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劉奇的報復(fù)
過了許多天,安舒也為陳巖的絕世針灸而心動,這天晚上,下班之后主動找到了他,雖然還是有些拉不下臉面,但還是提出了條件:“只要你教我,我的人都是你的……”
“當(dāng)真?哈哈哈,等了好久了,今天晚上,你替我好好按摩一下吧。聽你爺爺說,你的按摩技術(shù)不錯哦?!标悗r先是狡猾一笑,接著卻又十分正經(jīng)地說出這話。
聽得安舒大感詫異:“你,你從前不是一直想要……但這次,怎么會?”
“怎么會看著送來的肉都不吃是吧?哈哈哈,我是正人君子好不好?安醫(yī)生,雖然你想要獻(xiàn)身,但是,我可是有原則的人。按摩就行了,別的嘛,我們不要太兒童不宜了。當(dāng)然,如果還能多請我吃一頓大餐,那就更好了?!?br/>
陳巖一副厚臉皮的樣子,看得安舒幾許不爽,卻又多了幾分異樣的看待。
要知道,從前和她有過一夜歡好的陳巖,一直都被安舒看成是一個無恥之徒。但如今,竟然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沒有趁機(jī)要挾自己不說,反而只是要一次按摩。
“到底,這家伙是假裝,還是真的變得君子了?”
安舒心中如此一想,當(dāng)天晚上,和陳巖一起回了公寓,替他按摩,又親自下廚,替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而陳巖,竟然真的履行諾言,除了吃飯喝酒的時候有些口花花,但到了睡覺前,卻是自覺地洗澡,去了客房。
這一下子,連安舒都感覺刮目相看了。
“想不到,幾個月不見,他居然變了這么多?陳巖啊陳巖,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從前一直讓我討厭,后來讓我心情復(fù)雜,現(xiàn)在卻……不,你身邊的美女太多了,我不安,我不能讓你被她們輕易左右。今晚上,你不想要我,我卻要了你!”
想到最后,平時高冷冰山的安舒,竟是狡猾一笑,趁著陳巖睡如死豬的時候,偷偷地脫光了自己,面帶微微的羞澀,卻又一咬牙,鉆了進(jìn)去。
陳巖,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也要做你一輩子的女人。
哪怕你不答應(yīng)都不行!
咬牙下了決心的安舒,本身也是著名女醫(yī)生,她這一挑逗之下,掌握了平時對付那些病人的生理技巧,饒是睡的死死的陳巖,也很快沉淪下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陳巖走路都感覺腳下虛浮得很。
想到昨晚上朦朧中被睡頓時哭笑不得。
“乖乖!這安醫(yī)生,也太饑渴了吧?我這樣的大男人,足足被折磨了一個通宵。她不會真的看上我,打算嫁給我,然后給我生猴子吧?我的天……救命啊。我可不想家里還有一個拿手術(shù)刀的女人?!?br/>
陳巖嚎啕歸嚎啕,但到了帝海,卻不敢表露出絲毫的破綻,不然,失身事小,萬一被別人知道他和安舒的事情,那就不好說了。
尤其,現(xiàn)在是帝海關(guān)鍵時期,不能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免得他們以為自己可能會對安舒徇私。
想到這,陳巖振作精神,強(qiáng)行和眾人打了招呼之后,這才走入自己的辦公室,找了冷水先給自己降溫一下。
但他卻不知道,就在他走入帝海大門的同時,外面某個角落,卻有一伙人帶著昨天的那個男記者偷偷跟著他。
看到陳巖腳步虛浮地走入之后,為首一人頓時冷笑。
“陳巖啊陳巖,你之前算計(jì)我,讓老子的紅海醫(yī)院差點(diǎn)倒了,但這次,你的把柄終于有落到我的手上了。兄弟,你之前說,昨天看到他用針灸救人,看來,他所屬的師父是個更有本事的人。哥們們,咱們馬上去找他那個師父。對付不了陳巖你,我劉奇難道還會坐著等死嗎?”
正是劉奇的這人,陰險狡猾地一笑,轉(zhuǎn)身,提著一臉害怕的男記者,在他的幫忙之下,找到了玄醫(yī)派仙女師父藍(lán)凌嫣所在。
一小時后,藍(lán)凌嫣被劉奇等人強(qiáng)行帶走,囚禁于一個黑屋子。
而此時的陳巖這邊,白天的工作迅速忙完,也下去巡視了一圈,和眾人交流他們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安舒一改平時的冰冷,面帶微微笑,雖然看起來僵硬,但也比從前好多了的朝他走過來,
心下頓時大為緊張。
她不會是,要過來和我當(dāng)面親近吧?
“陳院長,我找你有事,跟我去辦公室吧。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就在陳巖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安舒竟然從來沒有過的大膽,而且還故意拋出一個媚眼——雖然有些做作和假,但也能讓周圍的其他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天!
冰山美女居然對陳巖動了心。
難怪說呢。
從前一直不搭理我們,原來,她心目中中的男人陳院長?
包括賈亮在內(nèi)的人如此以為,并以羨慕嫉妒恨地目光望著陳巖。
可他們不知道,陳巖被安舒帶進(jìn)辦公室的那種凄涼,甚至有種錯覺,這安舒越來越不想放過他,越來越開放,該不會,等會還會來辦公室內(nèi)的激情吧?
“陳院長,放松點(diǎn)。昨晚上給你按摩還沒到位,今天……”安舒一臉媚笑,在熟練了尷尬的笑容之后,這次笑得最為迷人。
尤其她平時太冰山了,這一笑,簡直猶如冰山融化,純水泛濫。
但陳巖卻沒這份心思欣賞下去,反而更加忐忑。
見她竟然將門反鎖并緊握鑰匙更是一沉。
一股股的冷汗,自陳巖的后背流下,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冷凍了。
“那個啥,安醫(yī)生,咱能不能不要做……這次,是真的來按摩對吧?”陳巖小心翼翼地聞著。
而對面的安舒卻是神秘一笑,將鑰匙故意丟到洗手間,接著,在陳巖打算沖去搶的時候,她竟是麻利地脫了一半,擁抱了陳巖。
“你說我的人,一輩子的人。任何人都不準(zhǔn)確想你愛你搶走你。陳巖,我都已經(jīng)改變許多了你還想瞞住對我的感覺嗎?”
“咳咳那個啥,我,其實(shí)我……咦?仙女師父的手機(jī)從來不外撥的,怎么給我……劉奇?你想怎么樣?你給我小心點(diǎn),我?guī)煾干倭艘桓姑?,我要你全家死!?br/>
陳巖正為安舒而緊張,卻接到了一個讓他大感震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