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見四人也正有此意,便接著說道:“對于流離花,于中州大陸而言是個隱秘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它。不過,它卻一直維系著人族的存亡。相傳仙魔之戰(zhàn)時,人族便是在流離花的庇護之下才免于滅絕。之后,人族便一直視流離花為火種。完全可以說,流離花的存在,早已超越了它所隱藏的那個秘密而成為中州大陸所有人的精神寄托?!?br/>
“原來是這樣?!?br/>
四人盡皆恍然。當初聽到憐若說起人族火種流離花,尚且有些迷惑這流離花是何物,現(xiàn)在聽墨香道來,想來是流離花在仙魔大戰(zhàn)中救人族于即倒,這才得了這么個稱號。
“這些過往的傳聞,我們也不想知道的太多,我們只想知道關鍵的一點,流離花到底有什么奇異的能力?”南天炎看向墨香,眼中反射出絲絲不安分的神色。
墨香聽出了南天炎的話外之音,忙將流離花往懷中收了收,道:“南天炎,你想干什么?你別忘了,這流離花可是要交到臨仙門門主手中的。”
“我想看看這流離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被稱為人族火種?也可以說,我南天炎想要找出隱藏在流離花中的那所謂的絕大秘密?!?br/>
墨香怒道:“你的意思,是想獨占流離花?你就不怕被臨仙門處置嗎?”
“只要我不說,臨仙門的人又怎么會知道我已經找到了流離花了呢?”南天炎邪笑。
墨香后退幾步,呵斥道:“你……你想要成為臨仙門的叛徒嗎?”
“不會有人知道我是不是叛徒的。”
“你想殺人滅口?”墨香話語中有了一絲不安。
南天炎道:“不!只要你死了,就沒人會知道這件事了?!?br/>
“你自信斗得過我們?!蹦憷湫Φ馈?br/>
南天炎哈哈大笑一通后,方道:“你為什么不想想是我們一起斗你呢?”
墨香自然知道此話的意味,忙扭頭看向南天炎身邊的華立云,卻見華立云也正笑瞇瞇的盯著自己。暗叫一聲糟糕,墨香才抬頭看向南宮琪,問道:“南宮琪,你也打算跟他們同流合污么?”
華立云譏誚的笑了一下,答道:“若是仙校之時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不過現(xiàn)在嘛……他還嫩了點!”
言罷,華立云瞅了瞅南宮琪,滿臉盡是不屑。
“南宮琪,你什么態(tài)度?”墨香顯得有些著急了。畢竟,若是南宮琪不站在他這邊,那么他完全不是南天炎與華立云的對手。
南宮琪淡淡一笑,道:“我無所謂。”
這句答了等于沒答的話,徹底讓墨香陷入了絕望中。
南宮琪言下之意已經很明了,站在哪一邊有好處就站在哪一邊。在墨香看來,現(xiàn)在的情勢明擺著和南天炎與華立云合作要好一些。若與自己合作,輕則重傷逃離,重則當場暴斃。
“哈哈哈!墨香,看來你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蹦咸煅着d致大好,連連發(fā)笑。
南宮琪冷冷瞥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南天炎,不冷不熱的說道:“我不幫墨香,也不幫你們?!?br/>
“什么?”
華立云和南天炎同時詫異的看向南宮琪,眼中盡是迷茫之色,他們已經徹底不理解南宮琪的做法。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我誰也不幫?!?br/>
“你這是在自取滅亡?!蹦咸煅滓а篮莸馈?br/>
“誰自取滅亡還不知道呢?”
長袖之下,南宮琪已緊握冰雪寒刀。
血戰(zhàn),只在一念之間便會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