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這就濃度那么高,你受得了嗎?”沈逸塵趕緊打岔
歐陽慕凱也抿了抿酒杯,“聽我說完,可是,她的信息完全被封鎖了,我去調(diào)查究竟誰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但是,還是無果”
“噓!”
“我...我好像看到了樂穎和..和許安亭...還有那個....”
沈逸塵用手擦了擦眼睛,“真的是她們,有好戲看了”
歐陽慕凱皺眉,他們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我沒說錯吧,走,去看看....“沈逸塵拉著他們倆就往外走
“??!走開走開”
曾琪叫喊,手時不時抓緊衣服,防止小混混偷腥,她可還是處女呢!
“嘿嘿嘿,妹妹,來陪哥哥喝杯酒吧,喝完了有賞”幾個小混混圍著曾琪摸手摸腳的.....
“安亭,要救她嗎?”
肖雯不屑,一頭如墨的黑發(fā)散在身后,紫色的蕾絲線將一束小發(fā)懸在耳側(cè),紅色的襯衣外是一件方格的蕾絲小禮服,白皙的手腕上懸滿了漂亮的鐲子。
一切的裝扮都是那樣奢華精致,卻讓人感覺不出半點(diǎn)多余和累贅,仿佛她本來就應(yīng)該穿成這樣。
“先等等看”許安亭玩弄著酒杯,“說不定會有哪位英雄出來救美呢?”
許樂穎邪惡地笑了笑“不,只有小混混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
“噗,哈哈哈,樂穎啊,看來你腦子還沒有壞嘛”肖雯彎腰,笑的直不起身來
“肖雯,你找死啊”許樂穎臉憋得通紅,許安亭看了,“噗,好了,別再玩了,小穎才剛好了一上午”
“姐,你怎么幫外人笑我呢?”這正是反擊時刻,肖雯最經(jīng)受不起外人這個詞
“許樂穎,你再說一遍,誰是外人?。俊毙┚筒恍帕?,她不能頂回去
這邊爭吵的激烈,可是被一叫喊聲打斷了,“謹(jǐn)擎哥哥,救我?!?br/>
許安亭三人朝那邊望去,只見曾琪撲進(jìn)夜謹(jǐn)擎懷里,嬌羞的喊“謹(jǐn)擎哥哥”
曾琪看許安亭臉色變了,便露出了微笑,這微笑隱隱帶著得意
許安亭苦澀一笑,以前,他的懷抱只屬于她,如今.......她理了理思路,便叫酒保前去收理爛攤子
許樂穎真搞不懂,這夜謹(jǐn)擎怎么這么搶手,想了想,噢!
也對,他可是S城的三大美少男之一??!多少女人想嫁給他啊,別說想嫁,就算給一晚,那些女人也死而無憾。
酒保一上前就要拖開那幾個小混混,連帶曾琪,曾琪見她就要離開夜謹(jǐn)擎的懷抱,連忙抓起夜謹(jǐn)擎衣袖
“嘶----------”夜謹(jǐn)擎衣服被扯開了,一大片膚肌露了出來,在場的人都望著他那雪白的皮膚,曾琪更不用說了,口水飛流之下都三千尺了.....
夜謹(jǐn)擎討厭她們的眼神,那傲嬌的眼神好像在說“本少爺就這么有魅力怎么滴,帥有錯嗎?”
許安亭的動作打破了僵局,她拿起酒保的外套扔給夜謹(jǐn)擎,并命令酒保“放開她”
“是”
許安亭沉靜的眼神望著曾琪,拿起紙巾“你是故意的嗎?擦擦吧,口水流出來了,這樣下去,誰還敢要你???”
曾琪見許安亭這么直接,剛想回答,但夜謹(jǐn)擎倒是趴在許安亭肩頭,“那你呢?”
夜謹(jǐn)擎這個問題使全場寂靜,他們都在猜測許安亭會怎樣回答他
許安亭那不動聲色的眼神,讓沈逸塵忍不住覺得夜謹(jǐn)擎可憐,自己愛的女人竟這樣冷漠的對待他
“你喝多了”許安亭嗅了嗅,真發(fā)現(xiàn)他身上酒味濃濃大概誰都沒想到,許安亭會這樣回答
呵,這家伙鼻子還是那么靈,夜謹(jǐn)擎撒嬌說“亭亭,別扯開話題?!?br/>
“亭亭”他是多久沒這樣叫她了,她在B市時,生病后常常會覺得有人叫她亭亭,今天真的聽見了,心里有化作柔水一般.........
“咔嚓,咔嚓”八卦的人們已經(jīng)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明天,許安亭就是頭條....
曾琪見了記者們也對他們的是這么感興趣,。于是惱怒的喊“謹(jǐn)擎哥哥,你愛的人是我,你不能看其他女人一眼....”
曾琪撕扯著喉嚨喊道,她可不愿意看到夜謹(jǐn)擎和許安亭在她面前秀恩愛,夜謹(jǐn)擎上鉤了,她可不能輕易撒手,讓給別人.....
她可想沖過去推開許安亭,但是后面有兩個酒保,她可不敢輕舉妄動。
曾琪的話誰聽了都想嘔,許樂穎坐在吧臺:“這曾琪怎么這么惡心的話都說得出來,真是不要臉?!?br/>
曾琪一喊,許安亭連忙回過神來,推開趴在他肩頭的夜謹(jǐn)擎。
夜謹(jǐn)擎為此感到非常的不滿,誰說他愛她了,特別是在他家亭亭面前,他可沒閑功夫陪她玩。
于是招呼沈逸塵過去。沈逸塵也當(dāng)然不樂意,他正和美女聊天呢.....
回去的時候,沈逸塵對一件事非常的氣憤,但又很無奈。
“誒誒你...謹(jǐn)擎,你不是讓我送你嗎?我特地放了我那些小美人來陪你,你又讓那個叫什么..曾...唉,不管了,反正就是,你是不是在耍我?...唉唉唉,又走了...?!?br/>
————————
酒吧,“爺爺”許安亭對著一個老人談心。
“安亭,你還愛他”
“不,爺爺,我不愛他,從北地遇難后,我早就忘了他”
“如果那是真的,為什么你睡著后還在喊他的名字?”
“爺爺,您別再問了”
“好吧,我希望你能明白,夜謹(jǐn)擎不是你愛得起的”
許安亭把劉海挽到一邊,苦澀地說道:“嗯,我明白.....”
“唉,你明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