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剛才您沐浴時秋雁樓的管事嬤嬤來回話說是這個云若姑娘一來太子府就病了,那跟著的小丫頭哭的眼都腫了,求著管事嬤嬤找郎中來瞧了,說是憂思過慮體弱,要養(yǎng)著,您說這要不要報給太子爺知道一下,免得到時候那位若是有什么事太子爺怪到您頭上可不好。?!?br/>
雙兒一邊拿帕子給她絞干濕淋的長發(fā),一邊輕聲地問道。
沈莉聽著不由瞇了瞇眼,隨即笑道:“還真是個貴女呀!在宮里為奴時沒事倒是這一進太子府就病倒了,若是太子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聽皇后說若不是家里出了事原是要做太子妃的,倒也曾是個極出色的大家小姐,想來太子爺對她也是舊情難忘吧!你一會去秋雁樓與那管事嬤嬤交待一聲,這云落姑娘若是需要什么,就先緊著她可誤了人家的病,有什么事待養(yǎng)好了身子再說。免得到時候皇后咯知道了,可是又會來找點事的,最近沒心情理她?!?br/>
雙兒自是應了。
“什么事情能讓孤的莉姐兒心煩呢!說給孤聽聽如何?”
這邊正說著明德就一步跨進屋來,正好聽了最后一句隨口問道。
沈莉也不矯情,轉臉對著明德說道:“正說著你心里的這位云若姑娘呢!才嬤嬤來說一進府就病了,說是心思太重引起的,想來是需要人好好安慰安慰才好。我可聽說了這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太子爺若是有這心,倒不妨前去探望探望,保不齊這兩天就好了,也順道抱得佳人歸如何?”
明德聽了并未急著應她,只上前順手接過雙兒手中的玉梳替她順著一頭的青絲,又對著雙兒吩咐道:“去把窗戶都開起來,怎么聞著這一屋子的酸味呢!你們也越發(fā)不會辦事了,沒事在屋里放幾壇子醋做什么?”
雙兒聽了不由低頭偷笑,行了禮也就退下了,一時間屋里也就剩下了兩個人,明德忍不住在她臉上掐了一把:“這些話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說,要換個人早被我給打出去了,真真是把你寵的脾氣越來越大了,想來還真沒什么你不敢說出口的話。不是早和你說過了我對她沒什么心思的么,若真瞧不上眼找個地打發(fā)了也就是了,沒得讓你自個的丫頭們笑話你。”
沈莉也不應他自起身走到桌邊自己倒了杯茶喝了,順手才又倒了杯遞給了他也喝了兩口,動手幫他解下了外面罩著的衣裳,推了他自去里間梳洗,自己方回身坐在桌邊挪了盤紅果子用銀叉子叉了吃。
不一會梳洗完出來的明德看她坐那自吃得香甜的樣子,忍不住又瞧了瞧吃的東西,這一瞧不由得嘴里一陣泛酸,眼珠子在她身上轉了轉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是有了吧?”
直對著那面前的男人翻了個白眼,又往嘴里扔了枚紅果,邊嚼著便說:“太子殿下您自放一百二十個心!在太子妃入府生下嫡子之前,是不會有別的孩子存在的,早間太醫(yī)剛來請過脈了?!?br/>
聽了這話明德還是忍不住在她身邊轉了一圈:“說什么話呢,我是瞧著平時日子沒見你怎么這吃法,你就不覺得酸嗎?我看著都倒牙。”
“不會呀,這是我特意叫人用蜜腌制了的,甜中帶酸可開胃了,您要不要也嘗嘗,抑或說不定吃了一會晚膳還能多吃些呢!”
明德瞧了瞧有絲心動最后還是決定搖搖頭:“都歸你了,我不跟你搶?!?br/>
見著男人無意,沈莉也懶得理他,不吃拉倒都是自個的,又隨口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要不你一會還是過去看看吧,人家姑娘心心念念的都是你,這話都說的這么白了,您要不去瞧瞧讓人家病不好可是又會被記我頭上,說是我這管家的眼里容不下人了,我可不想替你背黑鍋!”
“你可是這府里的側妃,現(xiàn)在后院都是你在管,這么點事就把孤推出去,就不怕孤生氣?”
明德瞧向沈莉。
沈莉趁他不備,直接捏了枚紅果塞進他嘴里,看著他那被酸到的樣子笑的開懷,:“后院最近太安靜了點,幾位夫人都快坐不住了,您要再不幫著找點事,估計過不了幾日您這前院可又要進幾位新人了?!?br/>
明德聽了皺了皺眉,吐出紅果核一把抓住笑的賊兮兮的沈莉低頭就狠狠親了過去,半晌才放過她,:“既然娘子這么明理大度,那孤就去瞧瞧云若姑娘,等會回來一起用膳?!?br/>
起身出去前想了想又回頭在她臉上捏了捏才走了。
早被逼著吞下了嘴里紅果的沈莉不由跺腳心里暗罵,死色男,這么惡心。
雙兒進來伺候忍不住替自家主子擔心:“那云若姑娘瞧著也不是個省事的,這太子爺要是被纏上了怎么辦?”
回頭斜了眼這跟了自己一段時間的丫頭,倒是比小桃機靈想的多:“不怕她纏上,我還就怕她不纏呢,你說她聰明,我倒不覺的,纏上了太子爺她能當夫人么?不能,她現(xiàn)在這官奴的身份最多只能做個不見光的通房,就算是哪天不明不白的沒了也沒人管,太子爺是什么人,又豈會為了她去下自己的臉面,不過多養(yǎng)個人罷了,又掀不起什么風浪,也免的后院的那幾個女人無聊不是挺好的。你呀,仔細幫我瞧著那幾個夫人才是正經?!?br/>
雙兒聽了受教的點點頭,自家這個小姐也是個奇人,說的話做的事也是一套一套的,夏嬤嬤說的沒錯,自個只管聽著就好,這小姐是個有大造化的人。
才想著又聽到自家主子說道:“去讓備膳吧,一會吃了去花園子里走走去?!?br/>
不是太子爺說了待他回來一起用的么,怎么?
算了,自己聽話便是,于是,當明德覺著臉到沈莉屋里時沈莉早吃飽帶了人逛園子去了。
本想發(fā)怒的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算了,這丫頭向來是個聰慧的,搞不好就猜到自己被留在那用膳了,本太子是個大度的,不和她一般見識。
想罷又笑了,倒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對這丫頭到是越來越有耐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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