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這什么情況?”
而秦云杰,看著吐血的聶仁雄,則是滿臉的駭然之色,看著林凡,也是如看見鬼一般。
“你還要不要動手呢?”
林凡一臉戲謔的看著聶仁雄。
“不...不..不動了!”
聶仁雄嘴唇打著哆嗦,惶恐極致,這是他成為內(nèi)勁武者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惶恐。
“不動了?你既然不動手了,那我可就動手了!”
說完,林凡臉色驀然一冷,隨手拍蒼蠅一般,一巴掌對著聶仁雄臉上拍了過去。
聶仁雄臉色赫然巨變,他很想躲開這一巴掌,但是他的反應,在林凡面前,如同老年癡呆一般。
啪!
一巴掌與聶仁雄臉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隨即,在任鴻煊與秦云杰駭然的眸光中,聶仁雄的身子,如同空氣中的風車一般轉(zhuǎn)動,哦,應該說像是甩雜技一般。
“噗!”
聶仁雄的身子落下了。
精準的落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內(nèi)!
而且,還是頭朝著垃圾桶栽下去的。
“咚..嗆..嗞..”
各種聲音響起來,垃圾桶隨著聶仁雄身子倒在了地面,聶仁雄身上,各種垃圾埋在了他身上,一個內(nèi)勁高手,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令人可悲可嘆!
“嘶!”
看著聶仁雄這凄慘的下場,任鴻煊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林凡,如看見地獄里魔鬼一般,內(nèi)心忍不住的恐懼起來。
“這人怎么會這么厲害?”
秦云杰見狀,渾身則是篩糠般的瑟瑟在發(fā)抖,堂堂的一個內(nèi)勁高手,楚州大名鼎鼎的第一高手,被他如拍蒼蠅一般解決?
他想到先前還招惹了此人,忍不住的惶恐極致。
林凡對著任鴻煊看了過去,任鴻煊渾身一顫,臉色嚇得煞白。
“你兒子被人廢了,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竟然把賬算在了我頭上?”林凡冰冷出聲,語氣頓了一下,又道:“你當我很好欺負是嗎?”
這話,先前任鴻煊也對他說過,現(xiàn)在卻是林凡反過來對他說。
林凡的性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此刻將他的性格,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
任鴻煊臉色慘白沒有血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已經(jīng)對林凡,感到徹底的害怕。
“你還想不想要報復?若是你想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跟你兒子一樣,以后在床上度過下半輩子!”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任鴻煊乃是楚州第一大家族,任家的掌舵人。
此刻這種赤裸裸的威脅,他卻是不敢說任何的狠話。
“小子,你知道我們?nèi)渭?,可是湖都任家的分支么?你知道湖都任家是什么樣的存在么?”任鴻煊一臉陰沉?br/>
“我管你任家是什么存在不存在,在我眼里,都是螻蟻!”
“什么?”
任鴻煊不敢置信,林凡竟然如此的大放厥詞,將湖都任家如此的不放在眼里。
“你信不信..我把這話立馬傳給湖都任家?”
“你要作死的話,我隨便你,我現(xiàn)在只數(shù)三聲,若是你們還在我眼前的話,我就讓你們從這個世界消失!”
說完,林凡臉色一冷:“一..”
聲音無比的冷漠,冷漠的沒有一絲人類情感色彩。
“家主..走..快走..此人惹不起?。 ?br/>
聶仁雄急忙起身走了過來,手捂著臉道。
任鴻煊咬著牙齒瞪視著林凡,沒有替自己兒子報仇,反倒是更加受到了一股惡氣,這感覺,讓他想死的心情都有。
而且,被林凡一句話就這樣嚇走,讓他臉面很是掛不住,畢竟他可是任家的一家之主,難道不要面子嗎?
“二..”林凡眼神無比的冰冷下來。
“任叔叔..快走??!”
“家主,快走..”
秦云杰與聶仁雄都是勸道。
嗯,面子對一個人來講,的卻是很重要,尤其是楚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但是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
面子還算什么?
咬了咬牙,任鴻煊極其不甘心的轉(zhuǎn)身,走向了邁巴赫車,聶仁雄與秦云杰立即跟了上去。
三人坐上車,車子一個掉頭,很快揚長而去,林凡腳輕輕一點,身子化為一道金光,消失在這里。
眼前任鴻煊幾人,若是在修仙界,林凡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之所以沒有下殺手,是因為他也是地球人,這心性,就跟很多在外地混黑道的大佬一樣,在別的地方,兇殘霸道蠻恨,但是回到家鄉(xiāng),對自己家鄉(xiāng)的人,卻是和和氣氣。
林凡在修仙界,歷練數(shù)千年,經(jīng)歷太多廝殺,回到地球,只感覺地球一切都是如此的親切,所以,才沒有那么大殺心。
當然,若是有人非要作死的話,那他絕對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不遠處,一輛車子突然停下來,正是趕來的秦豪元,他因為紅燈緣故,耽誤了些許時間,所以才剛這里。
探出頭,秦豪元對著揚長而去的邁巴赫看去,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喃喃道:“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快就回去了?應該都還沒有到地方吧?”
奇怪了一下,秦豪元并沒有想那么多,繼續(xù)往前,往新城園別墅區(qū)里面行駛而去。
邁巴赫車上!
任鴻煊臉色如喪考妣,惡氣堵在喉嚨沒有發(fā)泄,說不出來的難受,他堂堂任家掌舵人,何曾遇到這么憋屈的事情?
拿出手機,任鴻煊就想打電話給湖都任家,將林凡先前狂妄的話,打算說一下,開車的聶仁雄通過后視鏡看見了,急忙道:“家主,你還想報復那小子么?此人不能惹??!”
“為什么?”任鴻煊沉著臉問道
“那小子,極有可能是一個宗師,少年宗師,跟湖都那個陳家突然橫空出世的天才一樣!”聶仁雄道
“宗師?”
任鴻煊聞言,臉色一下子煞白如紙:“你確定會是宗師?”
“確定,我都懷疑他還不止是宗師,你沒看見,我打在他身上,他一點事情都沒有?我還吐血受傷了?他打我一巴掌,就像拍走蒼蠅一樣簡單,我想宗師,我也有一丁點還手之力,但是在他面前,我卻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這人能夠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來頭肯定不簡單!”
任鴻煊臉色一沉,宗師是什么概念,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就像湖都任家老祖,就是一個宗師,卻建立起任家這么偌大的家族。
而任家老祖,傳聞四十歲才成為宗師,而這個林凡,看起來才十七八歲,豈不是比任家老祖以后可能還要厲害?
嗯,此人不能惹!
任鴻煊畢竟是一家之主,權(quán)衡了利弊,就能審時度勢,打算回去,一定要告誡任家所有人,不能招惹林凡。
至于他兒子被廢這筆賬,他自然已經(jīng)打算完全算在程昆頭上。
“秦少爺,今日我和家主的事情,你若是敢對別人吐出半個字,當心我廢了你!”
聶仁雄被林凡一巴掌拍進了垃圾桶,這對他來講,丟盡了顏面,若是傳出去,絕對會成為很多人笑柄,頓時嚴厲警告。
“我知道,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秦云杰臉色鐵青,忙不迭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