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有些遷怒于她了。
夜凰清晰的感覺到了他輕微變化的情緒,只是,如今已經(jīng)不在乎了。
那婆子盯著她,語氣十分不善,“還不過來見過相爺!”
如此惡劣的態(tài)度,夜泓沒有任何斥責。
可見,在夜泓心目中,她不過也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夜凰一直不明白,夜泓為何如此如此對她?
失散多年的女兒歸來,他的態(tài)度……即便是前世,丞相夫人為此設宴慶賀的時候,夜泓也沒有表現(xiàn)出喜悅來。
這是為什么?
但不管為什么,她都已經(jīng)不想探究了。
因為今生今世,他們是敵人。
夜凰懶散的直起了身子,一步步走向夜泓。
不知為何,夜泓感覺她的眼神似乎……并不像是她的穿著打扮那樣無法入眼,反而還有種,令人駭然的從容大氣。
但同時,還里暗藏著暗夜一般的深涌和鋒芒,整個人透著某種暗黑的氣息!
“你是夜凰?”他皺眉開口,完不像是稱呼夜傾染那樣,只是喚一聲乳名:染兒。
叫夜凰,他是連名帶姓,陌生而審視。
仿佛她不是他的女兒一樣。
“我叫夜凰?!币够说幕貞彩治⒚?。
她叫夜凰,卻并不和相府攀附親緣關系。
天下誰都可以叫夜凰,但是,“是夜凰”,則意味著她就是已故的七鳶夫人的孩子,夜泓就是她爹。
可這個爹,她還真的不想認。
她的回答,讓夜泓瞳孔微微縮了縮,道,“這些年,你在哪里?”
“我七歲就成了孤兒,后來被人收養(yǎng),養(yǎng)父養(yǎng)母死后,我便和他們留下的一個侍衛(wèi)一個丫鬟生活到了現(xiàn)在……”她嘴角微微勾了勾,笑,“后來來了兩個人,說我是相府七小姐……”
她笑意忽而變得異常森寒灼目,緊緊盯著夜泓,“相爺,我真的是相府七小姐嗎?”
夜泓眉心皺的又深了幾分。
半晌這才道,“你是,七歲那年,你走丟了?!?br/>
他惜字如金,讓夜凰覺得異常。
重生一世,她唯一不能判斷的,就是夜泓和她娘七鳶夫人之間的關系。
她像個無知的孩子一樣,問,“那既然幾年前爹就找到了我的話,為何今日才將我接回來?”
夜泓面色一變,忽而生氣了,“你姐姐危在旦夕,你還有心思問這個?”
夜凰心中冷笑,依舊一臉白癡,“我不明白,我為什么不能問?姐姐重傷和我流落在外完是兩碼事情,我這又不是尋歡作樂!”
“你……!”夜泓還沒說話,那婆子就氣的指著她怒罵道,“果然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你竟然敢對相爺這般說話!”
“啪!”夜凰輕哼一聲,一個耳光扇了上去,“嘖,豪門權貴家的教養(yǎng)我這鄉(xiāng)野女子也見識了,你家主人都沒說話,你一條狗,犬吠什么!”
這一巴掌不算重,可不知為何,那婆子的嘴卻迅速腫了起來!
“你竟然還敢打人!”作為丞相夫人身邊的人,楊婆子頓時要瘋了!
整個相府,連老爺夫人都不曾這般對她!
可沒想到夜凰竟然毫無收斂,一腳將她踹了出去,“我打你又怎樣?你顛三倒混淆黑白,大小姐是刺客傷的,我也幫她擋劍了,是刺客一把把我丟出去了,人家想殺的人根本不是我,你還在爹面前搬弄是非,是瞎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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