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板:“那也不至于用刀把自己割死吧?”
王導(dǎo):“那還有別的可能性嗎?沒有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br/>
吳斜:“他也有可能是被毒死的?!?br/>
蘇難:“什么意思?”
馬老板:“他說可能是有人下毒的意思?!?br/>
吳嶼:不愧是小三爺,出門都帶翻譯。
那個傻子:“對下毒下毒?!?br/>
馬老板大喊:“閉嘴,別鬧了。”
他媽馬上捂住了那個傻子的嘴。
馬老板:“看來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既然你說他是被毒死的,那就意味著咱們在座的每一位,我指的是每一個人也包括你們倆,都有嫌疑?!币贿呎f還一邊指著那兩個人。
馬老板:“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能出去?!?br/>
王導(dǎo):“我們干什么,你管的著嗎?”站起來就要走。
馬老板:“坐下?!边€是那個凱凱站在了王導(dǎo)身后,蘇難的人也圍了上去。
蘇難:“導(dǎo)演,請坐。”那個王導(dǎo)又坐下了。
吳嶼:“既然非要跟著來,那么所有的這一切都應(yīng)該自己有心理準(zhǔn)備才對?!?br/>
馬老板:“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誰心知肚明,誰要是想走就是心虛。小子別瞪我,最好坐下別走,到底是誰下毒,如果抓住了,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币贿呎f一邊咳嗽。
吳斜:“馬老板不會也中毒了吧?”
馬老板脫口而出就是,“放屁!”
吳斜一點都不生氣,還笑了笑。
蘇難站起來說:“不如這樣吧,趁著大家都在這兒,不如我們把這件事情捋一捋,看看到底是誰有可能下毒?!?br/>
“昨天晚上我們所有人都吃了蘇日格給的飯,而且后來他又給每個房間都送了開水,對不對?”
王導(dǎo):“可是我們也都吃了呀,我們怎么沒事兒?”
吳斜:“那個除了這些還吃過什么?”
蘇難:“后來我又給了他幾片抗生素?!?br/>
馬老板:“哎,對了,我吃的那個藥是誰?”看向露露。
吳斜:“我給的。”
馬老板:“哦,你怎么能隨便要外人東西呢?”
露露:“哎呀,老馬這不是只有吳攝影有藥嗎?”
吳斜:“那現(xiàn)在情況很明了啦,嫌疑人就是我?!?br/>
吳斜這話說得毫不在意,吳嶼也默默地把刀放在了桌子上。
“蘇難,蘇日格,王導(dǎo)和馬老板了?!?br/>
吳嶼:好家伙,這不就是妥妥的一個狼人殺嗎!
王導(dǎo):“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吳斜:“你可別忘了我們大家可是一起從沙漠里進(jìn)來的,在沙漠里一起喝過水,所以從理論上來講,每個人都有嫌疑,是吧,馬老板。”
王導(dǎo):“吳斜,你別胡說八道了,這下毒呢得有動機。”
吳嶼聽見他說的這句話拍了拍桌子上的刀,“哦,我隨手整理一下,你們繼續(xù)?!?br/>
吳斜:“這動機不是很清楚嗎?你不想跟著馬老板,馬老板呢又嫌你們累贅,我也不希望被馬老板挾持,至于蘇日格嘛,也不是沒有謀財害命的可能性?!?br/>
吳斜接著說:“只有蘇難好像沒什么動機,畢竟給藥的人是你呀。”
蘇難笑了笑說:“好很好,那說明在座的每一位都逃不了干系,那大家都耗在這里好了,老板上茶?!闭f著就重新坐下了。
那個傻子哼著歌和老板一塊兒出去了,黎簇:“這歌怎么好像是聽別人唱過?”
吳斜:“馬日拉唱過?!鄙焓帜弥雷由系谋拥乖诹死璐厣砩?。
吳斜:“蘇老板,尿急?!?br/>
蘇難:“憋著?!?br/>
吳斜:“不是我,小孩嚇尿了。”
黎簇?zé)o可奈何地站起來。
吳斜:“真臟?!?br/>
吳嶼:真臟?臟?原來東西在那個地方。黎簇這小孩應(yīng)該也挺聰明的,沒問題吧。
一時之間氣氛尷尬,沒人在說話。
過了一段時間,馬老板:“這小屁孩撒個尿也太長時間了吧?”
吳斜站起來說:“我去看看吧?!?br/>
蘇難:“不會是你們兩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吧?有什么要商量的呀?”
吳斜接著又坐下了,吳嶼:“這就是有,我估計你們的能力也阻止不了他。”
蘇難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黎簇就扛著東西回來了。
幾個人趕緊上去幫忙,主要也是為了看看是什么。
黎簇:“是馬日拉,已經(jīng)死了?!倍颊酒饋砜淳唧w情況,黎簇接著說:“這些是我在他們家地窖里發(fā)現(xiàn)的?!?br/>
馬老板:“這些是什么玩意兒???”
蘇難:“這些應(yīng)該是上一個旅行團(tuán)的?!?br/>
黎簇從自己的背后掏出了一把槍說:“還有這個。”黎簇舉著槍放在了離黎簇最近的地方。
馬老板拉住了站在他旁邊的蘇日格,“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干的對不對?”
“不是我不是我?!?br/>
“是不是?”
“真不是我。”
吳嶼:“每次聽到這種對話都頭疼,這么問要是能問出來的話,剛剛不就承認(rèn)了嗎?”
蘇日格裝作焦急的說:“這肯定是個誤會,這一定是個誤會,老板?!?br/>
吳嶼看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找東西,慢慢地站起來。
黎簇:“誤會?他的尸體就在你們家地窖里,你怎么解釋?”
蘇日格:“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真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br/>
吳斜:“那把槍也是從你們家地窖發(fā)現(xiàn)的呀,你總不能說也可以沒關(guān)系吧?!卑炎雷由系臉屇闷饋碛^察。
吳斜當(dāng)年在訓(xùn)練的時候也被黑瞎子訓(xùn)練過這個,畢竟黑瞎子槍法可是一等一的。
蘇日格在焦急的解釋,吳嶼卻慢慢地移動到她身后。
蘇日格典型的沒腦子,只顧著解釋,不小心把自己手里有槍的事兒抖摟出來了。
吳斜:“不過照你的話說,你應(yīng)該是還有一把屬于你自己的槍了,也是這是在境外開一家黑店,搞點裝備也不是什么難事?!?br/>
蘇日格:“我沒有,我怎么可能有槍呢?”
蘇難:“你確定嗎?”
吳嶼:“那你剛剛一直在找什么呀?找機會拔出你的槍嗎?”
蘇難也往這邊走直接跟蘇日格對上,蘇日格嚇得往后倒,可是吳嶼也早就站在這邊堵著她了。
吳嶼掏出槍比在了她的后腦勺,“別往后退了,不然子彈可不長眼睛?!?br/>
蘇日格:“你………”
吳嶼:“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沒有槍呀?!?br/>
蘇日格打算伸手掏槍,蘇難搶先一步直接從她的懷里掏出了槍。
蘇難一邊觀察一邊說:“這么好的東西應(yīng)該拿出來跟大家分享了啊?!?br/>
蘇日格:“這個是我防身用的。”
蘇難也把槍比在了她的腦袋上,一時之間她的一顆腦袋就兩把槍對著。
蘇難:“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他的兒子恰好就在這個時候沖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