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不禁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難得的時光。
窗外柔和的光線照she進來,打在水面上泛出點點鱗光,蔚藍的天空將池水染成碧se,空曠的海面上吹來陣陣清爽的海風,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微腥人海風鉆入鼻中,令人心曠神怡。
不知過了多久,張曉凡耳中傳來輕響,他猛然間睜開雙目,竟然發(fā)現(xiàn)有人闖入房間。他飛快的抓過浴缸邊上的柳葉雙刃刀,悄悄地來到浴室門后。
張曉凡神情戒備,右手握著煞刃,左手擰動門把,瞬間動作之下把門外的人揪了進來,并同時用煞刃頂在了對方的咽喉。
“卓小姐,怎么是你!”她沒想到門外的“殺手”正是方才帶他上樓的卓玉舒。
卓玉舒俏麗煞白,驚魂未定,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太過突然,甚至都忘記了呼救。
“對不起,我還以為是有人非法闖入,實在不好意?!睆垥苑裁Π咽种械牡斗畔?,退后兩步,見她手中拎著一個醫(yī)藥箱,便問道:“你這是……”
卓玉舒紅se微紅,俏目側(cè)過一旁,輕聲道:“小姐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傷口……張先生,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好嗎,這樣有些不太方便?!?br/>
張曉凡聞言一怔,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由于剛才情況緊迫來不急多想,便赤身露體的疾奔至門旁,也沒有找條浴巾遮掩。
“啊!對不起,我剛才沒太注意?!睆垥苑裁ξ孀】柘拢^架子上的白se浴巾把腰部圍了一圈,臉se臊成茄se,尷尬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傷口?”
卓玉舒見到他害羞的模樣,捂嘴輕笑道:“小姐說您受了槍傷,恰好我在保健方面的知識受過專業(yè)的培訓,如果不太嚴重的話可以簡單處理一下,畢竟國內(nèi)的醫(yī)院對這方面頗為敏感?!?br/>
張曉凡這才記起手臂曾經(jīng)被跳彈打中,但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愈合,連疤痕都消失不見,哪有什么可瞧的。搖頭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傷口我已經(jīng)自行處理過了,并不需要大夫。”
卓玉舒眨著美目,打量著他健碩的身材,見他有些手足無措的神情,心里竊笑不以,對剛才的誤會也渾然不放在心上,說道:“麻煩張先生配合一下,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小姐安排下來的事情我們必須要做到,您也不希望見到我失業(yè)吧,現(xiàn)在的工作挻難找的?!?br/>
她的聲音很甜美柔和,有些輕嗲,令張曉凡不禁聯(lián)想到志玲姐姐的聲線,兩者之間無限接近,倒是惹得他有些燥動不安。
“這……”張曉凡倒不拒絕對方檢查,只是這光溜溜的怎么查才是好。
卓玉舒倒是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拉著他的手來到客房的床邊,說道:“躺下吧?!?br/>
張曉凡有些尷尬,除了幾個有限的親近之人,還沒有在外人面前這般狼狽,猶豫了半天,才伏身趴在床上,任由對方擺弄。
纖細的嫩指,修長的指夾輕輕滑過背部的肌肉,十分敏感的張曉凡不由自主的收緊背肌,令身上輕顫不以。
卓玉舒也微微心動,這么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倒是很少遇見,光滑而又強壯的肌肉令她愛不擇手,細嫩的程度不亞于女子,更為令她感到詫異的是,眼下的大孩子似乎并沒有什么經(jīng)驗,至少在自己面前很難放開。
檢查了后背,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傷口,懷疑會不會在下身的某個地方,她動手想要拿下浴巾,卻被張曉凡死死拽住。見此情景,卓玉舒無奈道:“我是一個醫(yī)生,在給病人做檢查的時候,是不需要避諱的。如果你害羞的話,可以把我當成男xing或是空氣,當然也可以閉上眼睛?!?br/>
張曉凡很想告訴她自己也是個醫(yī)生,自己有沒有傷難道還不清楚,根本不需要她來檢查什么。但是,卓玉舒又拿寧美怡的名頭來說事,無奈之下只得把浴巾拿下,伏在枕頭上悶不哼聲。
卓玉舒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用手感受著他強勁肌肉帶來的緊繃觸感,小手不住的輕捏按壓,似乎真的在做全面的檢查。
但是,張曉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屁股受到了特別的照顧,這娘們有意無意的拿手不住的輕壓按撫,令他胯下的家伙都抬頭不以,再這樣下去非得露餡不可。
“可以了吧,我真沒有受傷,這樣的檢查是多余的。”張曉凡甕聲甕氣地說道。
卓玉舒俏臉一板,嗔道:“我是醫(yī)生,有沒有問題是我說的算,而不是病人?!彼拿滥恳粋€勁的盯著他的后臀。長期的大量運動,讓張曉凡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臀大肌上的肌肉更是高翹挻撥,看得卓玉舒美目連眨不以,有些愛不措手。
身體的“檢查”持續(xù)了好久,張曉凡覺得進入這幢別墅之后,便不再是自己的身體,好像是來當被研究的小白鼠一樣,而且還是被美女肆意玩弄的小白鼠。
“好了,翻過身來?!弊坑袷嫘臐M意足地拍了拍他的后臀,命令他配合自己的工作。
張曉凡咬了咬牙,捂著老二臉se通紅的翻了個身,眼睛死死閉住,根本不敢睜開。
卓玉舒又好氣又好笑,兩手交叉置于胸前,嗔怪道:“你這樣不配合,我是無法檢查出什么結(jié)果的,萬一小姐怪罪下來,或許我們都得受罰。男xing的器官我不是沒有見過,醫(yī)生眼中是沒有xing別的存在,只有病人與非病人,希望你不要抱著守舊的觀念不放?!?br/>
張曉凡聽得大翻白眼,暗惱自己是不是自做多情了,連個娘們都能做到大無畏的jing神,反倒是男人在這里害臊不以,真他娘的扯淡。
“好,你要查就查吧?!睆垥苑惨Я艘а?,放開早就堅挻無比的家伙,兩手自然擺放在旁邊,紅著臉昂著頭,眼睛閉緊的躺在床上,任由對方擺布。
他的擔心倒是有些多余,卓玉舒作為專業(yè)的合格人員,全身檢查這一項倒是做的很仔細,并且拿出一個單子不住的填寫著資料。胸腔、腹腔、反she能力等等,都一一作出專業(yè)的評價。只是檢查中她的纖纖玉指在觸碰到張曉凡身體的時候,胯間的怒龍表現(xiàn)的猶為可憎,惹得卓玉舒頻頻側(cè)目,俏臉上也帶著一絲chao紅,呼吸漸漸加速,許多次借著檢查身體的名義輕觸或是緊握,偶爾還會上下動作,差點沒把張曉凡搞得崩潰不以。
卓玉舒心中悸動不以,美眸中泛出濃濃的chun意,暗贊好強壯的家伙,像頭發(fā)怒的公牛似的,哪個女人遇見他不得樂死。
“好了,可以把衣服穿起來了。”卓玉舒起身把檢查表格最后一項填完,笑道:“經(jīng)過我初步的檢查,您的身體非常健康,幾乎是完美的標準,如果想要得到更加全面的分析報告,可以由我抽取您的血液樣本做進一步的化檢,三天之后可以得出結(jié)論?!?br/>
張曉凡圍好浴巾,急忙搖頭道:“不用了,我根本不需要這個東西?!闭f完,便直接閃身進入浴室,惹得卓玉舒嬌笑連連。
當她離開之后,便轉(zhuǎn)身走進了寧美怡的房間,把手中的報告一遞,笑道:“這個男人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強壯幾倍,幾乎是我所見過的男人中最為勇猛的一個,他的肌肉里充滿著恐怖的暴發(fā)力,似乎還有股氣流在身體里運氣,很像傳說中的內(nèi)功。當然,這是不科學的理論,僅作為個人參考意見,并沒有記錄在案。”
寧美怡身穿浴袍,濕潤的秀發(fā)隨意的披在肩上,臉se嫣紅一片,看著手中的報告嬌嗔道:“哪有你這樣的,把他那方面的能力都填寫進去,這要是讓別人見到了會怎么想……”
卓玉舒撲哧一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在椅子上坐下,**疊在一起輕輕晃動,笑道:“全身檢查當然要考慮到這方面的因素,他的xing能力同樣非常出se,怕是兩個女人無話滿足于她,看得我都有些心動不以了。要不是你特意交待過的話,我不介意和他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寧美怡輕啐一口,臉se羞紅地問道:“他的身體真沒有受過傷?可是昨天我明明見到他手臂血流如柱,這是無法作假的?。俊?br/>
卓玉舒收起玩味的笑容,認真說道:“從我專業(yè)的角度來看,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傷痕,甚至于暗傷都沒有一處?!?br/>
寧美怡黛眉輕蹙,嘀咕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看花了眼……”她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絕對不是,或許他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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