昆侖奴把這些咖啡豆稱作‘黑色金子’,封鎖的死死地,孩兒聽說咱們這邊為了咖啡豆折了不少人手了…..”長孫渙有些郁悶的說道,“我聽那些阿克蘇姆人說,他們不是和我們一樣沖泡,而是把咖啡豆磨碎了和糧食一起做成餅子…..這些蠻子,這不是浪費嘛…..”
聽著長孫渙的嘮叨,長孫老狐貍反倒是很理解,沒看到就算李路的英國是大唐的宗藩,但是長安對于茶苗什么的控制的死死地?這根阿克蘇姆人控制咖啡苗是一個道理,“渙兒,你既然被英王允了去西點的名額,就要好好的為他賣命,咱們長孫家能不能在西邊再開一支,就全看你了…..”
“阿耶,有些話我說了莫要生氣,我自打來到碎葉之后,就仔細瞧看了這邊的大族與咱們關內大族的不同,關內講究詩書傳家,耕讀立業(yè);但是在表姐夫治下的英國,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他們走的是另一條道路……”長孫渙攪了下咖啡,然后說道。
長孫老狐貍一臉滿意的看著自己兒子,他確實長大了,不僅知道自己獨立思考,而且還能看出點門道來了,這很不簡單啊。
眼睛還是難受的厲害,上午去醫(yī)院瞧了瞧,也沒看出個一二三來,哎,另一更晚上幾點,我不能保證,這幾天我暫時做不到三更,只能抱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