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
“呃…我…好痛”
“醒了!”在一旁打坐休息的黎乾聽到動(dòng)靜,睜開雙目看見其中一個(gè)人醒了過來,便上前觀察情況。
“你醒了?”
“這…這是哪里!好痛!”
“別激動(dòng),慢慢來?!崩枨s緊制止他的動(dòng)作說道。
“嗯?我大哥呢?!”
“大哥…好痛”
“大哥?你是說那個(gè)人嗎?”
“大哥!你…對(duì)他做了些什么?!”男子見到大哥躺在床上,便著急的問道。
“你干什么?我好心救了你們,你怎么這個(gè)態(tài)度?”黎乾甩開他的手臂,冷聲說道,雖然他平時(shí)比較嬉鬧,但遇到這種事也瞬間沒了心情。
“救了我們?我們沒死?”
“你以為呢?你以為你死了,還能這樣說話嗎?”黎乾差點(diǎn)沒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我想想…我們當(dāng)初被洪水沖走之后,沒過多久就失去了感知,昏迷過去”
“你叫什么?”黎乾看著眼前的大個(gè)有些傻乎乎的,笑道。
“我叫袁孚!”
“那他呢?”
“他是我大哥,叫孔璋!”
“嗯?沒有叫天罡星的?”黎乾一愣,兩個(gè)人的名字跟師尊要找的人根本不一樣。
“師兄!你是不是傻,天罡星非得是名字?而且誰那么膽大,敢叫那名字的?!本驮诶枨渡竦墓し?,黎坤依靠著門框笑道。
“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
“我早就來了,只是你沒注意罷了”黎坤冷哼一聲說道。
“天罡星?”
“師兄?”
袁孚聽到兩人的對(duì)話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嘴里念叨著。
“我看他這傻頭傻腦的不像天罡星”黎坤走了過來,大量躺在床上的袁孚,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過臉上卻是笑意得很。
“你說什么?誰傻頭傻腦的,哎喲…”袁孚頓時(shí)有些臉紅,不服氣說道,經(jīng)過這一激動(dòng),大腦傳來眩暈感,讓他有些吃不消。
“你看,這不是傻,是什么?”黎坤接著笑道。
“小子,要不是我深受重傷,我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袁孚氣呼呼的說道,奈何自己根本動(dòng)不了,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行了,你倆可少說兩句吧”黎乾知道自己師弟的秉性,但沒想到眼前這個(gè)大個(gè)竟然跟黎坤屬于一個(gè)類型的,不禁有些搖了搖頭,苦笑說道。
“這人真好玩”黎坤左看看右看看,把袁孚看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頭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咳咳…”一聲虛弱的咳嗽聲傳來。
“大哥!”袁孚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想要強(qiáng)行下去,但一個(gè)翻身自己又渾身無力,沖桌子上摔了下去,震得地面一顫。
“好家伙,你身上的鏢可真厚?!崩枥の嬷?,故作驚訝的說道,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氣死了!啊…”袁孚被眼前這小子給的直咬牙切齒的。
“師弟,別鬧了,趕緊拿碗水來”黎乾瞪了黎坤一眼說道。
“哼”黎乾吐了下舌頭,冷哼一聲,但還是倒了杯水走了過來。
“來,慢慢來,先喝口水”黎坤慢慢的扶起男子,然后給他喝水。
“咕嘟,咕嘟?!?br/>
“謝謝,小兄弟,不知…不知這里是什么地方”
“大哥!大哥!”袁孚躺在地上見到大哥已經(jīng)醒了過來,連忙開心的叫道。
“袁孚?你…你怎么躺在地上?”孔璋見到袁孚竟然也在這里,不禁一愣,隨即見到他躺在地上,樣子頗為狼狽。
“我…”袁孚不知如何開口。
“他啊,自己滾下來的”在一旁的黎坤插嘴說道。
“你…你趕緊也給我拿碗水來”袁孚本想發(fā)做,但自己沒有力氣,這口舌之戰(zhàn),自己也懶得去理會(huì)。
“想喝???自己去拿啊”黎坤故意拿了杯水,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隨即放到桌子上,笑呵呵看著袁孚。
“這…”孔璋沒明白,為何這般刁難自己的兄弟,想要質(zhì)問,但看眼下的情況,想必是人家救了我們。
“師弟!”黎乾瞪了一眼,但黎坤并沒有理會(huì),他搖了搖頭,也只能作罷。
“你叫孔璋?”黎坤為了叉開話題,問道。
“嗯,不知這位小兄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孔璋差異的問道,自己不曾與他相識(shí),怎會(huì)知道自己的名字。
“是袁孚告訴我們的,你別擔(dān)心,你們現(xiàn)在身體無力,無法動(dòng)彈。剛才你突然醒了,你那位兄弟一著急,就從桌子上掉了下來,現(xiàn)在躺在那他還能休息下,不礙事的”黎乾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也知道孔璋心里有疑惑。
“哦,這樣啊,對(duì)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孔璋身體依舊虛弱,說話的語氣依舊誠懇,他知道,要不是眼前的兩位小兄弟,恐怕他們二人早就死了。
“嚴(yán)重了,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黎乾笑道。
“嗯?恕在下眼拙,不知兩位是哪位高人坐下的道童?”孔璋聽到黎乾的話,一愣,隨即這才打量了兩個(gè)人的裝飾,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身穿道袍,看樣貌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心中一驚,卑謙的問道。
“待會(huì)你就知道了,你們倆先休息,我去給你們找些吃的,待會(huì)要見我們師尊”黎乾也沒多說,囑咐了幾句就帶著黎坤出去了。
“大哥,你還好吧”
“嗯,兄弟,你說你傻不傻,為何…”
“大哥,我認(rèn)你為大哥,就是我袁孚最大的榮幸,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墜入洪水而不顧嗎?”袁孚剛正不阿的說道。
“你也太傻了,你知不知道,那樣你也會(huì)死!”孔璋被袁孚的一句話說得有些眼眶濕潤起來,至自己生命而不顧之人,是多么的你難能可貴,更何況是那樣的發(fā)自肺腑。
“大哥,咱們這不是沒事嗎?”袁孚咧嘴一笑。
“唉,好兄弟!”
“不知,公孫先生和左宓倆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笨阻艾F(xiàn)在鼻子一酸,為了避免自己的丑態(tài),故意叉開話題說道。
“哼,他們二人貪生怕死,大哥,你怎么還關(guān)心他們?”袁孚冷聲說道,對(duì)于他們二人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擔(dān)憂。
“糊涂!如果我換做是公孫先生或者是左宓的話,你會(huì)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