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這一昏睡便是十來天,府里緘默不言靈兒之事。至那日起,便不見靈兒出過門一次。偏院里每天有專人負(fù)責(zé)打理,其他的下人根本就不知有那日一事。
翠兒再也不為自己的主子叫屈了。以前呱噪的小丫頭突然不再嘰嘰喳喳的,蘭妮頓覺世界皆安靜了不少。
這十來日,二公子特別忙碌,要給三公子配藥熬藥,還要給蘭妮查傷看診,事事親力親為。據(jù)小智兒說,熬一副藥需要三天三夜,二公子便日夜不離藥罐三日。
今日的藥特別的腥躁,蘭妮遠(yuǎn)遠(yuǎn)的聞著了便一陣惡心。
“翠兒,拿走,我不喝,惡心死我了……”
“不喝不行,有病就得吃藥!”二公子站在門口,語氣極為不好!
蘭妮一怔,抬眼望去,她怎么發(fā)現(xiàn)今日的二哥有些憔悴,眼窩深陷,臉色白中泛青,比起以前的清冷,便覺得他今日少了一份剛陽,多了一份萎靡!
是因為熬藥熬的么?見他憔悴的樣子,她的心里禁不住有些小難受!
“二哥,你別再為我熬藥了,你看我的腿已好了,也可以下地慢慢的走路了,身上的傷亦好得差不多了,這藥可不可以不喝了!”
“不行,你必須得喝,我哪一天不再熬藥了你才可以不再喝!”那人竟是以強(qiáng)硬的言語回絕了她,如此霸道,這還是頭一次。
“這么難喝,我可喝不下去!”蘭妮雖頂了一句,到底是心生怯意,語調(diào)小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婆婆上來接過碗,“蘭主子,您就喝了吧,看在二公子親手熬藥的份上,忍一忍便過去了。”
蘭妮想想小智兒的話,二哥守在爐火旁三天三夜,不也聞了三天三夜么?難為他了。一狠心,端了碗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二公子適時走近,婆婆接過空碗的同時,二公子塞給她一把糖豆子。
“快,吃了,壓住嘴里的苦味!”
蘭妮沒吃,而是仰望著面前的男人問:“二哥,你告訴我三哥到底何???為何會昏睡這么久?為何靈兒……”
“不該你知道的莫要問!”那人丟下冰冷的一句,轉(zhuǎn)身不作留戀的離去。
蘭妮捻著手里的糖豆子沉默,三哥病得蹊蹺,婆婆與翠兒亦是避而不談!若她問急了,那二人干脆回她“奴婢不知!”她越來越感覺到被人排斥,這種感覺很不好,本來便是寄人籬下,再不被人待見,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好?
翠兒再不提及三少奶奶之事,無論是誰做了三少奶奶,翠兒再也不會關(guān)心!盡管蘭妮亦未窺視那三少奶奶的位份,便是給了靈兒,她一點也不覺得冤屈。反而覺得如釋重負(fù)。三公子如今這樣了,也許是劉府中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會將過錯歸結(jié)于她吧?她是這么認(rèn)為的!
這么一想,她便覺得自己的確是連累了劉府,連累大公子下大獄,連累三公子生死未卜!既然如此,被人排斥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這么一想,便覺得自己如今受到二公子與其他人的冷落是應(yīng)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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