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蝶韻腴驚叫道,他感覺牧凡是腦袋發(fā)燒了吧。廢了五個白金學(xué)生,副院長不發(fā)飆才怪!
“他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讓你這么恨?”蝶韻腴揉著太陽穴說道,對于自己這曖昧的弟弟,她深感無奈。
“他們不該用華夏幫這個詞。這世界,只有我配華夏!”
淡淡的聲音,讓蝶韻腴再一次體會了牧凡的囂張:牧凡是不是太霸道了,霸道的連一個詞也不準(zhǔn)別人用了?這就是帝國皇帝也沒這么霸道吧!
蝶韻腴伸著柔軟的小手摸了摸牧凡的額頭,喃喃自語道:“沒發(fā)燒啊!”
這番動作讓牧凡哭笑不得,伸手抓住蝶韻腴嬌嫩的小手道:“去,你才發(fā)燒呢!副院長對你說什么了?!算了,管他說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滅了華夏幫!”
蝶韻腴聽到牧凡斬釘截鐵的話,她知道牧凡肯定會這么做的。她還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牧凡實力不如金鷹宗的弟子哦,但倔脾氣還是讓其前去斬殺對方!牧凡決定下來的事情,就算自己也無法讓其改變主意。
只是蝶韻腴不明白這華夏到底有什么意義,牧凡為什么把他看的這么重,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上次牧凡說建國也是華夏吧!
“華夏對你意義很重大嗎?”蝶韻腴還是問了出來,她真的好奇了。到底這兩個詞為什么總能讓牧凡情緒失控。
“呃……”牧凡嘴角綻放了一絲笑容,笑的很親和,很溫馨。這讓蝶韻腴看的一呆,蝶韻腴從來沒見過牧凡這摸樣,這笑容的感覺,就好像思念母親的溫馨。
“華夏是一個神圣的地方,他有著龍的圖騰,有著炎黃血脈。有著五岳,有著魚米之鄉(xiāng),有著輝煌的絲綢之路,它號稱天府之國!它神秘而又深邃!同樣的,那里有著我永遠(yuǎn)忘不了的人!”
牧凡想起為自己操勞一生的父母,想起自己古靈精怪的妹妹,牧凡嘴角的笑容就更勝了。
蝶韻腴呆呆的看著牧凡,她從來沒聽過這么一個地方,不過望著牧凡思憶的深邃。她相信確實有這么一個神圣的國度。
蝶韻腴摟著牧凡,緊緊的環(huán)住牧凡道:“哪里真有這么好嗎?”
“呵呵……能生出我這樣人杰地靈的地方。能差的了么?”牧凡從思憶中回過神來。
“去……”蝶韻腴直接無視牧凡這句話,“就算有這么個地方,也絕對不是你的出生地。我可沒聽說湛藍(lán)帝國有這么個地方?!?br/>
牧凡無奈的聳聳肩,并沒有做太大的解釋,事實上,這樣離奇的事情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你不信拉倒,我告訴你!在華夏尊級多的如狗,君級作為最墊底的存在。圣級那是修茅房的,神級最多給人掃掃地。華夏之人,像你們這些人到哪去,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像我這樣的,在華夏算是最垃圾的存在了!”牧凡大吹特吹,仿佛華夏之人,每個都是天神似的!
“咯咯……”蝶韻腴笑的很歡,她笑的前俯后仰,“牧凡,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自貶自己。”
牧凡頗為無奈道:“沒辦法,華夏之人就是這么厲害,我想吹噓自己都吹不起來!”
“去……”蝶韻腴懶得聽牧凡在這里夸華夏,“你自己注意點分寸。不過我提醒你的是,就算你今天滅了一個華夏幫,下次總還有人用華夏,你難道還真能霸占這兩個詞不成?”
蝶韻腴顯然不贊成牧凡的瘋狂行為。
“這個簡單,有一個用我就殺一個,有兩個我就殺兩個。殺的最后世界都為之震撼了,我看看誰還敢用!”牧凡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滿是堅定的字眼。
這一句話,讓蝶韻腴呆滯在原地:看來這小子真瘋了!
蝶韻腴無奈的搖搖頭,她也不準(zhǔn)備管這些事情。反正牧凡不是真去湛藍(lán)學(xué)院學(xué)習(xí)。就算被副院長開除,他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能在湛藍(lán)學(xué)院鬧起多大風(fēng)波!”
“呃……那個,我一向很低調(diào)的!”牧凡很認(rèn)真的說道。讓蝶韻腴翻著白眼一陣鄙視:要滅人家五虎,你還好意思說低調(diào)。你還真是低調(diào)!
“湛藍(lán)學(xué)院藏龍臥虎!你也眼睛放亮點!”蝶韻腴忽然說道。
牧凡自然明白蝶韻腴什么意思,他微微的笑了笑,望著蝶韻腴嬌艷的紅唇潤可滴水,他不禁低下頭向著起吻了下去。
蝶韻腴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躲開了一遍,她散發(fā)著醉人暈紅的白了牧凡一眼道:“不準(zhǔn)亂來!”
牧凡霸道的用手扳過蝶韻腴的臉,想也不想,對著蝶韻腴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兩人嘴唇不容分說的粘合在起來,牧凡很霸道,很肆無忌憚的吻著蝶韻腴柔嫩的唇。牧凡的霸道,讓她有些閃躲不開,牧凡噴散的的粗熱氣息讓她也微微有些迷離了!
‘嚶呢……’
蝶韻腴終究沒有擋住牧凡,被他攻入了牙關(guān)。蝶韻腴有些發(fā)恨了,盡管自己和牧凡曖昧非常,可是吻確實第一次,她的手也攀上了牧凡的腰間,狠狠的用力!
牧凡作為資深學(xué)術(shù)研究著,豈會因為腰間的疼痛放過嘴里的美味。他絲毫不顧及腰間不斷加力的手。
蝶韻腴見這小子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了,只得松開掐著牧凡的手,死死的按著牧凡的手,但是嘴上卻迎合起了牧凡。牧凡很悲慘,原本以為蝶韻腴如此的迎合自己,自己要吃了她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哪里知道這女人說翻臉就翻臉。自己不過就是把手伸到她兩腿間,不小心接觸到某些濕淋淋的地方。硬是被其一掌轟了了出去!
幸好的是,自己實力不低,蝶韻腴也沒用全力。這才只是感覺有些疼痛,要不然定然重傷不已。
牧凡很后悔,他怎么就沒煉制一些壓制功力的丹藥,要是如此的話,蝶韻腴還不是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牧凡這次是下定決心了,就算壓制王級強者的藥材多么珍貴,他都要搞來。要不,總有一天會被蝶韻腴惹的爆體而亡!
最可恨的是,這妖物居然還幸災(zāi)樂禍的咯咯直笑,到最后居然還魅惑自己說道:“只要你到了將級,姐姐任由你為所欲為。不過,現(xiàn)在的你還承受不了我的媚術(shù)!”
頗感魅惑的牧凡,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準(zhǔn)備去趟紫音那,叫她幫忙自己找到這些藥材。
她還真以為本少奈何不了她不成?!本少就讓他明白,作為新時代偉大的藝術(shù)家,有很多方對付女人的。
……
去過幾次紫音府邸,仆人倒也知道牧凡和他們家夫人關(guān)系非常,直接帶牧凡步入大廳。
“逍遙哥哥……”靈兒見到牧凡,如同一只花蝴蝶的奔跑過來撲入牧凡懷中。對著牧凡的臉就狠狠的親了幾下,沾了牧凡一臉的口水。
“我家靈兒還是這么漂亮!”牧凡抱起靈兒,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個圈,惹的靈兒咯咯直笑下,身過頭去親靈兒的小臉蛋。
“咯咯……不要逍遙哥哥親……逍遙哥哥沒洗牙的……”靈兒伸手捂住臉,死活不讓牧凡親她,咯咯的笑聲清脆非常,顯然看到牧凡靈兒很高興。
牧凡絲毫不理靈兒的反抗,抹了靈兒一臉口水后,這才說道:“亂說,明明是一個月前就洗過牙了,怎么能說我沒洗牙呢?”
靈兒拿著牧凡的衣衫擦著臉,嘟著嘴不滿的說道:“逍遙哥哥壞死了,臟死了!”
“哈哈……”牧凡見靈兒的嘟著小嘴,輕輕的彈了彈,哈哈大笑
起來,“逍遙哥哥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你親了我,我當(dāng)然要親回來了?!?br/>
紫音望著這一幕,臉上也綻放了笑容,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靈兒的笑聲讓她心情舒暢的同時,也有家的溫馨感覺。
牧凡和靈兒打鬧完,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紫音。她身著淡絳紗衫,豐.滿玲瓏的軀體猶如水蜜桃一樣被包裹出來,散發(fā)著嫵.媚風(fēng)情。顯露在外的藕白肌.膚,纖細(xì)的柳腰,似是不足盈盈一握,透著異樣的魅惑。
衣衫包裹下的高聳的雪丘挺翹圓潤,嬌.嫩的紅唇閃著光澤,配合著臉上淡淡的笑容,有著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魅惑。
望著眼前全身上下無不散發(fā)著成熟風(fēng)韻的媚人女人,牧凡抱著靈兒換了一個方向,輕輕的彈了一下靈兒撥弄他耳朵的手,對著紫音淡淡的笑道:“紫音姐越來越漂亮了,不知道多少男人會被你迷的不能自制了!”
紫音白了牧凡一眼,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你夸女孩子的水品也長進(jìn)了!不過這些天道哪里去了,居然消失了一個半月之多!”
牧凡隨意說道:“有些事情要處理下?沒來的急和紫音姐打招呼!”
“我還以為逍遙哥哥你不要靈兒和媽媽呢!”靈兒顯然不滿牧凡的突然消失,嘟著嘴不滿說道。
“呵呵!”牧凡再次親了靈兒一口道,“恩,我真可只是不要靈兒,別把你媽媽扯上!”
紫音聽到牧凡的話,臉上的紅暈再次紅了紅,逗靈兒就逗靈兒,怎么這么口無遮攔!
“哼……”靈兒哼了一句,對著牧凡好像吃醋的說道,“那你去抱媽媽啊,別抱著靈兒了!”
童言無忌的一句話,讓牧凡和紫音對望了一眼,隨即紫音那那張嬌艷的臉如同醉酒般紅暈迷人。
“靈兒,不準(zhǔn)亂說!”紫音受不了靈兒的忽然亂語,輕聲喝道。
“呵呵……紫音姐也不必放在心上,童言無忌嘛!”牧凡含笑的說道,倒也舍不得靈兒被紫音喝斥。
靈兒不知道自己媽媽為什么生氣,但是見牧凡維護(hù)自己,對著紫音吐了吐舌頭,窩在牧凡懷里咯咯的直笑。
紫音翻了翻白眼道:“終有一天靈兒會被你寵壞的!”
“小孩子嘛,不就是用來寵的!呵呵,要是紫音姐也要我寵的話,我也可以效勞哦!“牧凡含笑的說道。
紫音對牧凡的瘋言瘋語直接無視,自己早就過了小女孩的年紀(jì),雖然有些羞澀,但也不是牧凡能挑.逗的!
“對了,暴岡找了你幾次。但是卻因為我也聯(lián)系不到你,被我打發(fā)走了。不過你看看什么時候幫他煉制丹藥呢?看樣子他挺急的!”紫音看著牧凡續(xù)問道。
“哦,我有時間就去趟他府??!下次他來找你,你叫他說個時間久可以。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帝都無事!”牧凡說道。
紫音點了點頭,對著牧凡苦笑的說道:“暴岡還以為我認(rèn)識醫(yī)師大人,硬要我告訴他是誰!他說要親自去找他,我都有些被他逼的有些發(fā)瘋了!”
牧凡含笑道:“醫(yī)師大人你卻是認(rèn)識。關(guān)系還不錯?”
紫音嗔怪的看了牧凡一眼道:“亂說,我怎么可能認(rèn)識醫(yī)師大人?!?br/>
“呵呵……”牧凡沒有解釋,抓住靈兒用著一撮發(fā)絲撥動著他臉的手,故作兇狠道,“等下打你屁股!”
“咯咯……”靈兒咯咯的笑了起來,絲毫不怕牧凡,換著另一只手用著頭發(fā)刺著牧凡,讓牧凡感覺癢癢的。
牧凡見狀,也有些無奈,只得抓住靈兒兩只手,對著紫音繼續(xù)說道:“紫音姐賭場應(yīng)該建起來了吧?”
紫音點了點頭,不過嘴角卻有著一絲苦笑:“建是建起來了。不過……”
“不過什么?!難道又有什么意外?”
“還是那回事,剛剛開始的時候,賭場生意倒也挺好,更是吸引了無數(shù)達(dá)官貴人。可是,當(dāng)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人來找事。賭場雖然生意已經(jīng)還行,但是卻受了很大影響!要不然肯定可以更上一層樓!再加上手下人不怎么聽話,有些力不從心了!”紫音解釋道。
牧凡點了點說道:“這倒是一個問題,不過紫音姐也不要太保守。完全可以借助那些達(dá)官貴人的勢力。”
“借助達(dá)官貴人的勢力?什么意思?”紫音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