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考驗是,看誰先回到自己的教室!預(yù)備!開始!”我趕緊提出了第一個考驗,以求馬上脫身。
果然,夏帆一聽到我這么說,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猶如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我的面前。
怪不得夏帆的身材這么好,她跑起來就跟風(fēng)一樣快,愛運動的女孩子運氣一般都不會太差,不對,好像是愛笑的女孩子運氣不會太差。
可是夏帆又愛運動又愛笑,為什么運氣就那么不好呢?
“明明知道愛這種東西這么危險,卻還拼命去擁抱,一旦失去了愛,仿佛一切都可以怨恨起來了不是嗎?”
耳邊忽然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了低語,輕輕的就像是一陣微風(fēng)吹過。
回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還沒響,一個中午光顧著和夏帆摟摟抱抱,累得我只想趴在桌子上不起來。
我覺得我可以這樣子睡上一節(jié)課,才能恢復(fù)我白天損失的精神,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太刺激了,刺激得我有點受不了了。
原本以為收到情書是很高興的事情,好友宮良卻被禮姬失控的力量所侵蝕,誤打誤撞才讓星宮老師把他救回來。
自己收到的情書奇怪也就算了了,哪知道卻是一場無法拒絕的約會,鐵團(tuán)的人都恨不得把我架過去赴約了。
硬著頭皮赴約,還以為能夠瀟灑地拒絕對方,哪知道對方暈過去以后,禮姬就來恐嚇我,搞得我真的要通過和美少女戀愛來拯救世界了一樣。
按照禮姬的說法,除非我告訴律川圣子,讓天界的人把厄運殺掉,否則厄運遲早要吞掉夏帆的靈魂,沖破夏帆這個“盒子”,降臨到人間引發(fā)天災(zāi)。
“一御,你中午跑什么地方去了?”梨月戳了戳我的肩膀,關(guān)切地問道:“我聽說學(xué)校的不良少年來我們班上了,你是不是得罪他們了?”
“也不算是得罪他們了,就是暫時惹上了一點麻煩,之前不是和你說好,不把你丟下的么,我覺得這次的麻煩很麻煩,梨月你還是暫時遠(yuǎn)離我比較好?!?br/>
我累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就這么保持側(cè)著頭看梨月的姿勢,睡在桌子上了。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怎么又想扔下我了?”梨月有點生氣地說,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生命時刻都在遭受威脅。
“禮姬剛剛跟我聊了一下,我覺得你呆在我身邊還是很危險的?!?br/>
稀里糊涂地說到這里,我才醒覺過來,這件事情不能跟梨月說,要是梨月聽完以后跟律川圣子說了,禮姬肯定不會放過梨月的。
“禮姬跟你聊什么了,又是關(guān)于什么地獄的事情嗎?”梨月關(guān)切地問道,大概真的是很擔(dān)心我們的安危。
我趕忙把順著梨月的話,把話題繼續(xù)下去:“對啊,地獄最近又在搞什么事情了,可能比較針對我,我怕他們誤傷到你,所以想你躲遠(yuǎn)一點。你看白天宮良就是,就是被地獄誤傷了?!?br/>
我慌不擇言地撒了個謊,雖說不能讓梨月知道夏帆的事情,但我也能稍微讓梨月遠(yuǎn)離厄運——難不成讓梨月和夏帆成為朋友嗎,這跟直接告訴律川圣子,夏帆體內(nèi)寄宿著厄運有什么區(qū)別,結(jié)果梨月還不是要被傷害到?
“這樣啊,但是要是你還是堅持來上課的話,不僅是我,班上的其他同學(xué)也會被誤傷的啊?!崩嬖乱会樢娧靥舫隽宋以捓锩娴穆┒矗磳⑽乙卉娬f:“每次你這么說,肯定都是在說謊!”
也不知道梨月是不是早就看透我了,被她這么一說,我竟然無言以對。
“被我猜到了吧,一御,你快說,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梨月發(fā)現(xiàn)了我的失態(tài),趁熱打鐵想從我嘴里套問出真相來。
我豈是這種受到挫折就放棄掙扎的人,我趕緊就解釋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鐵團(tuán)想要和禮姬聯(lián)手對付我,中午的時候禮姬說,要是我能幫她一個忙,她就會幫我對付鐵團(tuán)。”
“真的嗎?”梨月十分不信任地反問了一句,氣鼓鼓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
但現(xiàn)在不是夸梨月漂亮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自知要是跟梨月解釋不清楚的話,梨月就算不刨根問底,也會天天跟在我身邊,這樣只會讓她的處境更加危險。
“梨月,我昨天才向你保證過,在我死之前,我都會拼上性命來保護(hù)你的,可是今天中午的事情我不能跟你說太多,否則你就會有危險,所以請你相信我?!?br/>
我直起身來,認(rèn)真地對梨月說,我的目光堅毅地直視著梨月的雙眸。
梨月和我對視了幾秒,突然扭過頭去,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嘴上卻在生氣地說:“上課了!”
“梨月,你要相信我。”我瞥見老師走進(jìn)了教室,急忙補(bǔ)充了一句。
“我昨天也說了,要看你的表現(xiàn)才能原諒你哦!”
梨月拋下這一句后,班長也跟著說“起立”,下午的第一節(jié)課也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