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江少儒抱進懷里擁緊,江月的心情已和從前大不相同了,心悸的感覺比以往更強烈,只是,不再迷茫和慌張,因為,他已經(jīng)找到了幸福的出口和方向。
從前對于江少儒來說,吻,只是一種**的手段,現(xiàn)在,卻是一種表述心情與愛意的最好方式,珍視的吻,寵愛的吻,呵護的吻,甜蜜的吻,歡喜的吻,獨占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江月的額上,眼睫上,鼻尖上,臉頰上,以及唇上……怎么也覺不夠。
剛剛從屋里走出來,準(zhǔn)備招呼兩人進去吃飯的張媽,遠(yuǎn)遠(yuǎn)看到那一幕,趕緊轉(zhuǎn)身,順便將還愣愣忤在一旁的張伯也拉進了屋里。
其實張媽和張伯是知道江月的身份的,從他住進蘭苑的第一天起,江少儒就沒有向他倆隱瞞過。
江少儒從小被張伯夫婦倆看著長大,兩位老人向來視他如已出,關(guān)心他尊重他并且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所以他才放心把江月放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他們會嚼舌根說閑話,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發(fā)展到這一步,張媽張伯雖然意外震驚,雖然知道這有悖人倫,卻也明白這種事不是他們能干涉插足的。
從小到大,江少儒做的任何一個決定,沒有任何人能左右。
所以,與其擔(dān)心糾結(jié)這兩父子的相愛是對還是錯,是應(yīng)該還是不應(yīng)該,還不如視作不見,本份地做好自己的份內(nèi)事,這樣,反而是對兩人最大的愛護。
關(guān)系不同了,兩人的相處模式也就變得不一樣了,言行之間,不知不覺變得比以前自然親近多了。
只要有時間,每天吃過晚飯,淋浴過后,坐在院里聊天納涼,都是他倆的保留節(jié)目,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聊到后面,四瓣唇還是會不知不覺地貼到一塊兒去,只是今天,江少儒在他身上亂摸的手在江月的喝斥下不見收斂,反而越來越肆無忌憚,于是江月自然而然地又硬了。
當(dāng)然,江少儒還是很“好心”地又一次用手幫他解決了,江月雖然還是覺得害羞,卻也不像上午那么壓抑自己了,舒服的時候,會瞇著眼睛,揚起他漂亮的下頜線,小貓似地直哼哼,惹得江少儒下腹上的火,一陣一陣地往上竄,哈喇子都恨不得滴下來。只是江月這個小沒良心的,無論如何也不肯像江少儒幫他那樣幫江少儒一次,他可以接受江少儒為自己做,卻怎么也說服不了自己去摸江少儒的那個東西,那種事情,他就光是想想,也會覺得臊得慌。
江少儒無奈,也不忍心逼他,只好跑去沖冷水澡。
站在浴室里的他努力平復(fù)著來自身體和內(nèi)心的雙重剪熬和折磨,暗嘆自己哪里是江帥,江衰不差不多。忒可憐了,忒可悲了!
第二天一早,江少儒便要趕回C城,與陳氏簽約他肯定是要親自出面的,一旦簽約,動工和奠基儀式恐怕也要立馬開始籌備,放松了兩天,該收心去做必須要做的事情了,只是看著那個每天早上都要睡懶覺的小家伙今天破天荒起了個大早依依不舍地出來送他,他就真想像古詩里的唐明皇那樣,為卿“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哎——,這還沒有“芙蓉帳暖度**”呢,怎么就這樣了呢?看來剛陷入戀愛中的人,果然都是巴不得時刻長在一起的,就是他江少儒,也不過是個俗人啊!
“你今天回不回來?”江少儒準(zhǔn)備上車的時候,江月問他。
江少儒有些為難,“我今晚有個很重要的商業(yè)酒會,不得不參加。”
“哦”,江月失望地應(yīng)了一下,卻也沒說什么,只是主動在江少儒臉上親了一下,江少儒忙,他不是不知道,盡管不舍,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其實江少儒也不想把江月一個人寂寞地放在家里,況且江月昨天才剛剛接受了他,不能多陪陪他總是有些自責(zé)又遺憾,想了想,便說道,“這樣吧,晚上我盡量早點離開,但是回來的時候大概也十一點了,你打不打得起精神等我回來?”
江月一聽,雙眼立時放出驚喜的光茫,“真的?沒關(guān)系,十一點也不晚,我能等!”說到這里又想起什么來,猶豫地皺了皺眉,最后還是搖頭道,“算了,十一點也不早了,你趕回來,不知道幾點能休息,明天又要大早的趕過去,我不想你太累,況且,回蘭苑的路上又沒路燈的,我怕你大晚上的又開快車,不安全。”
江少儒沒想到小孩這么為他著想,平時看起來任性又調(diào)皮,原來還是很體貼懂事的,大清早就給他來了這么感動的一下,現(xiàn)在就算江月舍得,他也不舍得了,他摸摸江月的臉,柔聲道,“放心,我不會開快車的,我回來就是看看你,也不會睡得太晚?!?br/>
江月笑得赧然,推了他一把,“好,那我等你?!?br/>
于是江少儒最終還是開車走了,不過那是在他看著江月一步三回頭地先回屋之后,一路上,他便一直沒有停止思考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遠(yuǎn)距離戀愛果然不方便!是個問題!必須解決!
一到公司,江少儒便交待陳彬,讓他今天抽出一點時間,去T大附近的怡景花園小區(qū)看看,讓物業(yè)給他留一套環(huán)境比較好的兩居室,裝修什么的先不要管,他到時候自己過去設(shè)計安排。
陳彬有些不解,怡景花園也是天晟的產(chǎn)業(yè)之一,離T大很近,周圍環(huán)境特別清幽,當(dāng)初一開盤,江少儒就因為喜歡留了一套條件相當(dāng)好的三層別墅式公寓樓給自己,說是要偶爾過去住住,感受一下那里良好的人文氣息,回味一下自己的大學(xué)生活,現(xiàn)在怎么又突然要再弄一套小小的兩居室來???“江總,您不是在怡景花園有樓嗎?”他不由問。
“那個?適合享受不適合居住,兩個人的話,房子大了沒有家的味道?!苯偃逍α诵Α?br/>
陳彬一聽,頓時明白,那房子,大概是為即將去T大讀書的江月準(zhǔn)備的,對于江總對那個男孩的特別,陳彬其實是很驚訝的,跟在江少儒身邊那么多年,為他處理過很多與情人之間的那些事,只有這個男孩,是最讓江少儒上心的,事無巨細(xì),都要親力親為,他能看到江少儒在提起那男孩時眼底毫不掩飾的溫情和愛意,而那種神情讓他擔(dān)憂,他的這個江總,原來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一直沒有找到那個能讓他交付感情的人嗎?
陳彬很矛盾,其實在他心里,他希望江少儒能一直做個沒有心的人,因為那樣,才會讓他永遠(yuǎn)堅不可摧,站在C城的頂端永遠(yuǎn)屹立不倒,如果他真的愛上那個男孩,那么,這段感情會成為他的弱點,而陳彬是不希望江少儒有弱點的。
可是,他也心疼江少儒的孤單和疲憊,如果那個男孩也愛江少儒,如果他能成為江少儒放松和依靠的港灣,那么,作為江少儒身邊最得力最信任的助理,他一定要努力守護好江少儒的港灣,同時,也努力不讓這個港灣成為他的拖累。
“過來這邊,江月會不會有危險?”陳彬問。
“不會,如果陳氏現(xiàn)在還想要這個開發(fā)案成功,就不會那么迫不及待的動手,沒腦子的是陳淑美,不是陳國華?!苯偃逭f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勾起唇,“而且,很快,我會送他們一個大驚喜?!?br/>
陳彬不知道江少儒所說的那個大驚喜是什么,但他也不會多嘴的問,等到需要安排的時候,江少儒自然會通知他。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秉c點頭,恭敬地躬了□,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總經(jīng)理室。
這天晚上,在維多利亞大酒店舉辦那場酒會奢華而隆重,聚集了C城包括商界政界和娛樂界在內(nèi)的不少名流,舉辦者是C城目前唯一一家各方面實力都與“天晟”比較相當(dāng)?shù)摹柏S岳”企業(yè)的老板林岳山,目的,是為了慶祝他的寶貝女兒林婉婉26歲生日,同時,也宣布她從國外學(xué)成歸來,正式接手“豐岳”的副總經(jīng)理一職,輔佐他這個即將退休的老爸打理公司一切生意的消息。
與江少儒一樣,林岳山也是C城幾乎無人不曉的人物,人人爭相巴結(jié)討好的對象,而他的女兒林婉婉,芳華年紀(jì),長得雖不是特別漂亮,但氣質(zhì)一流,聰慧大方,算得上是真正的大家閏秀,不少世家子弟,以及一些商界新秀,都更是爭著搶著向這位大小姐猛獻殷勤,以博青睞。誰都知道林婉婉是林岳山的獨生女,偌大的家業(yè),將來肯定是要交給這個女兒的,誰若娶了他,等于一腳踏進了龍門,一步蹬天了。
作為林婉婉的父親,自己這個女兒心里想什么,喜歡的是什么人,林岳山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不過,他的寶貝女兒大把人喜歡,那么多狂蜂浪蝶追著她,他這個父親,看著還是挺驕傲的。
江少儒端著一杯雞尾酒,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付著林岳山的熱忱攀談,一邊頻頻看表,林岳山見他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打趣道,“怎么?江老弟,趕時間?今天我這個寶貝女兒過生日,你可不能不給面子,至少要等舞會開始了,請她跳支舞了再走吧?”
江少儒看了不遠(yuǎn)處正被兩個年輕男子纏住一時脫不得身的林婉婉一眼,笑了笑,“林總真是會開玩笑,林小姐才貌俱佳,多少優(yōu)秀年輕后輩愛慕和爭相追逐的對象啊?我江少儒都一把年近不惑家有糟糠的人了,哪擔(dān)得上這樣的榮幸?”
“江老弟,你這話說得可不中聽,你年近不惑,那老林我豈不是要即將入土了?三十五歲的男人,風(fēng)華正茂嘛,何況江才弟如今可是C城商界年輕一輩中的領(lǐng)軍人物,我這個女兒剛回來跟我學(xué)做生意,以后勢必會與你有諸多接觸,所以今天,可得跟你打好關(guān)系,將來,也得靠你多多提點多多照顧呢!”江岳山五十出頭,個子不高,身材略有發(fā)福,臉也圓,一笑就跟個彌勒佛似的,這可是個比江少儒更擔(dān)得上“笑面虎”稱號的人物。
江少儒正要說什么,這個時候,那邊林婉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終于擺脫那兩個愛慕者的糾纏,松口氣捋了捋額前垂下來的一綹頭發(fā),抿了口酒,然后踩著優(yōu)雅端莊的步子,往兩人走了過來。
撒著嬌地問起父親剛才兩人在聊什么,林岳山便將兩人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學(xué)給林婉婉聽,林婉婉聽罷大方一笑,轉(zhuǎn)頭用她那雙畫得清新不失嫵媚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江少儒,不失風(fēng)趣地笑道,“江先生,您今天又沒帶女伴,而我是這場酒會的女主角,請女主角跳支舞,不應(yīng)該是作為紳士最基本的禮貌嗎?”
作者有話要說:明后天我休息,可能不更了。。。謝謝姑娘們的支持,我愛你們~~
群抱群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