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騷婆娘,長能耐了,在老子眼皮底下給老子戴綠帽子,這不是侮辱老子嗎,找了那么一個老家伙,難道老子在你的眼中還不如那個老雜毛嗎?媽的,逼婆娘,你去死吧……?!彪y以一點都不顧及女人的苦苦哀求,一雙大手死死地抓著哭泣的女人頭發(fā),狠狠的朝著磚墻上猛撞。
羅占鰲一看不好,媽呀,這個該死的男人這是要把這個女人活活的撞死……。
他來不及考慮,邁開大長腿理幾步竄過去,伸手抓住男人的手,大聲的怒喝一聲:
“住手,你這是要把她往死里打??!女人不是這樣用來打的,”
男人被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攔住,心里更加的生氣,他沒有想到自己教育自己的婆娘,竟然出來一個多管閑事的,他的火更大了,眼神惡狠狠的看著來人,嘴里罵道:
“媽的,嗑瓜子嗑出來一只臭蟲,真他媽的膈應(yīng),我在關(guān)鍵自己的婆娘,你算啥東西,挨你吊事,滾?!?br/>
羅占鰲一聽男人這樣說話,一生氣,抓著他手腕的手,輕輕的一用力,男人疼的一咧嘴,松開了女人的頭發(fā),婆娘披頭散發(fā)的哭著喊到道:
“你就不是人,我要和你離婚,一天都不和你過了,一天都晚沒事找事,我受夠你了,”女人一邊哭,一邊怒吼著。
男人還早在對女人進行暴打,剛舉起來的手,被羅占鰲有緊緊的握在手里,他很不爽的看著男人說道:
“我看你還敢動手,對女人動手的男人也他媽的不是好東西,如果不聽勸,休怪老子不客氣了。”
“哼,你算啥東西,滾,”男人眼睛白了一眼羅占鰲說道著,突然間揮起另一只手,da像羅占鰲的臉頰。
羅占鰲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家伙會來這一手,沒有防備,結(jié)果,一拳下去正好打在他的臉頰,一陣火辣辣鉆心的疼。
女人看到了,大聲喊了一聲:“你瘋了,人家是好心勸架,你竟然沒有人性動手打人家,你還是不是人??!”
女人不顧危險,跑到羅占鰲的身邊,從兜里掏出手帕,幫著他擦拭著嘴角的血漬,男人一看自己的婆娘又來關(guān)心別的男人,心里得火氣又升起來,冷不防的抬起腳,朝著女人的身體就踹過去,女人被一腳踹的頭朝下摔倒在地。
羅占鰲看著這一切,一股的怒火徹底的被點燃,一雙眸子怒視著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媽的,老子我今天要替你父母管教你,大女人你也不算是個長吊的,女人每天晚上都要讓你球爽。你也能下得去手,我看你是白白的長了一個把,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命根子廢了?!绷_占鰲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大腳,朝著男人的小肚子就踢過去,撲通一聲,男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男人到底以后,疼的呲牙咧嘴,當(dāng)時沒有起來,可以想得到這一跤摔得有多重,羅占鰲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著救女人出火坑,他一聲不吭扛起女人撒腿就跑。
羅占鰲扛著女人直接跑到英子的門前,伸出另一只手“砰砰”敲門,
英子并沒有開門,而是現(xiàn)在院子里望著緊緊的閉著大門,心里很亂,很亂。
“英子,開門,這個女人被男打了,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現(xiàn)在救人要緊,嫂子,開門?!?br/>
“占鰲,你干嘛要送到我這里來啊,”英子隔著大門問道。
“嫂子,她是個女人,放到我家里,不太方便,”羅占鰲有點焦急的說道。
此時,羅靜正好走過來,看見羅占鰲的肩頭扛著一個女人,站在英子家門前心里很不高興,大聲的問道:
“鰲哥,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肩頭扛的誰?。 ?br/>
羅占鰲眼睛瞅了一眼羅靜,嘴角露出一絲的苦笑,把剛才的事情對羅靜說了一遍。
羅靜看著羅占鰲說道打女人的時候,氣憤的那張臉都有點變形,但是看著卻非常的可愛,真的想要在他的臉上親幾口,安慰一下他憤怒的小心臟。
英子在里面聽到外面兩個人的對話,最后還是打開門,當(dāng)羅占鰲進屋,他雖然在心里愛著英子,到這是他第二次進她的閨房,先瞅了一眼白色的大床上,鋪著粉紅色的床單,很溫馨。羅占鰲心里很迫切的想要躺在這張床上。
英子讓他把女人放在床上之后,就把他趕到外屋去了,他沒有辦法,只好很順從的出去,坐在沙發(fā)上等。
羅靜也出來了,羅占鰲的眼睛看著他問道:“羅靜不在里面幫忙,出來干啥?”
羅靜沒有吭聲,一雙杏眼盯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羅占鰲的某一部位發(fā)呆,他滿臉疑惑順著小女娃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某處,不由得老臉通紅,火辣辣的很不好意思,哎,媽的,這是怎么了,現(xiàn)在可是有三個女人啊,這家伙咋這么沒有出息,見不得美女。
羅靜解開小嘴呵呵呵呵的笑起來,“鰲哥,你可真夠壞的,寶刀隨身攜帶,看著都嚇人?!?br/>
這時,門外有人在“砰砰碰”的敲門,羅占鰲知道,肯定是那個男人找來了,哼,該死的,以為老子和你一樣不是人啊,專門欺負(fù)女人。
羅占鰲出去打開大門,男人急匆匆的,就往里闖,跑進里屋看到自己的婆娘很安全的躺在一張干凈的大床上,旁邊還守著一位漂亮的女人,他有點激動的對著英子彎腰就鞠躬。
“你出去等著吧,她一會就好了。”英子說道。
男人很聽話轉(zhuǎn)身出去,現(xiàn)在羅占鰲的面前,目光落在他下身高高隆起的部位,驚愕的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心里想著,這家伙咋了,他倒第有沒有對自己的婆娘有別的心思,這也太大了吧,心里頓時嫉妒起來,自己哪里無人機才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心里有點受辱的感覺。
他又開始?xì)鈶?,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他媽的,你是驢嗎,是不是再發(fā)我婆娘的主意。”
羅占鰲嘿嘿的笑起來,滿不在乎的說道:“哼,咋了不服氣媽的,那個婆娘你都不要了,難道我還不能想一下啊,美女誰不愛啊不愛那是他有毛病,如果他愿意,老子真的把她辦了,怎么,不服沖我來啊,媽的?!?br/>
男人看著羅占鰲一副十足的痞子像,他也不好在于他動手,因為知道自己占不到半點便宜,但是剛才他發(fā)自己的氣還沒有消,只好用嘴上的功夫,找一下平衡。
“媽的,你說話要注意點措辭,那是我婆娘,我想咋地,礙你啥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羅占鰲心里很不爽,媽的,老子真章睡那婆娘,還用得著放到這里來嗎,早都扛到自己家里去了,想到此,他壞壞的笑了笑說道:
“既然你要這樣想,我看好人老子真的不該當(dāng),我剛才應(yīng)該把她康輝我的家,等你找來,我啥事都做完了,說不定她還能給我生個娃?!?br/>
羅占鰲說著呵呵呵呵的笑著站起身揚長而去。
回到家,羅占鰲望著冷冷清清的屋里,做下身,拿起剛才沒有看完的書繼續(xù)往下看,心里莫名的難受起來,阿婆離開自己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自從自己好了之后再也沒有去墳上看過他老人家。
想到此,羅占鰲放下手里的書,從院子里拿起一把鐵鍬,出門朝著羅家祖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