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后悔?晚了!
李正還記得,曾幾何時,在自己父親生了重病的時候,自己不得不放棄學(xué)業(yè),開始為家庭謀生計。
雖然自己的肩膀稚嫩,但是那一心一意為了家拼搏的心態(tài),卻非常激昂。
那時候拼搏之余,最大的愿望就是未可以想睡幾點,就睡幾點。
現(xiàn)在李正的愿望變了,雖然還是睡覺,卻變成想睡那個女人,就睡那個女人。
看著原本電視劇電影中的漂亮女人,活色生香的站在自己面前,如果還是個男人,就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不動心的。
說不動心的,不是太監(jiān),就是攪屎棍。
李正很多時候都是認為,自己來各個位面,除了修煉奪取資源,就是為了播種。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把自己的種子播向全世界,足足留下了五千萬的后裔,占據(jù)了大約世界百分之一的人口比例。
李正認為自己可以更厲害一點。
“喂,你們都是傻子?沒聽見我問話?”
楊不悔叉著小腰,嘟著嘴氣憤極了,因為她看到自己剛鋪好的床鋪,竟然凌亂得一塌糊涂。
這三個男人在自己房間里,都干了什么啊。
隨著圓真低聲念了一句佛號,李正這才回過神來,拱了拱手,道:
“我們是來找楊逍楊教主的,麻煩姑娘帶個路。”
李正和楊不悔搭了一下話,一回頭,看到圓真老神在在,閉目養(yǎng)神,倒真像一個道德高僧。
至于陳友諒,看著剛剛出浴的楊不悔,尼瑪竟然把眼睛都瞪直了。
“把眼睛閉上!”
李正一巴掌呼了過去,啪的一下,打臉聲響起來,陳友諒這才記起來,自己現(xiàn)在好像處境非常的不妙。
看到陳友諒低下了頭,李正心里暗暗為他判了死刑,這才一揮手,把放在旁邊屏風上的一套衣裙,送到了剛剛沐浴過后的楊不悔手里,讓她去屏風后面穿好衣服。
隨著楊不悔穿好衣裙,在前面帶路,圓真再一次佛號響起,李正狠狠瞪了陳友諒一眼,跟了上去。
楊不悔和自己當時暗戀的鄰家姐姐很像,但是她也不是她。
讓一個女人成為原本心中女神的代替品,李正還不屑為之。
不過對于自己來說,上初中時回到家中坐在陽臺上寫作業(yè)的時候,最大的快樂就是偷瞄兩眼,同樣喜歡坐在陽臺上復(fù)習功課的鄰家姐姐。
楊不悔和自己那個鄰家姐姐長得其實并不像,一個是標準的瓜子臉,另一個臉蛋較為圓潤一些。
但是楊不悔今天的打扮卻一下子讓李正陷入了回憶。
鄰家姐姐從學(xué)?;貋恚谝患戮褪窍丛?,然后披著濕漉漉的烏黑秀發(fā),穿著一身雪白的雪紡連衣裙,雪白的皮膚因為剛剛洗過澡,顯得粉里透紅。
楊不悔剛才嬌憨呵斥自己的神態(tài),嬌媚可愛,和那個時候的鄰家姐姐差不多。
一個恍惚,李正都差點陷入過去的記憶中了。
活的時間太長,這人就總喜歡陷入回憶。
李正鄙夷自己的時候,冬天的寒風一吹,讓一頭秀發(fā)還濕漉漉的的楊不悔,精神猛地一振:“我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給三個登徒子帶路?我不應(yīng)該先砍上三劍,再問話的嗎?”
心里想的越來越多,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
楊不悔心里恐懼在無限放大,看著自己一步一步,穿堂過室,帶著三人來到總壇,心里都驚慌欲死了。
“多謝,姑娘請回吧!”
李正一揮手,楊不悔乖乖聽話,反身回去了。
圓真又一次念了一聲佛號,聲音如鐘。
“圓真大師,里面請吧!”
李正語氣中,把‘大師’兩字咬了重音,眼中充滿了戲虐。
還想和自己玩花花腸子,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
自己是用攝魂術(shù)控制楊不悔了,但是那又何妨呢?
自己的用意是避免楊不悔驚叫,讓明教總部陷入慌亂。
而圓真用了佛門真意,想要喚醒被攝魂的楊不悔,確實想以此判斷李正的功力,如果順便可以搗搗亂,那就更好了。
兩人的這一場交鋒,悄無聲息,楊不悔就是戰(zhàn)場,陳友諒連打雜的都算不上,頂多是個死跑龍?zhí)椎摹?br/>
而兩人交鋒的結(jié)果,李正輕松震懾住了圓真,讓他對自己更是忌憚不已,不敢有絲毫異動。
圓真心里暗暗叫苦,面色卻沒有絲毫動色,好像混若無事一樣,冷靜得走進了明教總壇,就看到一群明教高層,橫七豎八,倒躺一地,真是驚呆了自己滿嘴大牙。
這個吐血的儒雅中年秀士,應(yīng)該是楊逍吧,吐了多少血了,衣服都染成紅色了?
那五個人應(yīng)該是明教五散人。
彭和尚彭瑩玉,自己和他打過幾次招呼,這個家伙算是自己毀滅明教計劃中的一個勁敵。
彭和尚下面有一個教眾,叫做徐壽輝,在江西一帶起事,聲勢浩大,自己為了對付彭和尚,還特地交代徒弟陳友諒安排了不少奸細在徐壽輝手下。
另一個和尚,應(yīng)該就是布袋和尚說不得了。
說不得的招牌,就是乾坤一氣袋,聽說這東西質(zhì)料奇妙,非絲非革,乃天地間的一件異物,尋常刀劍也無法把它刺穿,如今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原本就這個模樣,還是里面裝了東西。
身形瘦削矮小的,是青翼蝠王韋一笑,皮膚蒼白,嘴唇原來還發(fā)紫,現(xiàn)在看起來竟然好多了,莫非體內(nèi)寒毒祛除了?
頭發(fā)亂糟糟、蓬松凌亂的是周顛,這家伙人如其名,瘋瘋癲癲,倒是不用顧慮。
冷面先生冷謙,言語簡單,人狠話不多,平日里自稱‘黃冠道人’,已經(jīng)出家做了道士,不問世事久已,江湖中鮮有他的消息。
鐵冠道人張中,喜戴鐵冠,經(jīng)常給人測字算命,浪跡江湖多年,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想到今天也碰到了。
這五個人見到有人來,頓時一起憤怒的看向楊逍,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這是內(nèi)訌了?”
圓真心里說不出的開心,如果明教不攻自破,那就真是太好了,自己就算是立刻死了,也能含笑九泉啊。
“關(guān)你屁事!”
李正沒好氣罵了一聲。
古時有四大不共戴天之仇,分別是:亡國,滅門,奪妻,殺父。
陽頂天娶了圓真師妹,和圓真勉強有奪妻之恨,辛辛苦苦算計明教,已經(jīng)是殃及無辜了。
后來為了毀滅明教,竟然把自己徒弟一家殘害,手段簡直就稱得上暴虐無度。
最讓李正無法忍受的是,這家伙竟然投靠了滅亡漢族的蒙元朝廷。
在漢人的思維里,漢奸比異族更可恨。
李正就對蒙元朝廷沒什么仇恨心思,反倒是對投靠蒙元的圓真,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拍死,錘骨揚灰了。
這時候圓真看著內(nèi)訌的明教眾人發(fā)笑,直接就樂極生悲了。
李正先是彈出幾道元氣,落在了楊逍、五散人和韋一笑身上,這才一巴掌朝著圓真呼了過去。
這一巴掌呼實了,圓真那個圓腦袋直接腫脹了一倍不止。
到了此時,看著神威如獄的李正,對自己怒目而視,那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當生死操控與人手,圓真心里這才開始發(fā)慌,發(fā)涼,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什么奪妻之恨,復(fù)仇計劃,一切的一切,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為時已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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