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聲笑了一下,鳳千憶端起酒杯再次灌了下去。
既然都喝了,那就醉吧......
醉了,也許在夢魘里就不會很痛苦了。
“你!”白千塵顯然還沒有回神,心跳有些加速。
他……是不是有些過了。
可這個女人今天惹怒他了。
抬手碰了下唇叫,是酒的香味太醇厚嗎,為什么……他竟然覺得鳳千憶的唇,是甜的。
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你如何能讓那蝴蝶圍繞杏花?”白千塵想知道。
“王爺不知道有種東西不僅能吸引野獸,還能幫百花招引蜂蝶嗎?”鳳千憶有些醉了,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自己。
白千塵的臉都黑了?!皠e喝了!”這個女人是想死了嗎?
“陛下說了,百花盛宴逾越,釋放天性,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兵P千憶的臉頰有些泛紅,用力推開白千塵的手,干脆用酒壺灌著自己。
白千塵的臉色沉了又沉,干脆將人困在懷里,打橫抱走。
“王妃不勝酒力,先行告退?!?br/>
林萌欣看著白千塵將鳳千憶抱走,指甲劃破掌心,全身早已經(jīng)僵硬。
從前,白千塵從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別的女人。
可現(xiàn)在,白千塵看鳳千憶的眼睛,是被她吸引的。
憑什么……那個妖女憑什么能入了白千塵的眼睛!
她費盡心機才得到白千塵的愛,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從她手中將白千塵搶走。絕對不允許!
林萌欣立馬跟著白千塵的腳步,“王爺,抱著姐姐累了吧,你把姐姐放下了,欣兒扶著姐姐走吧?!?br/>
“不用了,你身子弱?!卑浊m道。
林萌欣聽著表面上是為了她,實際上林萌欣覺得白千塵就是想抱著鳳千憶這個賤人!
沒辦法,三人上了同一輛馬車。
……
塵王府。
鳳千憶喝多了酒,她本就不勝酒力,何況灌了自己那么多。
“別碰我……”鳳千憶揮舞著自己的胳膊,不安分的很。
白千塵臉色很冷的抱著鳳千憶,直接把人抱進了房間扔在床塌上。
對,沒錯,就是扔。
“蠢貨……”鳳千憶翻了個身,罵了一向蠢貨。
“你罵誰?”白千塵咬了咬牙。
“罵你!你們都是蠢貨?!兵P千憶罵完就笑。
白千塵準備離開的身子,又走了回來,拉著鳳千憶的手,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再說一次?!?br/>
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鳳千憶眨眨眼睛,兩人的眼睫毛就打架了。白千塵不知何處來的氣,將鳳千憶的手一甩。
“竹白,去準備醒酒湯?!卑浊m冷聲道。
竹白聽見白千塵的吩咐,連忙去了。又疑惑,王爺怎么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王妃的態(tài)度,瞬間變了。
莫不是又是中蠱?不行,帶娘娘醒了,一定要跟娘娘說。
……
“001,你什么時候回來……”鳳千憶閉著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001的樣子。
“把醒酒湯喝了?!卑浊m捏著鳳千憶的下巴想要灌她醒酒湯,這般無理取鬧下去,怕是要折騰到后半夜。
白千塵原本是想興師問罪,但宮里來傳話,說白帝并沒有怪罪林萌欣,他這才松了口氣。
“不?!兵P千憶趴在床上,說什么也不肯翻身。
她把自己的臉埋了起來,以此遮蓋所謂的風華。
夢魘后遺癥快復發(fā)了??渗P千憶即使是生不如死,依舊能一聲不吭。
白千塵察覺到了鳳千憶的不對勁。
鳳千憶今夜在皇宮的表現(xiàn)太過自作聰明,勢必給他招惹不少麻煩。雖然這些麻煩不算什么,可鳳千憶居然對林萌欣動了心思,那就該罰!
“不喝?”壓低聲音問了一句,白千塵冷聲開口?!澳墙褚鼓憔褪苤?。”
聽著殿門關上的聲音,鳳千憶無力的雙手慢慢握緊了床單。
眼淚和隱忍的汗水早已經(jīng)濕透全臉,骨骼因為疼痛咯咯作響,皙白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若是沒有喝酒刺激,那么就是單單的夢魘折磨,并不會有疼痛感,可是若是喝酒,刺激到鳳千憶身體里的后遺癥,那么她將生不如死……
“……好疼?!?br/>
“哥哥……千憶好疼?!?br/>
“阿千,乖乖長大,哥哥會在另一個地方保護你的?!?br/>
那是哥哥,自己的親哥哥,可是不在了…
“千憶,不哭,有哥哥在,不怕?!?br/>
……
她不明白,為什么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的白千塵就像換了一個樣子,與昨天抱著自己的那個白千塵格格不入。
雨閣—
“王爺,你來了?!绷置刃来蛑嗄_跑去迎著白千塵 。
白千塵微微一笑,“欣兒怎么又赤著腳走路,你身子骨弱,若是感染風寒,可就很難受了。”
林萌欣抱著白千塵的腰,將頭埋在白千塵的懷里,聞著那么多年都沒有聞到的味道,那熟悉感,讓林萌欣得到了滿足。
“有王爺抱著,欣兒就不難受了?!?br/>
白千塵將林萌欣抱起來,向床上走去,冷聲對下人道,“還不去給側妃娘娘準備熱水泡泡腳。”
婷兒連忙退下去,去準備熱水,林萌欣聽見白千塵說側妃二字,有些不悅,微微皺眉,但又很快將這些情緒收回,抬頭看向白千塵,
“王爺,姐姐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白千塵腦海里出現(xiàn)鳳千憶的臉,心里有些感觸,又道,“不用管她?!?br/>
林萌欣靠在白千塵懷里,鳳千憶,不管是在哪,白千塵只能是我的。你還太嫩了。
婷兒端著熱水進來,“王爺,娘娘,熱水準備好了。”
白千塵將林萌欣放在床上,“你先好好泡腳,明日還有舞宴,本王還要去處理一下?!?br/>
林萌欣拉住白千塵的手,“王爺,今晚回府,你來陪陪欣兒可以嗎。”
語氣不帶任何懇請,只是溫柔,像是約定好了,她只是在提醒一樣。
“本王還不知道何時回來,你先睡吧。如果太晚了,本王就不過來了?!卑浊m道。
準備離開時,林萌欣又道,“欣兒會等著王爺?shù)模拖癞敵跣纼旱戎鯛敾貋硪粯??!?br/>
白千塵腳微微一征,抬步出了林萌欣的房間,離開了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