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念當(dāng)然不想在停車場跟霍軍被人看笑話,所以扭頭就走,霍軍跟了上去。
到了羅念的公寓里,霍軍反手把門一關(guān)將羅念摁在門板上什么也不說就開始一頓強吻。
雖然霍軍知道,他吻著的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愛他,也不值得他去愛,可是,他卻無法自拔地沉陷在了這個女人給他的身體上的快樂里。
這種時候,羅念怎么可能還能任由霍軍對自己亂來,所以,她用力推開了霍軍,并且一巴掌就朝霍軍扇了過去。
霍軍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羅念的手,“怎么?舊愛回來了,這么快就想拋棄新歡?”
羅念冷冷一笑,她當(dāng)然知道霍軍這個助理有多怕墨希澤,因為,她知道墨希澤有多強大。
“霍軍,如果你識相,就應(yīng)該離我遠(yuǎn)點,如果讓墨希澤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死的可不止我一個,你也必死無疑。”
“羅念,想不到你也有聰明的時候?!被糗娡嫖兜匦Γ安贿^,即使你下了地獄,我也可以毫發(fā)無損,而且還會更加得到墨希澤的重視?!?br/>
“霍軍,你想的也太美了吧?你憑什么可以讓我下地獄?”羅念沉寂在美好之中,根本就忘記了自己之前都干過了什么事。
霍軍搖頭無奈地笑了,這羅念還真是胸大無腦??!
“我只要跟墨希澤說,夏念有一個女兒,跟他長的很相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有人曾經(jīng)想要希了夏念的女兒。”霍軍嘴角微挑,問,“你說,墨希澤會有什么反應(yīng)?”
聽著霍軍把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羅念的臉色倏地就白了。
“霍軍,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只是想跟以前一樣,在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可以給我?!?br/>
“霍軍!”羅念真恨不得一口咬死霍軍。
“嗯~”霍軍尾音上揚,充滿威脅的意味。
羅念咬牙切齒,不過,心里卻十分害怕霍軍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墨希澤,這樣的話,別說墨希澤不會再娶她,就算整個羅家那也完了。
“好,我答應(yīng)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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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看著鋪天蓋地的關(guān)于墨希澤和羅念即將訂婚的新聞,羅念只是像一個普通看客一樣,微微笑了笑便代過了所有的情緒。
她該失落嗎?不該。
她該傷心嗎?不該。
她該憤怒嗎?不該。
……
她什么情緒都不該有,也沒有資格有,所以,她淡淡一笑,所有煙云如千帆過盡,再也無她無干。
“念念,報紙上的這個男人,怎么會和子墨長的這么像?”安諜盯著夏念疑惑地問。
“媽,天下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您不要太奇怪了?!毕哪罱o安諜倒好水,“來,把藥吃了?!?br/>
看到夏念臉上毫無變化的輕松表情,安諜半信半疑,可是,看著報紙上墨希澤的臉,安諜越看越覺得像,連眉目神情都很像。
“念念,告訴我,子墨的爸爸到底是誰?”
子墨和王子皓長的一點都不像,所以,安諜越來越懷疑夏念之前跟她過的子墨是王子皓的女兒的話。
“媽,我不說跟你說過了嘛,子墨的爸爸是王子皓?!彪m然夏念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但是為了安諜的身體著想,她不想讓她為她操心。
“那你和王子皓為什么要離婚?”
“媽,我說過了,我跟王子皓感情不和,所以才離婚的?!?br/>
“那王子皓為什么從來不來看子墨。”
“是我不想讓王子皓來看子墨,子墨也不知道王子皓就是她爸爸?!?br/>
“為什么?”
夏念心里一沉,“因為他不配?!?br/>
安諜嘆了口氣,“念念,當(dāng)初是爸媽害了你,不應(yīng)該為了…”
“媽,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您別提了,我現(xiàn)在不是很好嗎?”夏念只是不想讓安諜沉寂在過去的悲傷里。
安諜一笑,淚盈于睫,“現(xiàn)在能有像駱銘這么好的男人照顧你和子墨,我就算死了,也放心了?!?br/>
“媽,您別說這樣的話?!毕哪顝娙讨蹨I,眼里滿是嗔怪,她什么苦都可以忍,只要母親和女兒在自己身邊。
“念念,答應(yīng)我,不管怎樣,好好的跟駱銘過一輩子。”安諜抓住夏念的手,“他真的是一個值得托付一生的好男人?!?br/>
眼里的淚莫名地就掉了下來,明明不想哭,可是眼淚卻總是那么不受控制,總是那么肆無忌憚地宣揚著她的脆弱。
如果她說她不會再嫁給駱銘,那駱銘會怎樣?她的母親會怎樣?小子墨又會怎樣?
不,她再也承受不起這么多傷害?她再也不想傷了別人?
“好,媽,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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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后,墨羅兩家為墨希澤和羅念舉行了s市有史以來最盛大最隆重的定婚儀式。
看著關(guān)于墨希澤和羅念正式定婚的新聞,駱銘舒了口長氣,覺得一直被堵著的某個地方完全通暢了。
“念念,我們也先辦個定婚儀式吧?”駱銘想,他要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都給夏念,墨希澤能給他女人的東西,他也要全部給夏念。
“嗯,這個主意不錯,我看很好?!卑舱櫾谝慌院苜澩狞c頭。
“念念,你覺得怎么樣?”駱銘問,因為他沒有看到夏念臉上贊同或欣喜的表情。
夏念笑笑,“我無所謂?!?br/>
“念念,你怎么可以無所謂呢?”安諜的臉色微沉,“駱銘怎么說也是s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和他結(jié)婚的事情當(dāng)然一點也不能馬虎?!?br/>
駱銘期盼的眼神看著夏念,沒有說話。
……
因為安諜住院,所以夏念每天都在醫(yī)院里照顧安諜,并沒有急著找工作,而且,駱銘說,如果她以后非得去工作,那就重新去給他做秘書好了。
夏念只是笑笑,沒有答話。
小子墨參加的肖邦青少年國際鋼琴比賽非常順利,她一路過五關(guān)斬六將,很淡定從容的就進入了決賽。
當(dāng)小子墨興奮地告訴夏念自己進入了決賽的時候,夏念心里的擔(dān)憂突然就加重了。
進入決賽,如果小子墨拿到好的名次被媒體大肆報導(dǎo)后被墨希澤看到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