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畏一路上不再開口說話,只是不停向前走,走到后山的半山腰時回頭一看,凌源就跟在他身后五步遠。
他眼中有亮光閃過,仍是不發(fā)一言,繼續(xù)向山頂攀登。
凌源從大眼那里知道他們進了后山,只是猜不透老師想干什么,只能這么跟著,等他開口或動手。
終于到了凌源平日吸收星月之輝的崖石上。
“坐?!本裏o畏隨意地往崖石上一坐,也讓凌源坐下。
凌源沒有絲毫扭捏或是犯錯心虛的感覺,老實地在離老師一丈遠處坐下。
“坐近一些,別跟我說你看不見所以遠近不知,你能跟著我來到這里,就絕不簡單?!本裏o畏說道,眼睛緊盯著凌源,可惜沒從他臉上看出什么。
凌源挪到了離老師一臂遠的地方。
君無畏將腰間的酒葫蘆解下,遞到凌源手邊:“走了這么遠的路,喝一口解解渴?!?br/>
“我不喝酒?!绷柙吹?。
“喝!”君無畏的語氣加重了些。
凌源無奈地接過酒葫蘆,老師正在氣頭上,還是順著他些為好。
他凝聚真氣于指端,想要拔出葫蘆口的塞子,可試了兩回都沒能拔動,正要放棄,就聽君無畏道:“別說你打不開塞子,打不開的話,我這葫蘆里的酒是怎么少的?”
凌源只好將酒葫蘆放到稍遠些的地方,再次抽出天眼劍,挑起塞子,頓時酒香溢了出來。
“你的劍給我看看。”君無畏說道。
凌源沒有拒絕,將劍遞出。
君無畏接過劍,用手輕撫劍身,忍不住夸贊:“好劍!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在靈淵大陸得到的。”凌源沒有提劍池,更沒有編造從小劍不離身或父親遺物之類的謊話,這里不比靈淵大陸,他可不想因為撒個小謊被學院開除。
君無畏沒有繼續(xù)追問,又看了幾眼劍后,還給了凌源。
“你怎么不主動問我?guī)銇磉@里干什么?又或者主動說賠我一葫蘆酒?”見凌源問一句才答一句,很是淡定,君無畏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跟老師來了,老師自然會告訴我來這里做什么,至于賠一葫蘆酒,且不說酒珍不珍貴,單是這量,我也不敢夸口說一定賠得起?!绷柙椿卮鸬木褪切睦镌挕?br/>
他本想讀取老師的心念,可惜讀不出來,也許因為君無畏實力比他強。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酒葫蘆里有蹊蹺的?”君無畏問道。
“我只是想著倒出酒來,葫蘆會輕一些,沒想到能倒出那么多?!绷柙醋匀徊粫v是大眼告訴他的。
“哼!”君無畏有些不信,卻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你平日如何修煉真氣的,現(xiàn)在修煉給我看看?!?br/>
沒想到話題轉移得這么快,凌源微愣后,盤膝坐好準備引輝入體,又忽然頓住。
“呃,此時沒有星月,如何引輝入體?”
平日他都是夜晚來這里修煉,逢雨天便留在屋里練開天劍訣。
“沒有星月,你就不會修煉了嗎?草木之息、云霧之氣,雨露之精皆可從轉為自身真氣。”君無畏點撥了一句。
凌源放空思緒,平日沒有刻意留意的草木之息在用心感受下,凸顯出來,每一縷縈繞鼻端的草木之氣吸入體內(nèi)時,他用體內(nèi)的真氣接引,一縷縷地帶入丹田,留下了其中的精華,丹田內(nèi)的真氣團一點點地增大。
不知修煉了多久,凌源從玄妙的狀態(tài)中回神,這才感覺到老師還在身邊。
“快到晚飯時間了,下山吧!再過幾日是初一休沐日,辰時到學院門口等我,隨我去一個地方。”君無畏起身拍了拍衣服,往山下走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凌玄同尊》,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