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璇一見到江彥丞這張臉就來氣,尤其是他若無其事的樣子。裝什么傻呢,早上才在床上打過架,說什么好久不見?
又在暗示什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不愛聽!
譚璇有點后悔穿了江彥丞送的禮服,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早上吵了架,人家送飯來照吃、禮服照穿,傳出去她成什么了?
“小江總,你好?!毙乃级潭處酌氚俎D(zhuǎn)千回,在江彥丞走到她面前時,譚璇極快地跟他握了下手,一碰就松開,轉(zhuǎn)而朝他身后的江哲宇走去,主動跟江哲宇握手,語氣自然多了:“江總,辛苦了?!?br/>
江太太的手在他手里只呆了一秒就撤走,這手速估計也不是誰都有的。早上最親密的時候,他將她的雙手都扣在枕邊,十指相扣,一邊吻她,一邊愛她,小慫包邊爽邊哭,手被按住,抱不到他,只剩兩條腿還知道盤著他。
現(xiàn)在,穿上衣服就不認(rèn)人了。
早上江哲宇被譚璇電話里要求過,即便是譚璇主動上來打招呼,他也還是恪守著禮節(jié),沒敢放肆地撩她。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譚小七和江彥丞是鬧掰了,譚小七的冷漠寫在臉上,知道內(nèi)幕的人都看得出來。
“小江總,江總,兩位晚上好啊?!?br/>
哈維也湊了過來,今晚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嘉賓眾多,譚璇絕對不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個,她仍舊默默無聞,不會因為跟兩位江總握了手,就會被人多多注意,畢竟,兩位江總的手握過太多的人了。
“江總,那你忙著,我先過去那邊。”譚璇跟江哲宇寒暄著,轉(zhuǎn)身時,又與江彥丞擦肩而過,江彥丞忽然低下頭,在她耳邊極快地說了一聲:“寶寶,你今晚特別好看。”
大庭廣眾之下,亮堂堂的宴會廳里人來人往,江彥丞臭不要臉地在她耳邊撩,以為在家里呢?
譚璇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正想瞪他,江彥丞一點沒脾氣地笑看著她,微微蹙了眉,正大光明地問道:“譚老師,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我,希望譚老師今晚賓至如歸?!?br/>
暗搓搓的勾搭,暗搓搓的調(diào)戲老婆,兩幅面孔耍得挺溜?。?br/>
譚璇不想理他,禮節(jié)性地笑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對江彥丞道:“小江總,您忙吧,也別太辛苦了,今晚您是主角,別光顧著喝酒……”
呸!
譚璇說出最后那一句,恨不得把自己舌頭給咬掉。就因為昨晚江彥丞喝了酒,把自己整得跟個殘廢似的,她忽然就脫口而出讓他少喝酒。她操的哪門子的心?。?br/>
“您忙,您忙,回見?!弊T璇欲蓋彌彰地補救,壓根兒不去看江彥丞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就走人。
李婭在一邊有點看不懂了,女人的直覺很準(zhǔn),她們譚老師怎么跟江總特別自然,跟小江總反而不自然了?這是跟小叔子鬧別扭了?
不過兩位江總都是人精,哪能有把柄給她握著?一點小插曲給外人看看而已,別的什么也沒有了,照舊招呼嘉賓談笑風(fēng)生。
江彥丞在哈維來寒暄時,也好脾氣地聽他恭維下去,余光瞥見遠(yuǎn)處的江太太,心里堵了一天的不快都煙消云散。
他家江太太那么乖,吵架了還記得讓他注意身體、少喝酒,他滿心的疲憊,只得她一聲問候,瞬間便痊愈了。
“譚設(shè)計師,你好?!?br/>
江哲宇忽然開了口,迎上了坐在輪椅上出席活動的譚菲,譚菲一如既往地沉靜,面對溫柔笑意:“好久不見了,江總。今晚可真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