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肖宇的眼珠子徹底被血紅充斥!
就在他青筋暴起,準備將在場所有人都大卸八塊的時候,宋傾姿含怒的在他腰間一擰。
那并不強烈的痛楚,還是讓他的殺氣一瀉。
“瑪德,宋小妞你可千萬別想不開??!有老子幫你報仇呢,再說了,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肖宇不安慰還好,這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說,讓宋傾姿直接下了死手。
“嗷!”肖宇抽出一只手,揉了揉被宋傾姿擰起的肉,“宋小妞,你瘋了!”
“你才瘋了呢,沒弄清楚情況,你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什么呢!”
羞怒的宋傾姿,也顧不上什么形象,掐著腰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肖宇一臉茫然的遲疑了幾秒,目光上上下下的在她身上掃著。
“你……你沒被那啥呀?”
感受到他眼中促狹的意味,宋傾姿一瞪眼,又抬起了手。
肖宇見勢,趕忙擺起手來。
“別別別,沒被那啥好呀,沒被那啥好?!?br/>
眼看宋傾姿眼中的羞怒沒消下去多少,他機智的一轉話鋒。
“那啥,你就先別急著找我茬了,特殊的歡迎方式,可以留到回家以后。你還是先說說你和安然,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聽著肖宇的話,宋傾姿果然將手放了下來。
羞怒的神情瞬間轉變成了憤怒:“這事,說來,話就有些長了?!?br/>
“傾姿姐。”
宋傾姿剛一開口,安然略帶焦急的呼喚聲便響起。
肖宇一把將安然摟回懷里,沖著宋傾姿抬了抬下巴。
“長話短說?!?br/>
宋傾姿深深的看了安然一眼,輕嘆一聲,便開始從頭說起。
“這事,大概要從一周以前開始說起……”
在宋傾姿“講故事”的過程中,一眾膀大腰圓的保鏢都噤若寒蟬的呆立著。
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遲疑間,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了最后方的楚星河。
殊不知,楚星河才是此時最坐蠟的那一個。
“我去,他和宋小姐還真的認識,而且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的樣子……不過在帝都的圈子里,似乎沒有聽過這么一個人物???既然不是帝都的,能量想必也有限吧?”
他默默地想著,心思飛快的活絡起來。
到了他這個層次,爭鋒相斗,那比的都是背景和勢力。
在這個時代,僅靠一個人的武勇,已經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但他不清楚,現(xiàn)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叫做肖宇,當然也不知道這個名字,背后代表的意思。
楚星河想著想著,腳步緩緩的往陰影里挪,小心翼翼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喂,大哥,我這邊出事了……”
隨著宋傾姿的講述,肖宇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的狂怒已經駕馭不住。
精力集中的他,根本沒留意到楚星河的小動作。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如果今晚不是你奇跡般的趕到,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不堪設想?那后果豈是一句不堪設想就能形容的?
“我知道了?!?br/>
肖宇沉重的應了一聲,將安然從懷里抱起來,緩緩的朝著宋傾姿推去。
可安然的手,始終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
肖宇微轉過身,直勾勾的盯著安然的眼睛:“安然,你放心,你的兩個朋友,我肯定會讓他們恭恭敬敬的送出來。所有欺辱過她們的人,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著,他不容抗拒的推開了安然的手。
欺辱她同學的,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打過安然主意的人呢?
肖宇背過身,那兇暴恐怖的氣勢,又陡然席卷開來。
“你,你想干什么?”
站在最前方的那人首當其沖,顫抖著聲音問道。
肖宇不答,只是冷冷一笑,一掌就朝著那人胸口印去!
招式和剛才別無二致,那出手的速度,讓人根本避無可避。
“砰!”
他的手掌重重的落在那人胸口,他卻并未和方才那人一樣倒飛出去。
就在一眾保鏢心生慶幸的時候,異變陡生!
肖宇的手快速的抬起,手掌豎立成刀,刀鋒般的手指,狠狠地朝著那人胸口死穴刺去。
“砰?!笔种嘎湓谒乜?,那人身軀往后一弓。
“咚?!毙び铗槠鹨粋€指節(jié),指虎般的關節(jié)重重的打落!
“嘣!”最后,他的手又抬起一寸,握掌成拳,全力擊出!
那凌厲狠毒的四連擊,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甚至很多人都沒看清肖宇的手段,就看見那人狂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嘶?!?br/>
另一個離他最近的人,看清楚了他的手段,倒吸了一口涼氣,飛快的向后退去。
“你別過來!”
驚恐的呼喊聲未落,肖宇橫肘,一個鐵山靠便沖了過來。
鋼鐵般的手肘,精準的撞擊在他體側的軟肋上。
“咔咔?!?br/>
隨著那令人齒冷的骨骼碎裂聲,那人橫飛出三五米才跌落在地上,同樣是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等到第三個人,干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擺著手求起饒來。
“大哥大哥,手下留情啊!我是無辜的啊!”
肖宇聞言,冷冷一笑。
“助紂為虐,份數同罪!”
肖宇低吼聲未落,一腳就已踢在了那人的下巴上,整個人仿佛被狂風掀倒,悶聲砸落在地上。
一連三個人被肖宇辣手無情的打倒在地,全部生死不明。
而且退避求饒都沒有任何用處。
一眾保鏢被兇悍的肖宇逼上了絕路,恐懼到了極致,就化作了憤怒的勇氣!
“瑪德,他就算再強,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已,我就不信咱們所有人一塊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知是誰先狂吼一聲,那些緊攥著雙拳,冷汗涔涔的壯漢,紛紛應和起來。
“對,兄弟們一塊上!弄死他!”
“上啊!”
隨著那一道比一道高亢的吼聲,一眾壯漢終于不再狼狽的倒退,如狼似虎般的撲了過來。
“來得好!”
肖宇見狀,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右腳稍稍后撤了半步,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眾人很快將肖宇圍在了中間,拳打腳踢在肉軀上,發(fā)出陣陣沉悶的響聲。
任由他們戰(zhàn)成一團,躲在遠處的楚星河,緊緊的攥著手機,牙齒不斷地打著架。
“大哥啊大哥,以前我胡鬧的時候,你不管也就算了。這次你要是不抓緊時間趕來,恐怕就得給我收尸了啊……”
“瑪德,也不知道這是哪來的莽漢,一言不合就動手,也不問問老子是誰!偏偏下手還這么狠!”
自古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當楚星河楚家少爺的身份,震懾不住對方,武力又不如對方的時候,他也只能認慫??!
“要不,趁他們拖住那個男人,我先溜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念及此,楚星河目光滴溜溜的四下掃視著,腳步也不動聲色的往無人的方向挪移著。
可他不知道,當眾人戰(zhàn)成一團,不斷有人哀嚎慘叫著倒地的時候,那冒著滾滾濃煙的飛機里,還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在打量著。
“哇,看不出來,這大叔身手還真是挺厲害的嘛!”
“打!對,就打那里,哎呀,這人飛得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遠啊。哇,難道這大叔,比我二哥還厲害?”
韓萱萱趴在破碎的窗戶邊,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一邊驚嘆連連的點評著,拍手大笑,好不興奮。
看著那一個個模樣凄慘,口吐鮮血的壯漢,也沒有絲毫的憐憫,那模樣,活像一個頭上長角的小惡魔。
當然了,韓萱萱這只小惡魔,是伶俐可愛的那種。
“咦?!?br/>
看著看著,她突然停下了拍掌的動作,朝著戰(zhàn)圈邊緣看去。
“這怎么還有一個逃兵啊?看他穿的這身名牌,不會就是那群傻大漢的頭頭吧?”
韓萱萱捏著下巴,可愛至極的思考著。
“這么說,他就應該是那個帥大叔找的壞人了吧?好像不能就這么讓他跑了呀……”
想到這里,韓萱萱靈動的美眸中,不由泛起了一抹遲疑。
她二哥是讓人聞之色變的“虎癡”,威猛如虎,嗜武成癡,可她從小嬌生慣養(yǎng),就算會兩下子,也就是花拳繡腿而已。
好吧,楚星河看起來也不像個練家子,但也不是她這個小丫頭能對付得了的啊。
“怎么辦?”
韓萱萱眉頭微微一蹙,目光就落在了她手邊的塔羅牌上。
“小塔羅,關鍵時刻,好像還是要看你啊?!?br/>
說著,她雙手捧著那副精致的燙金塔羅牌,放在唇邊吹了口氣。
而后雙手飛快的律動著,將那二十一張牌平展開放在地上。
“呼,天靈靈地靈靈,走你!”
說著,韓萱萱憑著感覺,飛快的抽了張牌。
放在眼前一看,眉梢就跳起舞來。
“命運之輪……”
韓萱萱攥著燙金卡牌的小角,來回轉了好幾次,才最終確定。
“嘿,正位的,看來我運氣不錯!”
命運之輪正位,代表著改變――成功的改變。
韓萱萱飛快的將牌收起來裝好,這才鬼鬼祟祟的溜下飛機。
雖然這套牌缺了一張,可愛塔羅如命的韓萱萱,還是不舍得將它拋棄。
“那邊的孫子,你丫有種別跑??!”
肖宇一拳打飛了身邊的漢子,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楚星河已經跑出了十幾米。
一聲厲喝,讓他一驚,險些摔了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