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是我?!毙つ喟抢吹綕M頭污垢的李木木后,懸空的心徹底落下。
“你怎么弄成這樣?”李木木蓬頭垢面狼狽不堪,但看到塞著鼻血,好像哭過的肖泥,不由得糟心的問。
生活似乎看不慣她們,總給她們使袢子,讓她們活得還不如狗。
“你沒事就好,真怕那個瘋子會對你怎么樣。”肖泥不想解釋,伸出雙臂,同命相連的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墨煜看見肖泥被臟兮兮的女人抱住,心情特別不爽,安耐不住情緒,輕輕按下喇叭。
嘀嘀嘀。
兩個女人被刺耳的喇叭聲嚇了一跳,很快分開,“先上車再說?!毙つ嗾f完,拉著李木木要上車。
李木木被墨煜的豪車驚呆,不敢上前,她從小跟著李天柱四處跑,見過很多豪車,眼前這輛無疑是最昂貴的!
“走啊?!毙つ啻叽?,生怕李天柱追回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泥泥,我又臟又臭,怕弄臟你朋友的車。”李木木心中有萬千疑問,不知道肖泥什么時候認識這么豪的朋友。應(yīng)該是這幾天才認識的新朋友,要不然,這些年她也不會過得這么苦。
“沒關(guān)系,他不介意?!毙つ嗷卮?。心想上次她淋濕,墨煜也沒有嫌棄她。李木木這么可憐,墨煜也應(yīng)該不會嫌棄。
李木木搖搖頭,不肯上車。男人愛車如命,怎么會不嫌棄?總聽李天柱說,除了女人,男人最愛開的就是豪車,擁有數(shù)不盡的女人,和擁有一輛全球限量版的豪車,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心愿。
肖泥還想勸說,墨煜已經(jīng)下車,高貴矜持的男人半靠在車門上,黑沉沉的眼盯著肖泥,看不出喜怒。肖泥與他四目相對,也不由得住嘴。
的確,她應(yīng)該先征求他的意見,他才是有定奪權(quán)的那個王。
“墨總,我朋友......”肖泥話沒說完,“等會,馬上有人來接她。”墨煜打斷她的話。這個女人還真是個雙面人,有求于他時語氣軟綿綿的特別好聽,還客氣的喊他墨總,沒人時,不都是直接稱呼墨煜么?
除了那個女人,肖泥是第一個喊他的名字不帶客氣的女人,這點,多多少少博起了他的興趣。
男人喜歡女人,床上可以弱勢一些,但是日常生活里,總該要有一點獨特的個性,否則索然無味。
肖泥張張嘴,說不出話,上次若不是下暴雨,估計他也會嫌棄她吧!李木木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沒關(guān)系。
“木木,別鬧了,跟我回家?!崩钐熘]有走遠,聽到喇叭聲,又折回來。
走近了,才看到李木木身邊站著的是肖泥,還以為李木木有多大的本事,原來找了肖泥,肖泥不也是泥菩薩過河,不足掛齒。
“不,我不會跟你回家。今天當著肖泥的面,我們把話說清楚,以后我李木木是死是活都跟你李天柱無關(guān)?!崩钅灸径汩_李天柱,拉著肖泥退到一旁。
肖泥看向李天柱,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溫文爾雅,若不是李木木的經(jīng)歷,她不敢相信李天柱會是個披著羊皮的狼。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她把李木木護在身后,“對,木木不會跟你回家,你走吧!”
李天柱根本沒把兩個柔弱的女人放在眼里,冷笑一聲,“肖泥,我奉勸你少管閑事,否則別想在A市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