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席初晴快速的走了過去,感激的說,“天天,你怎么來了?”
溫天瑜伸出雙手抱住了迎面撲來的席初晴,說到,“我當(dāng)然是來看看,沒有我,你有沒有受委屈的了!”
“我怎么會受委屈!”席初晴楠楠的說到。
“好,我的初晴,這么厲害,是不會受委屈的?!睖靥扈た粗跚缫桓背褟姷臉幼?,說到?!皩α?,你讓我找的那個從事偵探類的朋友,他聯(lián)系我了,說是希望單獨和你見面說些事?!?br/>
“單獨?”席初晴不知所措的想到。
“對,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溫天瑜一臉的無可奈何。
但是奈何席初晴太好奇了,便說了聲,“好!”
溫天瑜把地址給了席初晴,然后溫天瑜雖然和席初晴一起去的,但是還是尊重那個偵探的決定,選擇在附近的咖啡店里等著了。
席初晴緊張的順著樓梯,走了過去。等到了門前,席初晴猶豫再三,最終敲了敲門。
門里傳來一陣不友好的聲音,“誰???”
“我是溫天瑜是好友?!毕跚缯f到。
“哦!”門里的人,好像想起來了這個人,最后開了門。
席初晴本來是低著頭的,但是看到門一開,便抬起來了頭,疑問道,“怎么會是你?趙曼?”
趙曼一臉坦然自若的說,“別這么吃驚!走吧,進(jìn)去看看吧!”
席初晴還是一副震驚的樣子,直到席初晴被趙曼拉進(jìn)了屋子。
趙曼解釋道,“其實在這彩排結(jié)束之前,我也沒想過會認(rèn)識你?!?br/>
席初晴也是一臉無奈,早知道的話,席初晴是肯定不會找趙曼調(diào)查的?!班?,我覺得,你也是不知道是我的,才讓我來的?!?br/>
趙曼疑問的問到,“你是怎么會懷疑自己的身世的呢?”
席初晴是不可能講自己重生的事的,便想了一想,說到,“就是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突然懷疑了。”
趙曼當(dāng)然知道席初晴不想說,也不強迫她說什么了,畢竟席初晴之前幫過自己。
“不過,你的懷疑的確有道理!”趙曼慢慢的說到。
“怎么,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席初晴詫異的問到。
“雖然,我還不是很確定,但是你的出生證明,確實有問題?!壁w曼看著席初晴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便繼續(xù)說道?!澳愕某錾掌谶€有出生的醫(yī)院,我都查過了,但是沒有一個叫你的名字的人,還有關(guān)鍵是,那天的八點,沒有人出生?!?br/>
席初晴本不覺得意外的,但是聽到“那天的八點,沒有人出生?!本兔闪?。
席初晴不知所措的說,“怎么會?”難道自己連出生日期都是錯的,那自己還有什么是真的呢!席初晴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曼在一旁看著席初晴的表情變化,快步走過去,攔住了席初晴的胳膊,說到,“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可是這一切總歸是要面對的。至少你還有好朋友們呢!她們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席初晴點了點頭,癱坐在了沙發(fā)上,趙曼拿過了一杯水,放到了席初晴的手里。
席初晴柔聲的說了聲,“謝謝!”
趙曼也知道這一切,對于席初晴這個孩子,太過殘忍了,可是她也無能為力。
“沒事,如果還有什么你繼續(xù)說就行!我還承受的住?!毕跚缈粗w曼,真誠的說到。
“嗯...其他的,我會繼續(xù)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告訴我。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幫助你!”趙曼看出了席初晴的內(nèi)心,有所保留,便開口說到。
“嗯...”席初晴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自己不能輕易的相信趙曼。
“麻煩你了,如果有什么的話,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席初晴避重就輕的轉(zhuǎn)移話題。
“嗯,好?!壁w曼說到。
“對了,你怎么會做偵探的?”席初晴納悶,也糾結(jié)自己是否該告訴她。
“哦,就是想做了就做了?!壁w曼似乎想起來什么不好的記憶,說到。
“那你那個主持怎么樣了?”席初晴也很好奇,她的主持生涯是從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
“哦,那個啊,我放棄了。反正他們也不會讓我在主持的行業(yè)一帆風(fēng)順的?!壁w曼無奈的回答道。
“其實,有舍才有得,有的時候放棄也不是見壞事?!毕跚绯雎暟参康?。
“嗯,可能吧!”趙曼心里也這樣希望道,“對了,讓你說的,我都忘了,今天來找你呢是為了你的事的?!壁w曼無奈的說到。
“嗯,沒事,有的事不是一天就能解決的?!毕跚缤蝗徊惶胫浪约旱纳硎懒?。
“雖然話是這么說,我也很好奇你還需要我繼續(xù)查嗎?”趙曼糾結(jié)的問到,趙曼也懷疑席初晴會不會相信她。
“這個,你繼續(xù)查吧!”席初晴沒有絲毫猶豫的說到。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我就繼續(xù)了??!”趙曼放下了心來。
“嗯嗯?!毕跚缈隙ǖ狞c了點頭。
“對了,我家旁邊的那個咖啡店不錯,你可以去嘗嘗,不過老板的脾氣有點古怪?!壁w曼柔聲細(xì)語的說到。
“嗯,好!那么我就不打擾你了。”席初晴聽到趙曼話里的弦外之音說到。
“哦!那好,我會繼續(xù)幫你查的。”趙曼松了一口氣說到。
席初晴下了樓后,沒有著急離開。等了一會后,席初晴看到有一群黑衣男子沖著趙曼的房間走了過去,席初晴,便假裝成路人離開了。
席初晴一走出了樓口,溫天瑜便沖了出來,關(guān)心的問到,“你這么樣了?”
席初晴故意的做了個笑臉,說到,“我沒事??!我們?nèi)L嘗咖啡吧!”
“哦,好!”溫天瑜一聽到咖啡就感到開心滿足。“對了,初晴,這里的咖啡太好喝了!”
席初晴詫異,她是品嘗過溫天瑜的咖啡的。如果她說好喝那么一定是好喝的,可是前世只有凱哥的咖啡能讓溫天瑜說是好喝,難不成是他嗎?席初晴在心里默默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