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皇城,耳邊是一片喧囂,黎九迷糊中醒來,掀簾看了眼皇城,繁華街道,熱鬧非凡,街道的兩側(cè)站著熙熙攘攘的行人,有說有笑地紛紛議論著什么。
黎九屏神仔細聆聽,似乎都在議論凰岐國三殿下夜清絕同她的婚事。沒有祝福與羨慕,有的是笑話與惋惜。
馬車停下,黎九掀蓋頭看了眼所在之處,眼前是一座府邸,府邸沒有布置任何結(jié)婚喜慶事的裝飾,一眼望去冷冷清清,除了門口本身站著的四個守門侍衛(wèi),只有兩個府中的婢女出門前來迎接。
令黎九不解的是,府邸的門匾寫著“奕璽王府”三個古字。
她記得夜清絕的封王名號叫澈寧王,奕璽王府是二皇子夜斬風(fēng)的府邸,迎親隊伍應(yīng)該把她送到寧澈王府才對。
“澈寧王妃,請下轎?!鞭拳t王府的婢女掀開車簾,上馬車伸出一只白凈纖細的手來。
黎久起身去抓,還沒抓到那婢女的手,那婢女收手捂嘴諷笑。
黎九抓空,重心未穩(wěn),又重重跌坐回去。
隔著紅蓋頭的縫隙,黎九看了眼那婢女,見她笑得燦爛,便知她是故意收手讓她跌倒的。
那婢女再次把手遞給她,黎九果斷不理,她起身提著裙擺,自己慢慢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黎九彎腰整理婚袍的裙擺,按理說,這些整理妝著的活都該那婢女來干。
領(lǐng)路的婢女不屑瞄了眼黎九,有些不耐煩道“澈寧王妃,走吧!”
說完,領(lǐng)路的婢女側(cè)目而視地轉(zhuǎn)身朝王府側(cè)門走去。
黎九深深吸了口氣,這些婢女的脾氣咋都那么沖,到底她是主子還是她們是。
黎九站在原地沒有啟步,領(lǐng)路的婢女走了一段路,見她沒跟上來,又回頭冷冷看了眼黎九,單手叉腰,抱臂冷哼一聲,極其不耐煩地走了回來。
“澈寧王還在等著王妃了,王妃可別誤了吉時?!?br/>
黎九整理裙擺的手驟然握緊,這態(tài)度果真有點欠揍。
“你不打算扶下我嗎?我戴著蓋頭如何視物?!崩杈爬涞?。
領(lǐng)路的婢女好笑,向黎九身后的瑾羽和宓雪做了個厲害的臉色,“你們兩個耳朵不好使嗎?還不扶你們的主子走。”
宓雪目光冷冽看了眼領(lǐng)路的婢女嘚瑟的模樣,為了不暴露她們有武功,她暫且忍下。
瑾羽冷然輕哼了聲,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宓雪和瑾羽上前扶黎九,在領(lǐng)路婢女的帶領(lǐng)下,她們繞著府邸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從府邸的后門進去。
黎九深深感嘆,不是凰岐國窮,而是她嫁的這個澈寧王窮,連成親都要在別人的府上成,一路走來連半個囍字都沒看到。
領(lǐng)路的婢女把她帶進澈寧王住的院子后就走了。
宓雪和瑾羽把她扶進婚房,安置在床榻邊。
“你們都下去吧!”耳邊傳來男子低沉溫柔的聲音,穩(wěn)重富有磁性,聽者如沐春風(fēng)。
窗前,一月白華服男子靜默坐在輪椅上,那雙美得不可方物的眸子清冷不聚焦地目視遠方。
男子生的異??∶溃瑴貪櫲缬?,淡雅如蘭。
有句話叫做:“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贝蟾啪褪切稳菟@樣的美男。
宓雪和瑾羽做了個禮,便有禮退下。
許久男子轉(zhuǎn)動著輪子移到黎九跟前,修長白皙的手在空中尋找著什么,當摸到黎九頭上的霞披時,他勾唇淡笑,細細揭開她的蓋頭。
黎九看他容顏的那瞬間,目光微訝,呼吸滯待,世間萬物仿佛靜止,眼前的男子比她看過任何一部古裝劇里的男主都要俊,風(fēng)華絕代,驚若天人,只是可惜他是個腿殘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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