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我長得好看?!?br/>
暗中,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隱隱傳來回聲,更顯得洞內(nèi)空蕩無比。
時冷幽挨著墻靠著背,頭上直冒黑線,到處都那么黑,根本就看不見他好不好,看來今天遇到將死的自戀狂了,真有點舍不得讓他就這么死了,因為他死了就不知道還有誰能頂替他的自戀名聲了。
“哎,怎么下來的?”時冷幽問。
“被扔下來的。”
男人倒也不打馬虎眼,她問什么他就說什么。
“為什么?”
“被抓了?!?br/>
“被關(guān)有多久了?”
“三天?!?br/>
“誰關(guān)的你?”
“弦玉?!?br/>
……
說到這里,時冷幽沒有再問下去,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三天,正是弦玉在第十分營所留駐的時間,大概他還有更多的打算,所以才不急著回梁都。
時冷幽東摸西敲,看有沒有哪塊石壁是空的,結(jié)果敲了半天手都敲腫了還是實心墻。
抬起頭望望,只有三個拇指大小的洞投射著一束陽光,光少得可憐。
大家都不說話,這時很靜,聽得有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地洞不知挖了多久,也有可能滲出地下水來。
時冷幽摸索過去,手觸碰到一塊突起的巖石,感覺熱辣辣的痛,趕緊將手縮回。
這液體具有腐蝕性,灼傷了她的皮膚。
靠近嗅了嗅,是一股強刺激性氣味,這是硫酸。
時冷幽心里有了個打算,天然的硫酸,真是少見,不過倒是讓她好運碰上了!
“喂,你有沒有可以盛水的罐子或者別的能裝液體的東西?”她向暗中那人問了一句。
“干什么?”
那人詫異了一下,她該不會是要喝水吧?
時冷幽順著細(xì)小的光圈看了一下,光效勉強能支持她要做的事,一邊回那人的話:“想出去嗎?想出去就配合我。”
那人似乎想了一想,不大確定的道:“鐵靴行嗎?”
才知道她不是要喝水,那她要做什么?
時冷幽已經(jīng)在想辦法收集硫酸和過氧化物,不管人有沒有鞋穿,直接撂一句:“脫了,丟過來?!?br/>
鐵靴正好,不會被腐蝕,她先前還擔(dān)心工具不齊全呢,這不就有個能使的了?
這地方有硫磺,恰好也有過氧化物的催化,還與氧氣接觸,于是生成了硫酸,正好能制作液體炸彈,別忘了時冷幽可是爆破行家。
黑洞里配液體炸彈,估摸成分,不會太精確,但見時冷幽利用著絕無僅有的三點光束,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東西裝進(jìn)鐵靴。
一切就緒,就差高速撞擊摩擦爆炸這一個因素。
想到這還有一個人,時冷幽朝那邊喚道:“你還能動嗎?能動就哼一聲,自己走過來?!?br/>
那人嗯了一聲,踩著拖拖沓沓的步子,“說吧,要我做什么?”
時冷幽把封了口的鐵靴遞給他,慎重道:“用盡最大力氣,要把這個砸到頭頂那個門上,然后跟我一起躲開。記住,只有一次機會,不然我們都玩完,明白了嗎?”
如果鐵靴掉了下來,底下爆炸,他們無處可躲,此舉,可謂把性命交到這個人的手上了。
“沒問題,交給我!”
他說得信心滿滿,時冷幽懸著一顆上下跳動的心,祈禱他不會失手。
聽見“當(dāng)”一聲,便知鐵靴砸到鐵板門了。
時冷幽大喊一聲:“躲開!”
井底兩人同時閃開,上方立刻“轟!”一聲劇烈爆炸!
一陣火光消散之后,即迎來了刺眼天光。
時冷幽射出袖箭,叫那個男的也過來,兩人拉著鋼絲上去。
兩人在洞口上升到地面間一個跳躍,躍上來,某男“哎喲”一聲,將時冷幽撲倒。
“哇靠,會不會看人??!”時冷幽推開身上重物,大罵。
這么一推,才看清穿著盔甲的男人面容削瘦,棱角分明,在所見的眾多軍士中,算是很好看的,他不是很黑,薄薄的唇顯示他就像世家貴胄,而不像軍人。
那男人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哎喲,我修長的手都弄臟了?!?br/>
時冷幽瞥開眼,心里道:自戀的家伙!
看看周圍環(huán)境與來時一樣,便順著大路走去,應(yīng)該是出口。
后面那人喊:“我叫尉遲衛(wèi),我們還能再見嗎?”
時冷幽沒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沒有任何的表示,除了走路。她不是無情得連跟他告別都不愿,她只是希望這個自戀的家伙早點走,不然弦玉發(fā)現(xiàn)了,才是真玩完了。
營帳中,有人向弦王爺報告,有關(guān)時冷幽失蹤一事。
弦玉眼眸幽深,他就是想試探她,總感覺她沒死,但是不知道她怎么會失蹤。
這時,一直跟隨他的貼身侍衛(wèi)來報,深井中關(guān)著的人不見了。
什么?
這消息當(dāng)即讓弦玉多有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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