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碧菩_口說道。
唐琳與蘇菲兩人沒事,也讓他松了一口氣,冷靜的想著李澤的意思。
李澤微微一笑,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惱怒,搖晃著紅酒杯,渾身充滿了上層社會的優(yōu)雅氣質(zhì)。
“如果我猜的不差,上次動手的應(yīng)該是你吧,難怪當(dāng)時我覺得背影有些眼熟?!崩顫尚χf道。
唐玄暗道了一聲‘果然’,本來下藥就太過于匆忙,被李澤猜出來也不足為奇。
“這樣吧,你把我的病治好,我們就兩清了,如何?”李澤笑道。
兩清?
唐玄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兩人早就結(jié)下了梁子,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兩清。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賀紀(jì)萱在這里的話,李澤當(dāng)場翻臉都有可能。
從剛才李澤的話中就明確表明,他早就知道賀紀(jì)萱要來,那么之前的游戲只是一個試探,想到這里……唐玄心有所悟,朝著李澤盯去。
賀紀(jì)萱也不是笨蛋,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澤,眼中冒著精光,思索了起來。
李澤看見兩人的表情,不屑的笑了笑,就算被你們猜出來又能如何,事實如果注定,就算大羅神仙也不能改變,何況區(qū)區(qū)一介凡人?
“首先,我提示兩點,你口中所說的動手,我并不知情,也不想知情,再者,我為什么要為你治療?”唐玄笑著說道,他現(xiàn)在放佛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至少目前有了賀老作為底牌,也不害怕李澤發(fā)難。
李澤呵呵一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是什么病呢?”
唐玄聞言,頓時一陣后悔,如果唐玄不是動手的人,肯定不會知曉李澤所患之病??上?,剛才唐玄篤定的說著,言語中放佛知曉了一般,也是因為這話,前后矛盾,暴露出動手的就是他。
唐玄警惕了起來,笑了笑,說道:“想必你是誤會了,我能知道你生病,也是因為上次你找人來請過我……”
李澤點點頭,贊揚的看了一眼唐玄,能夠這么快速的找到借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好,就當(dāng)我剛才說錯話,我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那么,你要如何,才為我治???”李澤微笑一聲,笑道。
能屈能伸,喜怒不形于色,危險的人物。
“治病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你能否告訴我,這兩個丫頭為什么會在你這?”唐玄指了指沙發(fā)上昏迷的小妹與蘇菲。
李澤聳聳肩,說道:“我本想跟你交個朋友,但卻不能貿(mào)然前來,只能找到兩個了解你的情況,這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難道,唐先生有些失望,還在糾結(jié)之前的游戲嗎?”李澤微笑一聲,站了起來,“或者說,唐先生看不起李某?”
唐玄思考著利與弊,與李澤明著干是不明智的想法,他只不過是一介草民,對方卻是有權(quán)有勢的富二代,根本不在一個概念之上。
而且,他目前只不過是借勢,借賀老的勢,沒有了這層關(guān)系,他……
等等,唐玄想到了一個問題,仿佛事情不是這么簡單,在遇到賀老之前,在為賀老檢查之前,他似乎就得罪了李澤,為什么當(dāng)時的李澤沒有報復(fù)?
難道是當(dāng)時的李澤并未把他放在心上,還是有人阻止了他?其中一定有著更深層的意思,只不過任憑唐玄想破頭,也不知道其中復(fù)雜的過程。
唐玄微微一笑,站了起來,笑道:“怎么會,能夠跟李少做朋友,是我的榮幸。但是……朋友歸朋友,做生意講究的是利益至上,想必李少不會在意一些利益吧?”
唐玄當(dāng)然不會免費為李澤治療,致使李澤陽.痿也是唐玄下的手,怎么可能這么便宜了他。
“當(dāng)然,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一百萬,怎么樣?”李澤笑了笑,說道。
唐玄聞言,瞅了李澤一眼,很干脆的答道:“好!”
李澤溫和的笑了起來,拿出兩個高腳杯,親自倒上紅酒,遞給了賀紀(jì)萱與唐玄。
“為了我們的友誼,干杯!”李澤率先一飲而盡。
唐玄搖了搖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才跟著喝了一點。
李澤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笑了起來,對于唐玄的動作也不甚在意,從胸口拿出一張支票,開出了一百萬的支票放在茶幾上。
“我的誠意想必你已經(jīng)看見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崩顫尚χf道,隨即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
一個保鏢拿著酒精燈與銀針走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唐玄詫異的看了李澤一眼,沒想到李澤早就準(zhǔn)備好了,也就是說李澤篤定他會答應(yīng)治療,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憋屈,每一步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既然對方已經(jīng)把工具準(zhǔn)備好,他也不啰嗦,示意李澤躺在沙發(fā)上,撩起衣服。
唐玄拿出銀針放在酒精燈上消毒,走到李澤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平靜的對方,他心里十分佩服,如果是他,他沒有這么膽子讓一個充滿敵意的醫(yī)生坐在對面。
就在這時,從別墅內(nèi)再次走出來十幾名保鏢,圍成了一圈,面無表情的看著唐玄,從他們凸起的腰間看去,顯然藏著手槍。
當(dāng)然,只要唐玄不亂來,對方也不會拿他怎么樣,雖說富二代不講原則,但在他們這種圈子內(nèi),也是有規(guī)矩的。
如果唐玄敢?;?,就算賀紀(jì)萱在這里,也同樣保不住他的姓名,當(dāng)然……李澤想要找借口干掉他,賀紀(jì)萱也會阻止,這就是圈子內(nèi)的規(guī)矩。
唐玄盯了一眼過后便不再看,捏著銀針隨即扎進李澤小腹上的一個穴道,緊著著轉(zhuǎn)了轉(zhuǎn),輕微彈動了一下手指。
嗡~
李澤并未感覺疼痛,就在銀針扎入的時候,一股暖流從身體內(nèi)傳出,緩緩的流進下體之中,讓他有些驚喜,十多天沒有動彈的地方也有了動靜。
“這就好了?”李澤驚奇的問道。
唐玄聽聞,搖了搖頭道:“當(dāng)然沒有,豈會這么簡單?”
隨即,再次抽出一根銀針,猛然的朝著小腹下兩寸的地方扎了進去,銀針剛扎入進去的時候,李澤皺了皺眉,一絲疼痛傳來,只不過也沒坑出聲,在他看來,唐玄可不敢耍任何的花樣。
時間緩緩流逝,十幾分鐘眨眼而過,唐玄注視著銀針,突然出手,拔掉了銀針。
“已經(jīng)沒問題了?!碧菩_口說道。
李澤微微一笑,放下衣服,親手把支票給予了唐玄,至于是不是真的治好了,晚上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如果唐玄欺騙他,呵呵。
唐玄接過支票,一句話也沒說,走到沙發(fā)旁邊看了看昏迷的兩女,一手抱著一個轉(zhuǎn)身走出別墅,而賀紀(jì)萱卻深深盯了李澤一眼,也跟著頭也不回的走出別墅。
李澤看著兩人走出別墅,溫和的表情隨即冷卻下來,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如此看來,賀老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可不能在讓他茍延殘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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