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的眼睛才聚集一些,眼珠子看著他,似乎想說什么,又沒有力氣。
“你媽媽為了找你,去找你爸爸了,現(xiàn)在等著你回去見她最后一面,你不是最愛她了嗎?給我活著,聽到了嗎?”閆策口腔都是澀澀的彌漫著,卻又知道只有這么說,她才會有求生的意識。
果不其然,白溪才喘著氣,臉上落著淚。
醫(yī)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工具,讓覆宴掀開她的衣袖,然后注射。液體進去。
“少爺,抱著她去廁所,先讓她把東西吐出來。”
閆策立即抱著她起身走向浴室,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