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仇飛握緊了拳頭。
葉白不說話,只是看了看站在自己左右的上官無畏和諸葛謹慎。
仇飛又一次想要動手,但偏偏不敢動。
“對不起!”仇飛對著上官無畏和諸葛謹慎說道。
“你們對這個道歉態(tài)度滿意嗎?”葉白看著上官無畏和諸葛謹慎。
“不滿意!”兩個人齊聲搖頭。
“拿酒瓶子!”葉白悶哼道。
上官無畏雖然不知道拿酒瓶子干嘛,但還是隨手拿了個酒瓶子遞給葉白。
“不是給我,是給諸葛謹慎!”葉白瞪了上官無畏一眼。
“哦……”上官無畏又趕緊將酒瓶子遞給了上官謹慎。
“剛才,他踹了你一腳;現(xiàn)在,你用酒瓶子砸他。咱們誰也別吃虧,這事就算完了!”葉白淡淡地說道。
“葉白,你別太過分了!”仇飛的眼神可以殺死人,對著葉白怒吼道。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么的?”葉白笑了:“剛才你過分的時候,我有說過你什么嗎?欺負人,就該有欺負人之后失敗的自覺。你欺負人被反欺負了,你以為這樣拍拍屁股就能走人了??剛才我揍你,那是因為我看不慣你這樣欺負張老板,人家又不是白癡憑什么要被你欺負!現(xiàn)在讓諸葛謹慎用酒瓶子砸你,那是為他討回公道!你被踹了一腳你不換回去你心里能好受?”
仇飛感覺自己想死。
剛才他將自己的經(jīng)歷心情解剖得體無完膚讓自己無地自容,你怎么就沒說過什么了?你是字字誅心好吧!
而且,剛才我用腳踹了諸葛謹慎一腳,憑什么他就能用酒瓶子?我剛才可沒有用工具啊!
流氓?。?br/>
下賤??!
蒼天啊!你趕緊降個天雷將他給劈死吧!
仇飛知道,自己對葉白說什么都沒用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換個人說,他眼珠瞪著諸葛謹慎的眼睛,冷然道:“你想清楚了,如果你非得用這酒瓶子砸我,以后咱們這仇,就解下了!”
“咱們這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好吧!”沒想到,諸葛謹慎也不是孬種,他回敬道:“好像老子不砸你這一瓶子,你就能放過我一樣!”
說完,這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掄起酒朝著仇飛的腦袋拍了下去。
哐……
酒瓶子碎了。
仇飛的腦袋在滴血。
“你有種!你們都有種!我們走著瞧!”
仇飛哆嗦著打顫的牙齒,頭也不回地往餐廳外面走去。
他不敢停留,因為他怕疼得暈過去。
本來就丟臉丟到姨媽家了,如果再當場暈過去,那就更沒臉見人了!
為什么是丟臉丟到姨媽家而不是姥姥家呢?因為在葉白揍他時姥姥家已經(jīng)丟過一回了!
“哎,還有一件事沒做!”葉白忽然嘆了口氣。
“什么事?”上官無畏問道。
“我欺負人,一定要欺負到他哭……但是剛才,那小子沒哭!”葉白憋嘴,有些郁悶地說道:“下次他不哭不讓他離開!”
上官無畏和諸葛謹慎聽了,恨不得將這句話用小本子記下來。
真是大寫的服??!
爭座風波終于平息了,張老板趕緊讓人張羅著收拾,繼續(xù)做生意。
葉白等人坐在了那張搶來的……額不是,是本來就屬于他們的座位上,開始點菜。
不得不說,這個飯店做的菜還是很好吃的,是純正的湘菜,上官無畏更是叫了一瓶白酒,三個男生直接給分了。觥籌交錯間,也讓葉白越發(fā)發(fā)現(xiàn)這兩個同學,還值得交一交。
青草娛樂城是深海市最近兩年興起的娛樂城,里面不僅有唱歌的包廂,還有公共舞池,還有走秀臺和表演臺,典型的KTV+酒吧+迪吧+秀臺的經(jīng)營模式,深得年輕人的喜愛。
葉白和洛柔趕到一個公主包廂的時候,里面早就鬧騰了起來。
里面坐著一對年輕的男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青春飛揚。
今晚的主角,是一個長相十分甜美的女孩,她頭上戴著一頂黃色的花冠,紅色的高跟鞋,紫色的小短裙,下面是絲襪美腿,特別是胸前的山頭,驚心動魄,只怕是葉白至今為止見過的最大號的。
此刻,她刻意裝扮過的面容上,嘴唇嬌艷欲滴,美瞳閃閃發(fā)亮,像極了貴族家庭的公主。
看到洛柔進來,宛若公主一樣高貴的女孩眼睛亮了起來,對著洛柔招手:“柔柔,還不趕緊過來。你看看都幾點了,居然才過來,真是過分呢!”
女孩的聲音清脆又柔軟,很容易觸動到男人心底的柔軟。
洛柔一進來,里面的少年少女更是歡呼起來。
“哇,這就是烏托邦中學的三大女神之一的洛柔么,果然是名不虛傳?。 ?br/>
“美女來晚了,可要罰酒的哦!”
“哎,怎么穿得這么保守,一點也不像是逛夜店的樣子呢!”
……
洛柔笑瞇瞇地坐在了高貴女孩的旁邊,笑瞇瞇地道:“春曉,祝你生日快樂!”
說完,她遞過去一個包裝十分漂亮的禮盒。
“謝謝柔柔!”春曉結(jié)果禮物,笑靨如花,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收禮物呢?
在為洛柔介紹完在座的洛柔不認識的人之后,眾人落座,卻聽到一個男生忽然喝道:“你是青草娛樂城的服務(wù)員嗎?怎么站在這里不動?還不趕緊出去!”
咦?
所有人往門口望去,卻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生站在那里,神色慵懶,一副對所有事情都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武銘你怎么說話的呢!他可不是服務(wù)員!他是我的……”
洛柔忽然有些著急,剛才一進來,就忙著跟大家打招呼,倒是差點將葉白給忘記了。
按說,自己可是葉白的侍女,現(xiàn)在她糾結(jié)了兩秒鐘,終于說道:“他是我的同桌,名叫葉白!我們一起來的!”
“同桌,還一起過來的??”
武銘語氣中帶著一些不高興。
他和春曉是深海一中的同學,早就在春曉的介紹下認識了洛柔,更是她的追求者。
他的家族武家,也是深海市十大銀鉆家族之一,這讓他將洛柔當做了自己理想的女朋友,不追到手誓不罷休的。
但是沒想到,今天洛柔來參加閨蜜春曉的生日,居然會帶個男生過來參加這么重要的聚會,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不過,打量了一下葉白之后,武銘心里的擔憂便落下了,神色間甚至有了一些不屑。
居然穿這種長袍,怎么看著都和這個房間的人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個鄉(xiāng)巴佬,也敢覬覦我看上的女人??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