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陳舒然的身份,還有那番話,讓陸笙簫如同吞了一塊蒼蠅,說不出的難受。
等紅燈的時(shí)候,賀晉深拉住了陸笙簫的手,輕輕地捏了捏,像是看出了陸笙簫的難受一般,解釋道:“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可你不知道陳舒然想做什么,她既然能像你告白,就說明……”
陸笙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賀晉深打斷,而后一吻封唇,沒給陸笙簫再說的機(jī)會(huì)。
冰涼的唇,似乎有了一絲溫度,陸笙簫睜大了眼睛,眨了眨,腦海里一片空白。
隱約間,陸笙簫似乎聽到了賀晉深的笑聲,可又不是那么清晰。
明明只是等紅燈的時(shí)間,可陸笙簫卻覺得時(shí)間過了好久好久,他的吻始終停留在唇上,可卻足以讓人心跳加速,全力以赴。
后面響起了激烈,此起彼伏的汽笛聲,陸笙簫嚇得一個(gè)激烈,迅速和賀晉深分開,而后整理了頭發(fā),裝作平靜地望著前面。
賀晉深不禁笑了笑,啟動(dòng)引擎,這才沖了出去。
似乎,陸笙簫這會(huì)兒才能確認(rèn),賀晉深是在笑。
“你笑什么?”
陸笙簫有些不滿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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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
賀晉深很簡單地回答。
“那有什么開心的?!?br/>
陸笙簫撇撇嘴,不以為意,認(rèn)為賀晉深是在敷衍自己。
誰知道,賀晉深忽然湊過來,嚇得陸笙簫還以為他又要親自己,趕緊躲了一下,之后才聽賀晉深道:“至少,說明你心中還是有我的,之前我雖然求婚,但并不確定,只是在這一刻,我才無比確定?!?br/>
這樣的話,幾乎很少從賀晉深口中聽到。
不!
是從來不會(huì)從賀晉深口中冒出來。
彼時(shí)彼刻,陸笙簫只覺得渾身發(fā)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露出一個(gè)肉麻的表情,道:“賀晉深,咱們能好好說話嗎?”
“我沒有好好說話嗎?”
賀晉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只不過是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了,并沒覺得有何不妥。
可陸笙簫不一樣了,她覺得這分明就是在受罪。
“那這樣的話,你以后也別說了,我聽的怪難受的。”
陸笙簫再次摸了摸胳膊,依舊全是雞皮疙瘩,想著待會(huì)兒還要一起吃飯,陸笙簫忽然有種下車逃離的感覺。
“好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就好,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如你所愿,但給我一個(gè)月的時(shí)間,我肯定能搞定!”
賀晉深笑道。
看著賀晉深意味深長的樣子,陸笙簫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相信陸笙簫,只覺得賀晉深這樣利用人是不是有些不妥,不禁問道:“陳舒然的意思,你都知道嗎?”
賀晉深笑容收斂。
幾秒后,賀晉深倒是沒有否認(rèn),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明白。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