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母親的死肯定和她有關(guān)系,就算是中毒,也是那個什么疫苗中有毒!”沈思月梨花帶雨,當真讓人覺得我見猶憐。
她不相信君夜冥當真如此絕情。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任憑她哭的如何傷心,說得如此信誓旦旦,可君夜冥卻不為所動,反而是帶著林柒竟直離開了這里。
沈思月心有不甘,眼看著她就要把林柒送進大牢了,可事情竟突然橫生事端。
思來想去,她決定去找一個人,如果那個人肯出手,林柒定然不會逃脫。
已是深秋,不知何時竟下起了雨,沈思月來到冷宮之中。
與其他宮中不同,這里只有了了兩三個宮人而已。
君臨風(fēng)正坐于窗前,對著院中蕭瑟秋景飲酒。
“何事?”君臨風(fēng)只管欣賞眼前美景,連看都不曾看沈思月一眼。
沈思月行至君臨風(fēng)面前行了個禮,“大皇子,我來是有事相求,能不能請你幫我除掉林柒?!?br/>
她咬牙切齒,眸中恨意不加掩飾。
聽到林柒的名字,君臨風(fēng)微微一怔,隨即掃了沈思月一眼之后繼續(xù)飲酒。
“可以嗎?”沈思月有些著急。
君臨風(fēng)沉默片刻,卻是輕嗤一聲,“異想天開?!?br/>
沈思月本以為君臨風(fēng)不過一個廢太子,況且還有沈府和前皇后的關(guān)系,他總要顧念三分,可沒想到君臨風(fēng)竟如此冷漠。
“你根本不是林柒的對手,滾!”君臨風(fēng)將送至唇邊的酒潑了出去,正灑在了沈思月面前。
沈思月一驚,連忙后退一步,臉色鐵青,憤憤然道,“我勸你想清楚,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如果不是我,你絕對不會再有出頭之日,就等著在這冷宮中郁郁寡歡,直至終老吧!”
沈思月近乎歇斯底里,林柒欺負她也就罷了,君臨風(fēng)竟然也如此不識好歹!
“你不是不屑與我為伍嗎?行,從今往后我們便斷了來往,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廢太子是怎么東山再起的!”
說完,沈思月甩袖憤然離開,君臨風(fēng)卻是大門敞開,看都沒看她一眼。
一路上想想林柒那個得意的樣子,沈思月便恨得牙根癢癢,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這個世界上,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既然明的殺不了林柒,那就來暗的,看看林柒究竟有多大能耐,能逃得了一死!
以前沈府能夠在官場混的如魚得水,自然少不了行使一些齷齪手段,暗中也豢養(yǎng)不少殺手。
是夜,沈思月便召集了十幾名殺手,下令誅殺林柒。
此時的林柒尚且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從醫(yī)館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不過她也習(xí)慣了每日早出晚歸的小日子,畢竟只要一想到這是為了賺取大把大把的銀子,她就渾身充滿了干勁兒。
“阿碧,你說照今天這種情形,我們很快是不是能再買下一個酒樓!”林柒興致勃勃。
阿碧正想說什么,突然暗處一道寒光閃過,刺得她們主仆二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什么人?”阿碧忙護住了林柒。
那幫殺手從暗中沖了出來,將她們團團圍住。
“誰派你們來的?”林柒試圖拖延時間,另想辦法。
【敵眾我寡,只能智取?!?br/>
林柒心中暗自盤算,正準備睡下的君夜冥聞言,猛然起身。
“這樣,我這里有很多銀子,我全給各位,各位武功高強,完全可以拿了銀子之后遠走高飛……”林柒一邊說,一邊將懷中銀票扔了出去。
銀票當即撒了一地。
那些殺手看了看銀票,似乎有所動搖,不過為首之人卻厲聲說道,“殺了你,這些銀票照樣是我們的,兄弟們上!”
一聲令下,那些殺手便沖林柒刺了過去,林柒身上隨身帶走一些可以防身的藥粉,可奈何對方人多,藥粉根本不夠用。
突然其中一個刺客朝著林柒后背刺了過來,此時她正專心對付面前那些人,不曾注意身后。
“王妃小心?!卑⒈虥_了過來,擋在了林柒面前。
林柒回頭,只聽到一聲悶響,待反應(yīng)過來,那劍已經(jīng)刺進了阿碧的胸前。
“阿碧,阿碧!”林柒連聲呼喚,可阿碧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那些殺手眼看著林柒少了個幫手,便更瘋狂了,舉著劍便準備刺殺林柒。
此時的林柒抱著阿碧,縮在墻根,身上已無任何可以與對方對抗的東西了。
【糟糕,難道這條小命就這么玩完了不成?】
君夜冥手中茶盞一聲脆響,碎片扎入了他的手指,鮮血滴落在了地面。
林柒眼看著殺手的劍就要刺過來了,她下意識抱緊阿碧,閉上了眼睛。
然而片刻之后,卻并未如她所料。
猛然睜開眼睛,卻見那刺客的劍已被挑飛,咣當一聲響,那劍飛出十幾米遠撞在了墻上,接著掉落在了地上。
一群黑衣勁裝的暗衛(wèi)仿若從天而降一般,動作很是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將那些殺手通通解決掉了。
林柒無暇他顧,眼看著危險解除之后,便匆忙帶著阿碧離開這里。
她剛才檢查了阿碧的傷口,傷口很深,如若不盡快處理,怕是會失血而死。
“冷……”昏迷中的阿碧勉強說出來一個字。
林柒顧不得許多,當即脫下外衫,穿在了阿碧身上。
“阿碧,再堅持一下,前面便是一家醫(yī)館,很快就會沒事了。”林柒一聲聲喚著她的名字。
不過一射的距離,林柒覺得走了很久才到。
“大夫,大夫,快救命?!?br/>
坐于柜臺后面的大夫見狀,連忙上前,幫著林柒把阿碧扶到了內(nèi)室的床榻上。
仔細檢查了阿碧的傷口之后,大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姑娘怕是沒救了……”
“怎么可能?只要上了藥,把傷口縫合上,肯定會沒事的,不要耽擱時間了,趕緊動手啊!”林柒著急,恨不得自己上手。
可大夫仍舊搖頭,“你說的是沒錯,可這縫合傷口的疼豈是一個小女子可以忍受的,屆時疼都能把她疼死,既如此,何必大費周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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