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_85558“哎!哥幾個,你們覺得這個‘穿墻大盜’這次會不會被抓住???”
就在范曉奇一邊慢慢的品著熱茶,一邊在心中繼續(xù)思索著自己的逃生之路的時候。他的耳邊穿來了一陣,挺吸引他耳膜的説話聲。
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回頭尋覽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只見,不遠(yuǎn)處的一張兩人座的xiǎo餐桌上,正擠著三個年輕的xiǎo伙子,在有説有笑的吃喝暢聊著。剛剛的那聲問話,就是由這幾位xiǎo伙子中的,其中一名十*歲的大鼻子的xiǎo伙子發(fā)出的。
“我看沒那么容易,這個穿墻大盜乃是當(dāng)今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神偷啊。想防他都不容易,抓他那更是難上難咯!”大鼻子青年旁邊的一位,穿紅棉袍的xiǎo伙子,憋了憋嘴説道。
“説得對,説得對,我也喜歡‘穿墻大盜’他可是我的偶像啊?!绷硪晃话珎€子的青年馬上興高采烈的支持道。
范曉奇聽完這話,腫著臉,心中暗罵了一句:奶奶的!這種人渣,居然還有人把他當(dāng)偶像,這什么世道嘛……隨即,他氣哼哼的猛喝了一口茶。
“哈哈,哈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為了我們的偶像,來來來,我們先干一杯!”穿紅棉袍的青年一邊樂呵呵的説著,一邊興致昂揚(yáng)的舉起了酒杯和自己的同伴碰了杯。
“哼!我説你們兩個,可別高興的太早了?!贝蟊亲拥那嗄昃锪司镒彀妥?,有diǎn不服氣的説道。隨后,他稍稍的頓了頓,還沒等桌上的兩位青年來得及開口,他便又用一種稍顯嚴(yán)肅的口吻接著問道:“你們知道這次是誰下得通緝令,抓他的嗎?”
“誰???”xiǎo個子的青年一臉輕蔑的問道。
“難道又是那個‘飛天狗’?”穿紅棉袍的青年少些疑惑的問。
“你猜對了,就是他。咱們愛琴國的神探?!贝蟊亲忧嗄觐D了頓,接著露出了一臉神氣的樣子説道:“飛天狗能抓他一次,也肯定再抓他第二次?!?br/>
“呵呵,我看未必吧。那個‘飛天狗’我看也就是個二流貨色。要不,上次他怎么在重重防守之下,讓蔣蓉給跑拉呢?”穿紅袍的青年挖苦著説道。
“説得對,説得對,別説是一個什么狗了。就是個神,我看那,在我的偶像面前也得甘拜下風(fēng)。”xiǎo個子青年力挺了紅袍青年一句。
“去去去!xiǎo孩子家,你懂個什么?一邊玩去?!贝蟊亲忧嗄臧欀碱^,一臉煩躁的對xiǎo個子青年用開玩笑的口吻説道。
xiǎo個子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説話。穿紅袍的青年也表情平靜的憋了憋嘴巴,喝了一口酒,沒有吭聲。
于是,大鼻子青年接著説道:“你們恐怕都還沒聽説過飛天狗的人生經(jīng)歷吧。我呀,我在這給你們科補(bǔ)一下知識?!w天狗’又叫嚴(yán)冰,二十五歲開始做官。只用了三年,聽著,只用了短短三年,他便做到了四品文官。在做官其間,由于推事斷案能力突出,成了我國有名的神探,這個想必你們也是聽説過的吧?”
“沒有?!眡iǎo個子青年笑了笑説。
“哦,那又怎么樣呢?”紅袍青年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的慢悠悠的説道。
“那就説明,嚴(yán)冰是個非常有才華人,在斷案方面可以説是個天才。上次‘穿墻大盜’和他的那次交手,他們只在黑暗中接觸過幾次,嚴(yán)冰就已經(jīng)摸清了‘穿墻大盜’的底細(xì)。并很快就把他抓捕歸案了?!贝蟊亲忧嗄陻[出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不停的做著手勢,滔滔不絕的向他的兩名同伴講訴道。
“是嗎?他這么神,怎么還讓‘穿墻大盜’給跑啦?”紅袍青年又不服氣的挖苦了一句。
“就是啊。”旁邊的xiǎo個子青年也跟著同伴,向自己的偶像助威道。
“那是因為他手下士兵的一時疏忽,和他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再説了,就算是有關(guān)系,他這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不能拿這件事否定他從前的功勞,和輕視他的才華?!贝蟊亲忧嗄昙泵忉尩?。
xiǎo個子青年撐著下巴,望著大鼻子青年笑了笑,沒有説道。
“好吧,就算是你説的都對。那么他這次也dǐng多就能抓住他的那個同伙而已?!Υ蟊I’也是個天才,他可絕不會那么容易落到‘飛天狗’手里的?!贝┘t袍的青年露出平靜的笑容,用堅挺的語調(diào)回答道。
“好吧,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反正五天后差不多就可以見到結(jié)果了?!贝蟊亲忧嗄陻傞_雙手,做了個無所謂的動作説道。隨后,他又拿起了放下已久的筷子,重新在桌子上夾了一口菜,開始吃喝起來。
“你們都覺得他的那個同伙肯定會被抓到?”xiǎo個子青年放下了撐著下巴的手,好奇的問了兩個同伴一句。
“有可能?!贝┘t袍的青年一邊吃著菜,一邊回答道。
“必須的?!贝蟊亲忧嗄暧每隙ǖ目谖钦h道。隨即他喝了一大口酒。
在他們不遠(yuǎn)處桌子上,正在喝酒吃菜的范曉奇,聽到這話心中又是猛的一沉。他不由的稍稍的停頓了一下手中夾菜動作,少頃之后,他才又穩(wěn)了穩(wěn)心情,開始繼續(xù)吃喝起來。
“是嗎?説説看理由?!眡iǎo個子青年一臉純真的,用好奇的語調(diào)追問道。
“我一看懸賞通緝令就知道,他是個頭腦簡單的家伙。傻乎乎的把首飾直接賣給商人。殺了人,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像這種笨蛋,根本不用嚴(yán)冰親自出手,隨便換個什么xiǎo捕快,就把他給抓到啦。”大鼻子青年一邊又吃又喝,一邊輕蔑的説道。
可他殊不知,正在不遠(yuǎn)處吃著酒菜的范曉奇,已經(jīng)被他這番話給氣得是,差diǎn當(dāng)場爆發(fā)。但是,范曉奇隨后細(xì)細(xì)的想了一下。人家説的其實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比如説那天去當(dāng)鋪賣戒指的事吧,要是再考慮的周全一diǎn,是不是就會少一張抓捕自己的通緝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