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此刻正坐在高
北苑盛放著美麗的白色丁香花,不知道者北長老王巖用了什么法子,使之四季常開,艷煞旁人,這里的房屋不同于弟子房簡譜,瓊樓玉宇,花團錦簇,亭臺樓閣一樣不缺,從一處小樓上俯而視之,但見下方青溪瀉玉,假山石磴穿云,白石為欄,環(huán)抱池沼,石橋三港,獸面銜吐,美景煞人。
試煉閣成立已久,由東南西北四方長老掌管,專門管理外門弟子,北長老為首,其余東南西三位長老為輔,此代的北長老,正是先前與蕭仙有過幾面之緣的王巖。
試煉閣北苑。
……
然而冷凌衣將幾人的對話全聽完了也未發(fā)一言,看得初月一副目瞪口呆如見新大陸的表情,直直感嘆這個冷美人怎么比冰塊還冰塊,估計用九陽圣火也化不了吧。
蕭仙扭頭看了一眼溫涼,若有所思。
朱雀世家?
溫涼卻忽然又開口道,一張有些中性的臉上是極認(rèn)真的表情,又帶著些許的懷念,“不,是雪原才對,就像朱雀世家所在的北部雪域一樣?!?br/>
這溫涼對于初月極其信任。
蕭仙目光流轉(zhuǎn)過兩人的互動,心中已是明白兩人的關(guān)系不是一兩句可以說得清的,畢竟沒有誰會將自己的死穴后腦背部以及脖子露在別人極易攻擊的地方,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成王敗寇,每天都會死傷無數(shù)人的世界上。
初月聞聽此言,立刻一臉驚奇地回頭望溫涼身上撲去,一下子攀在溫涼背后,雙手圈在溫涼脖子上,很是親昵,“溫涼姐我以前怎么沒發(fā)覺,原來你才是補刀最狠的!”
手中握著書卷安靜看書的清雅美人溫涼也含笑回頭,與二人開了句玩笑,“是冰川?!?br/>
蕭仙噴笑,伸手揉揉初月的腦袋,“噗,冰塊,虧你想的出來,你怎么不說是冰山呢?”
“蕭蕭,你說這個冷凌衣……怎么那么涼颼颼的?”要說蕭仙與人打成一片的功力的確是挺強的,不過一陣子就跟初月溫涼二人混熟了,此刻活潑的初月正挽著蕭仙的手,眼神有些畏畏縮縮地看著那收拾好東西一言不發(fā)坐在床頭的冷美人冷凌衣,“站這兒就跟屋里放一大冰塊似的,大秋天的快凍死人了?!?br/>
那訓(xùn)練有素的模樣,讓蕭仙不由想起了兩個字來——軍人。
沒有更多的語言,只是簡單交代了這樣三個字,自稱冷凌衣的黑衣女子便沉默而干凈利落地去收拾起包裹,如風(fēng)一般將床鋪鋪理得整整齊齊。
“冷凌衣?!鼻邈鲢鋈缙淙艘话愕穆曇舴路鹎迦械纳徎ň`放,悠然飄入三人耳中。
這黑衣女子進門掃一眼蕭仙溫涼初月三人,依舊面無表情。
至于白蓮?不好意思,蕭仙一想到他都膈應(yīng),至于長得和白蓮一模一樣的月光,蕭仙看著他也總有些時候會不由自主想起那個殺千刀的白蓮。
她的氣質(zhì)是一種極為獨特的冰冷孤傲,人冷艷如冬雪,氣質(zhì)如破浪的寒冰,若說到現(xiàn)在為止蕭仙所見過的人種,能有人可與之絕美之顏媲美的話,那便唯有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萬花,與先前那在極北之森時,從綠甲毒蜥手中救下她的白衣男子了。
那仿佛冰雪寒梅般的絕美,用怎樣的辭藻來形容都是蒼白而無力,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她冷若冰霜,似不食人間煙火,眉宇如畫,比天上飛落的冰雪還要冷艷動人。
她生著一張清爽的鵝蛋臉,雙眉有如柳葉刀裁,纖長的眼睫微斂住黑色的眼眸,一雙丹鳳眼給人的感覺卻如覆寒冰,冷得讓人心神一怔,只要瞧一眼,便讓人覺得如墜入了冬日刺骨的冰水中,冷得發(fā)顫,高挺鼻子下一張淡粉色的唇緊緊抿著,仿佛她的面容如被冰雪覆蓋的寒梅在刺骨風(fēng)中冷艷綻放,絕色之姿靈氣逼人。
來人身背一把黑布纏裹著的長劍,一襲黑衣,身材高挑,前凸后翹,細腰長腿,皓膚勝雪,烏發(fā)如云。
初月好奇地扭過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如星光閃閃,“咦?又有新室友來了嗎?”
蕭仙剛將東西收拾好了鋪好了床,正與溫涼初月說話,就聽見們嘎吱一聲響了。
與她一間房住的是兩個早就是靈山外門弟子的師姐溫涼和初月,溫涼長相較為冷硬,喜歡坐在窗口的書臺前看書,初月長相甜美,性子活潑,年紀(jì)比蕭仙大兩三歲,卻比她還要跳躍。
蕭仙被安排到一個沒有花草卻種著許多翠竹的院落中。
這是一大片的黑瓦白墻,風(fēng)格有些類似于江南小院,透著一種婉約秀美的味道,弟子住宿的地方是分成一個個小院的,格局與四合院相似,卻要大上許多,每個小院中有十間房,一間房中住四人。
與此同時,蕭仙已經(jīng)被一個長得高得連普通男子也不及的師姐柳涵引著去了外門弟子住宿地。
……
“此鳥有異!”吳長老眼中兇光爆發(fā),他一拂衣袍倏然起身,縱步躍起,直追蝶翅鳥而去,“畜生休逃!”
這蝶翅鳥似乎明白自己被人發(fā)覺了,朝著天空一聲名叫,“啾啾——”
那鳥飛起才讓吳長老看清,其柔軟的羽翼亮藍,翅膀如蝶,正是一種被稱作蝶翅鳥鳥類幻獸。
突如其來的嘩啦聲吸引得吳長老與路用齊齊回頭,看向院落邊上的梧桐樹,便見一道幽藍的影子從樹上展翅而飛。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