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她低低的喊了聲,微揚的尾音,讓她這聲音嬌脆又撩人。
她躲閃的樣子太乖了。
宴涔喉結滾了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低頭再次吻了下去。
太想她了。
從海城回來后,每一天都在想,每時每刻。
連余縉都說他是妥妥的戀愛腦。
但知道她在和家里人度假,知道她在享受著和家里人重逢歡聚的日子,他沒有打擾。
只能等。
等她回來。
夜已深。
云城初春的夜晚,有寒冬來不及收回的凜冽,也有春日送來的早早的溫情,暖人心脾。
屋內潮熱。
凌晨的時候,宴涔打開播放器,調出姜云幼的新歌,在她淺聲慢唱的歌調中,還夾雜著她難抑的喘聲。
姜云幼羞憤難當,想讓他關掉。
“不要?!?br/>
宴涔吻了吻她的唇,聲音啞得性感,“很好聽。”
潮紅爬滿她的臉頰。
一時間,她不知道他是在說歌聲,還是某些其他的聲音。
臥室里一片昏暗,他低低一笑,安撫的吻住她,初春的潮汐一波接著一波。
直到最末,姜云幼想,她可能再也無法直視這首歌了!
...
#難聽#是每首新歌發(fā)布后,都會出現(xiàn)的一個熱搜詞。
姜云幼也不例外。
凌晨發(fā)布的新歌依舊被冠上了#難聽#的標題。
【曲宴涔,詞危巖,制作人喻臺!原來是真的!】
【宴神不止是牽線,還給姜云幼寫歌了?】
【我聽過了!我來說!一點也不難聽?。?!真的好聽?。。 ?br/>
【我也聽過了,與《玫瑰花期》有點異曲同工?!?br/>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感覺!】
凌晨三點,宴涔微博大號轉發(fā)了姜云幼官宣新歌的微博,還附文——[好聽!]
短短幾個小時,播放量都超過了百萬。
這是很多資深歌手都做不到的事情。
姜云幼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手機上全是未接來電和各種祝賀的信息。
她打開微博看了眼。
在看到宴涔轉發(fā)她的微博,并附言“好聽”后,連唰的一下就紅了,熱的發(fā)燙。
想到循環(huán)了一整晚的歌,以及他那一句句的“好聽”,她就恨不得捂臉。
沒法見人了。
以后更沒辦法直視這首歌了!
要命!
昨晚沒想過會變成那樣的,她只是想給宴涔一個驚喜,想他,想來見他。
后面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預料。
但氣氛到了,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到后面連床單都換了好幾次……
“醒了?”
門口突然傳來宴涔的聲音。
他一身居家服,從外面走了進來,姜云幼下意識的就鉆進被子里。
“餓不餓?”
宴涔在床邊坐下,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下,說:“我買了小排,要不要吃?”
姜云幼眨了下眼。
宴涔眸光一深,低頭去找她的唇,被她伸手擋?。骸拔覜]刷牙,我想洗澡。”
“泡澡嗎?我抱你過去。”
“我自己去!”
姜云幼紅著臉將他推開一點:“你先出去。”
宴涔挑了挑眉。
“我沒衣服……”她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
昨晚衣服怎么脫的都不知道,但今天肯定是不能穿了,她只能巴巴的看著宴涔。
“有。”
宴涔起身給她拿了件浴袍,指了指外面的一個衣帽間:“里面都是,先去泡澡,我去做飯。”
姜云幼小貓似的點點頭。
宴涔本來要走的人,又轉回來,彎腰在她唇上親了下,說:“我給你放水。”
...
衣帽間很大。
原本是宴涔的衣帽間,現(xiàn)在分成了兩個區(qū)域,一邊是他的,一邊是她的。
由內到外,一應俱全。
尺碼都很合適。
她選了套寬松的粉色居家服穿上后,才出來。
糖醋小排正在收汁。
姜云幼倚在廚房邊,想到孟哥昨晚的叮囑,她說:“孟哥說,你現(xiàn)在風頭太盛,顧椒那邊肯定會有小動作?!?br/>
宴涔關火,將糖醋小排盛盤,一切收拾妥當后,才轉身將人直接拉進懷里。
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宴涔已經(jīng)低頭吻了下來。
親親怪嗎?
輕車熟路的吻,不過是一晚,他已經(jīng)駕輕就熟,將她托臀抱起,放到了餐桌上。
唇上卻沒有分開一絲一毫。
姜云幼攀著他的肩,垂在餐桌邊上的雙腿突然抬起來,圈住他的腰。
宴涔一頓。
他松開半息,聲音啞啞的問:“不難受了?”
姜云幼心里一緊。
她立馬松開腿,但宴涔已經(jīng)低頭再次吻了下來,手也從上衣的下擺探入。
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撩起一片一片的顫栗。
姜云幼氣息都不穩(wěn)了,在他唇上咬了下。
宴涔眸光驟深。
他輕“嘶”了聲,對上她剛睜開的眼,那濕漉漉的眸子里潮濕的猶如雨后青蔥。
宴涔抬手捂住她的眼。
她眨了眨眼,細密的睫毛像是羽毛般的在他的掌心掃過,他克制的閉了閉眼,等深沉的呼吸漸漸平息下來,他才撤開手。
“不是要吃嗎?”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軟軟潤潤,“小排冷了就不好吃了。”
姜云幼深吸一口氣才從桌子上跳下來。
兩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姜云幼吃了一口小排,突然問他:“聽說四哥已經(jīng)是顧家繼承人了?顧沛呢?”
宴涔一頓。
他撩眼看著姜云幼:“你確定要提這么掃興的事?”
姜云幼噎了下。
“我就好奇,問一下?!?br/>
“不知道?!?br/>
宴涔淡淡的說,“不清楚,不了解?!?br/>
姜云幼撅了下嘴,那委屈巴巴的小樣子倒是把宴涔給氣笑了:“這糖醋排骨是不是不夠酸?”
姜云幼:“?”
“把我這壇醋都倒進去怎么樣?”
“……”
她好笑:“你這醋吃的未免也太小氣了。我就是覺得徐嘉怡那天去找我有點奇怪,昨晚坐飛機碰到寧甌,他跟我說了兩句,以為林玥突然消失,是因為顧家內部爭斗?!?br/>
宴涔看著她。
“我其實是擔心你?!苯朴纵p眨了下眼。
宴涔往后一靠,一副你盡情說的樣子。
姜云幼忍住笑,莞爾道:“顧沛一直想把四哥干下去,現(xiàn)在四哥成了顧家繼承人,我擔心顧沛找你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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