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眼看到對方背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度炸開一團刺目白光。
轟!!
劍光一冷。
最后一瞬,他卻是感覺脖頸一涼,低頭看到的是自己越飛越高,而下方則是自己沒了頭顱的無頭尸首。
“星劫堂....”李巧收劍。身形輕響,消失在原處。
山神廟,那一男一女破門而出,飛也似的朝遠(yuǎn)處分頭逃去。
灰影一閃,李巧一劍洞穿男子背心,連同黑光護盾一起,劍光一絞,整個尸體一下炸碎。
登天縱云決全速展開。腳下白光炸開,在空接力加速。身體幾乎如同幻影一般。出現(xiàn)在女子身后。
借助爆炸沖力,劍光一閃,女子還在奔跑的身體一下斷成兩截,撲倒在地,再無聲息。
三個星劫堂的骨干在這不到二十息的時間里便分出生死,徹底隕滅。
李巧這時才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此時的實力已經(jīng)不知不覺提升到這等地步。
在幽府每日掙扎在生死之間,給他的磨練是巨大的。加屬性點給他的巨大增幅,綜合結(jié)合下來,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層次。
連練氣三層的宋爭也是極短時間便解決。
原本他的力量遠(yuǎn)超一般修士,14點的殺傷力在修士。算是天生神力的類型也不過五點,他的身體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極度變態(tài)的地步。
“原本還以為能多交手幾下....沒想到起幽府的高手,實在太弱?!彼⑽u頭,回到宋爭尸體邊,撿起他的折扇和腰囊,看也不看一邊臉色發(fā)白的趙云山三人,便要揚長而去。
“恩人請留步!”趙云山卻是主動大聲開口?!翱煞窳粝旅M,在下趙云山,雖然不星劫堂勢力龐大,但在梅花宗也有一些家底,日后相見,必有所報!”
李巧頓了頓。
“名號倒是不必了,今晚之事,還請保密即可?!?br/>
他沒心情和這三人說話,正感應(yīng)著體內(nèi)涌進的一絲絲外來靈氣。
這些靈氣起殺天意劍那個老頭自然少許多,但也算是近些日子里較大的收獲。
看了眼自己的修為進展。
歸元訣還是毫無寸進,顯然是法器紅花劍破損,造成的靈氣外泄。
黑夜揚長而去,還有附近另外一個紅樓據(jù)點,拔掉后,整個方圓數(shù)千里都將沒有練氣級鎮(zhèn)壓者。
紅樓和星劫堂的鎮(zhèn)壓者是信合女和今晚殺死的三人。
煉氣期一般不會留在陽膜內(nèi),大部分都是作為主要戰(zhàn)力送到外域,應(yīng)付抵御各種危險。
李巧便是抓的這個實力差,時間差。從外域趕回來支援起碼要數(shù)天時間,這些時間足夠他肆意妄為了。
另外,他這次出來也是想驗證一下,從外面進入幽府,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地火金梅已經(jīng)到手,有柳宗押送回去,處理材料還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正好作為當(dāng)初紅樓雇傭星劫堂刺殺他的回報。
他自創(chuàng)的劍法也需要在廝殺磨礪,正好一舉幾得。
碧水藍天,明水河,一條黑色閣樓大船緩緩順流而下,從樂府境邊界緩緩駛?cè)?。~,
船一個年輕道人負(fù)手而立,靜靜望著腳下河水。道人白衣青冠,背背負(fù)著一把略彎的金色長劍,加面容柔和而純凈,給人一種嬰兒一般天真的無垢感。
此時船的閣樓內(nèi)走出一名柔美女子,她仰頭看了下天空,一身鵝黃裙,披著白色披肩,款款走到道人身邊。
兩人沒有言語,只是輕輕相擁在一起。
道人抬起女子的下巴,輕輕對著櫻唇一吻,深情道。
“婉兒,你不是在研究丹方嗎?怎么有空出來?”
女子嘟起小嘴撒嬌道。
“爺爺。難道不喜歡婉兒來看您?”
道人頓時搖頭。
“爺爺怎么會不喜歡婉兒,只是路途遙遠(yuǎn),船風(fēng)大,小心吹涼了身子?!?br/>
女子低下頭,臉色微紅。
“吹涼了不是有爺爺給婉兒暖嗎?”
兩人緊緊相擁,又是一番情動舌吻。
“快要到靈心山莊了,這次來,按照師父之命,若是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常,定要徹底清理整個莊子。”道人正色道。
“祖師爺可有發(fā)下核定標(biāo)準(zhǔn)?”女子問道。
“自然沒有?!钡廊诵α诵?,“不過見機行事而已?!?br/>
“怎么個見機行事?”
“若是真發(fā)現(xiàn)其收藏逆賊,自然免不了株連九族,若是沒有,也能好好給我家婉兒撈一筆好行頭。這趟無論如何都是有利無弊。”
道人輕輕笑起來。
女子也是無奈,倚在其胸口,任其下其手。
閣樓大船很快拐過一片相對平靜的河域,兩側(cè)群山環(huán)繞,白霧繚繞,隱隱聽到猿啼鶴唳。清脆鳥鳴。
很快前面便出現(xiàn)一條條攔江鐵索。閣樓大船的水手亮出一塊帶有朱砂符號的木牌,豎在船舷邊,鐵索便緩緩放開,讓大船駛過。
道人帶著女子輕輕一躍。居然是同樣的登天縱云決,縱身而起,猶如凌空虛渡一般,片刻便飛躍數(shù)百米寬的大河河面,輕輕落在岸邊。
攔江的守衛(wèi)石堡。一名紅衣男子走出,遙遙朝他行了一禮。
“原來是袁世紅袁師伯駕臨,有失遠(yuǎn)迎?!?br/>
“公事入境,不必多禮。”道人摟著孫女再度一點地面,輕飄飄的縱身躍起,幾個眨眼便消失在岸邊山林云霧。
“公事”紅衣男子略一沉吟,迅速回到石堡,匆忙寫下一張紙條,然后從墻角取出一籠信鴿,將紙條綁。輕輕將信鴿一拋,任其飛出窗外。
道人袁世紅輕身前行,一步輕輕一點,便能在山間跨越十多米,手還抱著一人,云霧翻滾之間,若隱若現(xiàn),仿佛神仙人一般。
“爺爺不必帶著婉兒一起?!迸拥吐暤溃麄€人都依偎在道人懷里。
“無事無事,不過一時三刻能處理完?!痹兰t哈哈一笑。毫不在意。
說罷,他忽然眼閃過一絲惆悵。
“想當(dāng)年,我也曾如此抱著你奶奶山而行,可惜”
“這么多年了。爺爺還不能忘記奶奶嗎?”婉兒臉露出一絲嫉妒之色。
“哪能這么簡單”袁世紅無奈。
“當(dāng)初你奶奶生下你爹娘后,得知我曾為女兒身,憤然離家,到現(xiàn)在也還沒找到?!痹兰t慨然長嘆道。
“可是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忘記過去的嗎?”婉兒哀聲道。
“是啊我答應(yīng)過”袁世紅低頭不語。
本書來自
本書來自https:////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