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空搖了搖頭,對鷓鴣說道:
“你覺得我是在拿你尋開心?非也非也,我是在給你指一條光明的道路,一條讓你稱霸這片大陸的道路。”。
鷓鴣猛地抬起頭來,她死死地盯著羅空,片刻后她搖了搖頭,說道:
“前輩果然還是在拿我尋開心?!?。
羅空搖了搖頭,說道:
“從這里到你們大陸還可以走一炷香的時間,你可以在這段時間里考慮考慮?!?。
鷓鴣的面色終于變了起來,她看著羅空,心里開始猶豫起來。
這時,羅空又甩出了一句話,
“你這次如果沒死的話,下次還會再頂雷吧?”。
鷓鴣面色一滯,她沒有回答羅空的話。
羅空無聲地笑了笑,他明白,鷓鴣絕對將他的話聽了進(jìn)去。
羅空是對的,鷓鴣現(xiàn)在心亂如麻,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羅空說得那三句話,
“他說得對,可是他為什么要告訴我呢?他那么強,我對他……對了,他一定是為了借我之手找出那秘寶,這樣就說得通了……”。
鷓鴣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她迫切地想要給羅空對她的收買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瘋魔了,甚至都不去思考羅空會不會卸磨殺驢這種可能。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飛著,眼看著離潤澤大陸的結(jié)界越來越近。很快,潤澤大陸便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鷓鴣卻突然停了下來,羅空明白,鷓鴣已經(jīng)反水了,現(xiàn)在羅空需要做的,就是以高姿態(tài)接納鷓鴣的反水。
鷓鴣看著羅空,猶豫了許久,說道:
“前輩,我想好了,我對這片大陸和這片大陸上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只有恨,哪怕是為了我自己的小命,我也只能選擇跟您站在一起了?!薄?br/>
羅空點了點頭,說道:
“你做了個很明智的決定,我相信,你日后不會為你現(xiàn)在的決定后悔?!?。
鷓鴣沖羅空苦澀一笑,隨后便準(zhǔn)備帶著羅空進(jìn)入結(jié)界之中。
“等一下”羅空突然叫住了鷓鴣,他說道:“鷓鴣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你我之間的同盟關(guān)系可并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我如果在潤澤大陸出了什么事情,你有什么下場?我勸你還是想一想吧,所以,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忘記了,最好現(xiàn)在就告訴我?!薄?br/>
鷓鴣眉頭一皺,她看著羅空,最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的確是忘記了一些事情?!薄?br/>
羅空點了點頭,說道:
“最好仔細(xì)想一想,別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鷓鴣思索了片刻,說道:
“這個結(jié)界其實也是一個眼睛,當(dāng)你穿過結(jié)界的時候,就會被漓江發(fā)現(xiàn)?!?。
羅空點了點頭,這點他倒是想到了,畢竟這是為一整個大陸提供防御的結(jié)界,要是連這點功能都沒有,那可真是太說不過去了。
鷓鴣又繼續(xù)說道:
“我想起來了,漓江和中天之樞的人有勾結(jié),您的秘寶就是在中天之樞的那人的授意下被煉化的?!?。
羅空眉頭一皺,暗道這下可麻煩了,他問道:
“你可知那人實力如何?背后是何勢力?”。
鷓鴣面色一變,隨后搖了搖頭。
羅空面色不變,他繼續(xù)問道:
“還有嗎?”。
鷓鴣搖了搖頭,說道:
“剩下的就是秘寶上有三重大陣,一重充當(dāng)警報,一只蚊子飛進(jìn)去都會將它觸發(fā);一層充當(dāng)控制,將來犯者限制在一個小范圍內(nèi),讓其無法自由移動;一重負(fù)責(zé)擊殺,輸出全開之下,便是您這樣的高手也難保……”。
羅空眉頭一皺,他倒是不怕這大陣過于復(fù)雜,就怕它太簡單了,讓人找不到破解它的辦法。
他對鷓鴣說道:可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注意,若是沒有的話,我們就進(jìn)去吧。
鷓鴣點了點頭,引領(lǐng)著羅空向前方飛去。
“等一下”羅空的手上生長出了一節(jié)銀色的枝椏,他將枝椏折斷,連同一枚鱗片,交給了鷓鴣。
鷓鴣見狀,內(nèi)心直呼神奇,她接過枝椏,對羅空拜了一拜。
二人開始飛速通過結(jié)界。
羅空在鷓鴣的引領(lǐng)下,在這片大陸的結(jié)界下飛速穿行著,速度不知比穿越召喚大陸結(jié)界時快了多少倍。
與此同時,密室中的那群人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安排之中。
漓江坐在主位,說道:
“那位大人說了,他只需要十個時辰便能夠來到潤澤大陸,我們只需要拖住這個神秘強者十個時辰,到時候他的死活就不歸他自己掌握了?!啊?br/>
眾人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慶幸,幸好只是拖延十個時辰,要是時間再長一些,誰知道會出什么狀況。
漓江雙手下按,眾人立刻安靜下來,他很滿意這個效果,他對眾人說道:
“為了保險起見,所有鉆石級以上的強者必須全部到場,這樣最為穩(wěn)妥,諸位意下如何?”。漓江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哪怕用人命一個一個地填,也必須把這個神秘強者擋住。”。
眾人又何嘗不知漓江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他們都在心里罵著漓江,但是臉上卻不敢發(fā)作,他們只好將一切都憋在心里,只求那個神秘強者不要硬來。
漓江抬起頭來,看著天空,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他說道:
“來了。”。
下一刻,狂風(fēng)驟起,無邊的烏云翻涌,一道刺目的光柱從天而降,光柱之亮,讓漓江等人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漓江見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心想:來者不善吶。
漓江見羅空落地,連忙迎了上去,他對羅空說道:
“在下漓江,是……”。
羅空看著漓江,不屑地說道:
“我并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想拿回我的東西,拿了就走,一分鐘也不想多呆?!薄?br/>
漓江的笑容堵在了半道上,最后演變成了抽搐,羅空看著漓江,心里冷笑連連,他明白,接下來這群人就要開始糊弄他了,他倒是不害怕糊弄,他只怕找不到大荒龍首。
漓江努力平復(fù)心情,片刻后,漓江說道:
“前輩請隨我來。”。
漓江的手指向了一個方向,羅空毫不掩飾地釋放著精神力探察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那個方向的神龍氣息是最薄弱的,他立刻明白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漓江真得在糊弄他。
羅空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你說是就是吧,帶我去拿,找不到的話,下場你們自己清楚。”。
漓江眉頭一皺,他下意識地想要發(fā)作,卻突然想起了羅空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強者氣息,心中陡然一驚,頓時將心里憋著的怒火吞了下去。
他看向鷓鴣,發(fā)現(xiàn)鷓鴣正低著頭,根本不與他對視,在羅空面前他也無法用精神力傳音詢問鷓鴣一些事情,他心里郁悶得緊。
“前輩,那咱們現(xiàn)在就去?”。
羅空點了點頭。
他帶著羅空向前飛去,一行人也都隨著動了起來,羅空看了看周圍鋪天蓋地的鉆石級強者,不屑地笑了笑。
他到了神級之后,才明白,鉆石級和神級是兩個概念,這已經(jīng)不是螢火可與皓月爭輝的問題了,雖然他也很疑惑自己之前為什么可以和那些神級強者過兩招,但是他卻清楚,對面這上千號鉆石級強者,絕對奈何不了他。
沒有人注意到,羅空一邊飛翔著,一邊朝著地上撒著一種黛色的粉末。
待到所有人都過去之后,地上突然長出了一棵棵的參天大樹,四周的樹木在這些參天大樹的欺凌下開始凋零,最后逐漸枯萎,萎縮。
更沒有注意到,鷓鴣手中的一節(jié)枝椏,掙脫了鷓鴣的手,開始向遠(yuǎn)處飛去。
鷓鴣暗暗驚嘆于羅空的手段之強,同時對于未來更加地充滿信心了。
漓江突然停了下來,指著一處山川說道:
“前輩,您可能不知道,這里是我們潤澤大陸有名的山川,在這里發(fā)生過無數(shù)震撼人心的故事,……”。
演講開始了。
羅空翻了個白眼,也不戳穿他,只是任由他胡謅八扯。
另一頭,木分身則開始感應(yīng)起天地間的神龍氣息,確定了一個方向之后,開始迅速地朝那里飛去。
漓江還在講述著“震撼人心的故事”,絲毫沒有察覺到羅空已經(jīng)開始尋找。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中天之樞
一個頭頂生長著無數(shù)腫瘤的家伙被衛(wèi)兵模樣的人攔了下來,衛(wèi)兵問道:
“你的實力超過目的地太多,不能下界。”。
腫瘤男說道:
“我只是在潤澤大陸之外,不會進(jìn)入到潤澤大陸的,而且我也并不會做禍及潤澤大陸安危的事情,您看看,就通融通融,放過過去唄?!?。
腫瘤男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手中也偷偷地將一塊發(fā)光的石頭塞到了衛(wèi)兵的手里。
衛(wèi)兵感受著石頭中蘊含的能量,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不損害人家的利益,不禍及人家安危啊,可不要食言?!?。
腫瘤男連忙點頭哈腰,說道:
“不會不會,我只是去處理一件小事情而已?!?。
衛(wèi)兵點了點頭,說道:
“去吧?!薄?br/>
腫瘤男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厭惡,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位面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