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他?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分出兩地的鄭爽和左不二同時說出了同一句話。
左家密境之中,當左不二聽到老爺子告訴他的人選當中竟然有鄭爽的時候,簡直就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怎么不是他,鄭爽死而復活你以為就那么簡單的?而且出手幫助鄭爽的人也絕不會簡單了,否則的話你以為地獄偵探是那么好當?shù)模慷椅抑滥愫袜嵥年P(guān)系很不錯,所以他是我為你準備的第一個人選。左老爺子似乎很滿意左不二的驚訝。
且,誰和鄭爽那小子關(guān)系不錯,我只是想要打敗他而已。左不二故作不屑的說道。
左老爺子一生之中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風雨,又豈會看不出來自己兒子的心態(tài),當下只是笑笑也并不點破。
不二,剛才我給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要記著,地獄訓練營之中可謂是步步危機,來自于教官,來自于其他的訓練者,而且,除了你的隊友之外其他任何人你都不能夠相信他們,因為他們也許上一秒對你笑臉相迎但是或許下一秒就會對你拔刀相向取你xing命。左老爺子厲聲說道。
左不二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老爸如此嚴厲,頓時被鎮(zhèn)住了。
哎,可惜了,我左無舟一生英明,年少時叱咤風云,可是沒想到卻生了你這樣傻傻的兒子,哎。左老爺子突然一生長嘆。
顯然,左老爺子對于左不二的種種表現(xiàn)堪稱失望。
左不二頓時只覺得滿腦門都是黑線,要不是說眼前這人是自己的老爸,左不二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了,接下來的七天內(nèi)你就在這小秘境之中修行吧,學校那邊我會過去打個招呼,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可貪功冒進,把每一階每一境徹底的融匯方可進行突破。左無舟在其他事情對于左不二并不理會,但是唯獨在修行上,尤其是左不二突然之間獲取了遠超之前百倍的力量,更是容易導致心驚不穩(wěn),就算是巫族修行對于道心沒有太大的要求,但是多多感悟當前境界也是有著大好處的。
放心吧。左不二認真應(yīng)道。
………………
此時此刻,鄭爽家中,當鄭爽得知阿桂為自己推薦的最后一個隊友竟然是左不二。
我說阿桂,你有沒有搞錯啊。怎么可能是左不二那貨。鄭爽覺得阿桂的腦袋一定是壞掉了,甚至于上前走到阿桂身邊一只手抓著她的肩膀搖晃她的身子一邊用另外一只手揉著阿桂的腦袋,把她的頭發(fā)給揉的亂七八糟的。
討厭,你干嘛!阿桂幾乎要被鄭爽給搖晃散架了。一巴掌打開了鄭爽揉著自己腦袋的左爪,然后又推開了鄭爽另外一只手。
沒錯,就是他。靈能左家雖然從來都是一脈單傳,但是每一代的傳承者修為從來沒有低于七階過,而且靈能左家和大漢帝國的zhengfu也是有著極其良好的關(guān)系的。從我得到的資料看,左不二也應(yīng)該就是在最近一段時間就要完成血脈覺醒了,到時候他的實力也是暴增,足以成為你的隊友了。阿桂一邊整理著自己被鄭爽揉亂的頭發(fā)一邊說道。
明天地府會派人把旒給帶過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就是讓你們先進行一些磨合,對彼此的能力熟悉一下。胡斐還要一天才能解除玉簡上的禁制,暫時不用搭理他,現(xiàn)在要不要去見見左不二。至少也要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完成第一次血脈覺醒。阿桂道。
恩。對于阿桂的提議鄭爽又怎么會反對。
當兩人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月上中天的時間了,皎潔的月光下,鄭爽和阿桂兩人的影子似乎就是融合在了一起,就好像是一對小情侶一樣。
兩人并沒有打車,而是一路步行。
好在兩人都非是普通人,縱然是距離左不二家很遠,但是以他們的腳程也不過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就在鄭爽剛準備敲門的時候,左家府邸大門就打開了,一個管家似的人物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年紀差不多有六十歲左右的老者,須發(fā)皆白,但是卻是紅光滿面,雙眸明亮之極。
更為主要的是,起初第一眼鄭爽覺得這個老人很普通,可是當鄭爽再看的時候又會發(fā)現(xiàn)這老者很不普通,讓鄭爽根本無法看清楚這個老者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但是有一點鄭爽可以肯定,這個老者比自己要強大的多。
兩位是鄭先生和阿桂小姐吧,我們家老爺已經(jīng)得知兩位要來,所以特地派我前來迎接二位。
這管家似得老者很是客氣的說道。
正是。那就有勞老先生您帶路了。阿桂連忙說道,她也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這個老者不簡單。
不過出于對左家以及這位老者的尊重,阿桂并沒有拿出生死簿副本來探查這個老者的根底,只要是地球上大漢帝國之人,生死薄之下根本就是無所遁形。
一路前行,鄭爽還是第一次來到左家。
左家府邸占地面積足足十數(shù)畝,這在寸土寸金的永樂市絕對是身份的象征。
而且府邸之中假山、流水、小橋,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
不過以三人的腳程,也就是幾分鐘而已。
老爺,鄭先生和阿桂小姐帶來了。這老者恭敬的對著坐在首座的左無舟說道。
左無舟聽到這老者喊自己老爺頓時很無奈:我說老韓啊,我都記不清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喊我老爺,咱兩什么交情,比過命的交情還過命啊。
禮數(shù)不可廢。這位老韓極為認真的說道。
左無舟無奈,也只好任他去了,反正在左家之內(nèi),左無舟早已經(jīng)向所有人吩咐過了,老韓的身份與他一般無二。
隨后,左無舟望向了鄭爽和阿桂。
雖然左無舟一直都是笑呵呵好似一尊彌勒佛一樣,但是鄭爽卻有一種自己全身上下全部都被他看透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在左無舟面前沒有絲毫的秘密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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