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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與珊珊高爾夫球場人體 他不需要兄弟們能多理解他他

    他不需要兄弟們能多理解他,他只想要他們能強大而平安的成為正統(tǒng)的神,不要辜負這個世界將他們誕生的恩情。

    這是他對于兄弟們的責任,他們必須知道。

    而對于孩子,對于貞兒,那份為人父為人夫的責任,貞兒能懂就行。

    他不期望弟妹們能懂他的想法,哪怕他們對他存在一點小誤解,這都無所謂。

    因他相信,只要他好好教導(dǎo)弟妹們,等他們到了他這樣的位置時,一定會自覺的承擔起屬于自己的那份責任。

    那時他很慶幸身邊有貞兒,他不大會與女子交流,貞兒算是一手帶大了盛兒她們幾個妹妹。

    還有登彥那種頑皮又敏感的弟弟,他也不大會照顧,也都是貞兒。

    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離了貞兒不能活。

    又或者是,在弟妹們都能獨當一方,不需要他太過操心時,這個世界若是沒了貞兒,他便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說起來,別是旁人難看到他對貞兒的感情,就連他本身,若不是在什么特殊時刻,他也極少對貞兒說什么甜言蜜語。

    最初的時候他有些害羞,可后來卻不是害羞,而是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表達對貞兒的感情,連說愛都覺得不深刻。

    此時此刻,澈與重這樣的場景,真的就差兩瓶酒和半包煙了。

    白月和梨白拉了會兒家常,梨白也好奇起了澈的事,兩人唯恐澈聽見,梨白便用了自己的神術(shù),她可以聆聽到別人的心聲,并把自己的心聲也傳遞出去。

    心中,她問:“澈哥哥回來了,那你可知嫂嫂有下落嗎?”

    這個梨白算是很好奇了。

    因當年,她與重,澈與嫂嫂,是一樣的情形,可重與澈卻在自身的感情里選擇了不同的兩條路,如今她和重終于得到了圓滿,那澈與嫂嫂呢?

    梨白這樣問了,白月便把自己遇到澈和穆甄的事,全部毫無保留的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也全然被梨白聽進了心里。

    尤其是白月說:“嫂嫂忘記了一切,似乎有點腳踏兩只船呢,她和澈哥哥曖昧不清,做夫妻事,但又能立馬跟著另一個男人離開,兩人也曾舉止親密過,而且那個男人,我覺得身份不一般?!?br/>
    “我和澈哥哥相處的這段時間,我知道哥哥愛嫂嫂,可是我卻不知道嫂嫂對哥哥的感情?!?br/>
    “嫂嫂的情況和我不一樣,但我想她可能和你一樣,是完整的靈魂轉(zhuǎn)世為人的,難道你們這樣的……真的對前世沒有一點記憶嗎?”

    聽了白月這樣的心聲,梨白并沒有妄下決斷。

    她說:“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我還是白安安的時候,我做夢會夢到前世的記憶,可就在醒來的那一刻,便會忘記的一干二凈。除非有人用法力故意喚醒前世記憶,不然醒過來真的一點也不記得?!?br/>
    “我那時看到重,也沒有半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又喜歡了他一次?;蛘哌@樣挺好的,在忘記一切后還能愛上同一個人,才不枉愛這一回?!?br/>
    白月點了點頭,他們的經(jīng)歷雖有差別,可愛一個人這方面,倒是很相似。

    “而且……”梨白又心說,“當年戰(zhàn)爭時,重為了保我,曾把我送去與嫂嫂同住過一段時間,我那時為新妖神,與嫂嫂鮮少接觸,可戰(zhàn)爭,是我與嫂嫂的妖族,同我們的夫家巫族對抗,我與嫂嫂都有很糾結(jié)的心情,那時嫂嫂給我說過她一點點的心里話?!?br/>
    這白月倒是沒想到,“嫂嫂說啥了?”

    “嫂嫂說,她心疼澈哥哥?!?br/>
    “怎么個心疼法兒?”

    “嫂嫂說,她第一次遇見澈哥哥的時候,澈哥哥還是少年,她看著澈哥哥慢慢成熟,許是有這段經(jīng)歷在,她就覺得……澈哥哥自與她相遇后,就是她要保護的人?!?br/>
    心說到這里,梨白笑了笑,繼續(xù)為白月傳達道:“而澈哥哥因是第一個祖巫,他知道自己的使命,知道自己的責任,他擔負起照顧保護弟妹們的職責,所以他覺得自己即便受了天大的難處都不會委屈,也都不會叫苦一聲……”

    “嫂嫂說,那種感覺其實很孤單,每個靈魂都希望自己是依靠的那一方而不是被依靠。”

    “她從澈哥哥年少時,就看他如此那般隱忍到戰(zhàn)爭,還是不肯把自己的難處和煩惱說出來讓她或旁人一同分擔,哥哥覺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做不到也一定能找到辦法做,嫂嫂對此很心疼?!?br/>
    “她對我說,希望澈哥哥知道,他如果在旁人的世界里頂天立地,在她這里不需要,她想要澈哥哥能依靠她?!?br/>
    “嫂嫂不把至尊的澈哥哥當英雄,她只當他是普通的男人,她過多關(guān)心的是他的心和隱藏的膽怯,我想,這是愛吧?!?br/>
    白月不做聲了,若是這樣的話,那事情不是他們?nèi)魏稳怂氲哪樱ㄊ菢O為復(fù)雜的啊。

    甚至梨白復(fù)述嫂嫂的有一句話,白月與澈相處這些天也發(fā)現(xiàn)了。

    澈哥哥真的是那種覺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做不到也一定會想辦法去做到的人,他或許不是不信別人的實力,他怕是……不愿身邊的人有一丁點遇到危險的可能。

    這樣多累啊,因被人捧上了最高的地方,欲帶皇冠,必承其重。

    梨白沒再和白月傳遞心聲,她如今是神了,能直接忽略坤霓看到附在她身上的白月。

    看白月靈魂雖然倒是一魄也不缺,卻感覺到她的力量只能算是七層的陰力,連法力都還算不上呢,她二話沒說,抬起胳膊,一口咬破自己的食指,遞到了白月嘴邊。

    “來,補補?!?br/>
    白月被梨白突然的舉動震驚了,回過神來,白月哈哈大笑起來,“安兒,你這樣,總讓我想起以前玩的那游戲里的藍buff?!?br/>
    梨白吐槽:“你怎么不說我是輔助奶媽呢!”

    “有道理!”白月附和了一聲,沒有和梨白客氣,便擒住了她的手指,在梨白手指有了癢癢的感覺后,她的血流進了白月的口中。

    “安兒,若有一日我能回神界與你相聚,再還你全部人情,言兒先交給你照顧了,我得找到登彥!我得聽他親口說喜歡我才行!而且他還欠我一個名分!”

    “我等著你?!?br/>
    在梨白為白月補充法力的時候,重和澈打開結(jié)界,往她們身邊走著的時候,重還在對澈交代著什么事。

    “前兩年,我未雨綢繆,想到未來可能會些麻煩事,我便在世界各地的必要風水地置辦了房產(chǎn),汌濱的海,屬于曾經(jīng)的北冥,我在這里也有房產(chǎn),就在南邊靠海的別墅區(qū)內(nèi),門上有曾經(jīng)咱巫族的圖案,你找到?!?br/>
    “鑰匙就在物業(yè),若你不懂,白月她在現(xiàn)世待的久,會了解?!?br/>
    澈點頭,不答言。

    接著重到了白月面前,看在梨白神力使然下,白月的靈魂明顯厚實了很多,重欲把另一支雪兒給他的樹枝為白月塑一具身軀,可白月卻拒絕了,但她又從重手里搶過了那樹枝,笑嘻嘻的答:

    “重哥哥,我現(xiàn)在附身在旁人身體內(nèi)感覺挺好的,你塑身之術(shù),我也會一點,雪兒的仙骨我先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

    重笑了笑,也沒強求。

    ……

    花見辭和穆甄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然后兩人收拾了東西,不久前他剛把穆甄送回了自己家,現(xiàn)在他在回自己家的路上時,還在放著手機免提打電話。

    電話那頭說:“少爺,終于等到了,他們搬了救兵,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是么?!被ㄒ娹o回答的漫不經(jīng)心,“既然這樣的話,不要輕舉妄動,再看看情況?!?br/>
    “是。”

    當電話結(jié)束后,花見辭猛的一踏油門,延揚長離去。

    而穆甄回到家后,家里沒有一個人。

    她也沒有先和爸媽打電話的習慣,便發(fā)微信問了問穆青。

    這才知道穆青在學校,而爸媽拿著花家給的聘禮,去物色房子車子了,指不定還要投資點小生意,瀟灑瀟灑。

    這電話打的穆甄極其沮喪,聘禮一花出去,她這就徹徹底底成了花家的三兒媳婦了,那么多錢,她兩輩子也還不完。

    另外澈那邊,他們和重一家三口稍作敘舊后,重和梨白帶著雪兒便離開了這里。

    澈交代了事情,重在神界,也不會是個自由神了。

    而澈之前想著去茅山,也是因茅山有一種禁術(shù),捏個泥人再施以咒語,可以為陰魂做個實體,在這種社會,以人的姿態(tài)活動,要比靈魂方便太多。

    曾經(jīng)白安安的爺爺就是茅山出來的道士,怕在茅山地位還不低,這樣的禁術(shù),也只有茅山的掌門人會。

    不過現(xiàn)在澈幫了他,他也無需再去茅山,需要回去幫坤霓尋找那女媧遺落的圣靈珠了。

    晚上10點。

    白月吃了點東西后,和澈回到坤霓的房子。

    白月想著,自己的法力被梨白提升了不少,還是先把坤霓的身體還給她,如果澈和坤霓要去景德鎮(zhèn)尋找火靈珠,那她先不去了,就去重所說的地方看看房子,為自己和澈以后先整理個落腳的地方。

    只是,這回去板凳還沒焐熱呢,就來了一個人。

    白月一下子忘記了澈能被人看見了,想都沒想就去開了門。

    而就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站在客廳的澈,與門口的人對住了視線。

    來者是坤霓的師父橓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