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滾石營地。
庫倫斯和沈靜一晚上幾乎沒有睡覺,此刻兩人還在各自的機甲中呆著。
“拉菲的傷勢怎么樣了?”沈靜詢問庫倫斯。
“血已經(jīng)止住了,人還沒有醒過來,現(xiàn)在處于昏『迷』中,我已經(jīng)叫人好好照看她了。”庫倫斯想想又嘆一口氣,“營內(nèi)就不太好了,剛才下面人報上來說總共死亡兩百七十九人,重傷一百零五人,輕傷無數(shù)?!核帯黄饭烙嫴粔蛄?,很多人也熬不過這幾天了?!?br/>
“拉菲的事情也跟上校說了?”
“一個小時以前已經(jīng)上報了,不過塞爾曼那里一時也趕不回來,這幾天我們要多辛苦一點?!睅靷愃褂X得話題有點沉重,就問起昨晚交戰(zhàn)的事情,“詹妮,你擊破幾架?”
“一架。”沈靜的口氣也是有些疑『惑』,“不過我看見在整備庫方向也消失了一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地獄火的戰(zhàn)果吧?”
“我這里沒有接到報告?!睅靷愃惯@一刻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林羽,“先不去管那邊了,你也一晚沒休息了,先去睡幾個小時吧,中午來替我的班?!?br/>
……
林羽再次醒來時,一張疲憊的笑容展現(xiàn)在他面前。望著沈靜美麗的眼睛,林羽有點不好意思。
“姐,我又起晚了???”
看著林羽一臉『迷』糊的睡容,沈靜哭笑不得:“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林羽這才回過神來,對呀,自己還活著,這才笑了。不過此時林羽還躺在駕駛艙內(nèi),沈靜以極其曖昧的姿勢俯在他面前,林羽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沈靜沒注意林羽忽然變得紅彤彤的臉,她正在給林羽解安全帶。
“那架游騎兵是你擊破的?”沈靜好不容易把林羽抱下來,就問起了這么一個問題。
林羽此刻還在回味沈mm身上的汗味,怎么說也戰(zhàn)斗一晚了嘛,美女也得出汗的。突然聽到這個問題,林羽本能地反應(yīng)道:“什么游騎兵?嘿嘿……這個我忘記了。”
不管沈靜怎么詢問,林羽都一副裝傻的樣子,沈靜也拿他沒辦法。看著游騎兵機師都已經(jīng)開啟逃離裝置了,然后又是那么悲慘地用腦袋在防雨罩上破開一個大洞,沈靜最后得出一個勉強說服她自己的結(jié)論,該游騎兵機師神經(jīng)突然錯『亂』導(dǎo)致了這種匪夷所思的結(jié)果。
至于游騎兵被砍斷的雙腿和大黑手中的格斗刃,沈靜暫時也得不出什么結(jié)論。把林羽放到一邊后,沈靜又爬上游騎兵和大黑調(diào)出游騎兵和大黑的戰(zhàn)斗錄像,卻不知道怎么的已經(jīng)是無效數(shù)據(jù)了,這自然是小黑的杰作了。
這些疑問沈靜只能擺到一邊,今后幾天的任務(wù)還比較繁重,剛才找林羽就費了大半的時間,休息才是現(xiàn)在的第一要務(wù)。
沈靜背著林羽向自己的房子走去,林羽很不好意思。男人背女人還好說,女人背男人……林羽非常不自在地在沈靜背上扭來扭去。
“姐,我自己走吧,怎么也睡了一晚上了?!绷钟鹉樕虾筒弊由线€留著昨晚的嘔吐物,此刻自然也是不想粘到沈靜的頭發(fā)上。
“別動了,姐姐喜歡你才背你。為了獎勵你昨晚的男子漢行為,姐姐就辛苦一下好了?!彪m然問不出林羽是怎么登上大黑的,又不能確定他是否和游騎兵進行過搏斗,但林羽能不顧危險想要出戰(zhàn)的心思讓沈靜很高興。林羽如果知道沈靜是這么想的,肯定要挖個地洞鉆進去,他昨晚可是抱著“保命”的目的躲在整備庫的。
沈靜把林羽背到房間后,自己也躺倒在床上很快沉沉地睡去。
林羽難得在白天看見一副美女臥睡圖,不由自主地伸直脖子流著口水望著。唯一可惜的是沈美女背對著林羽這邊,只能讓林羽視線往下移動盯著某處豐滿在腦海中激烈的戰(zhàn)斗著。
……
雖說睡了一晚上,但是林羽的全身還是酸痛得不行。林羽最后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睡著的,再次醒來是被一陣連續(xù)不斷的爆炸聲驚醒的,而沈靜早已經(jīng)不在房間內(nèi)。
“又有戰(zhàn)斗了?”林羽心中一驚,連忙問小黑。
“已經(jīng)開始十分鐘了。”
趙武比較欣賞地看著對面再次試圖站起的藍天使,昨天他已經(jīng)從本尼森的口中得知這臺機甲和機師是滾石營地最強大的戰(zhàn)力。通過剛才的戰(zhàn)斗來看也的確如此,如果對方機甲的右手臂能夠完好無損的話至少能發(fā)揮出a級機師的實力,不過現(xiàn)在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趙武很喜歡用高能粒子束槍指著戰(zhàn)敗的對手,宣布投降或是死亡。不過望著被再次擊倒在地的藍天使,趙武卻打開了公共聯(lián)絡(luò)視頻。
“我叫趙武,是鐵血戰(zhàn)團的副團長。如果貴方能接受的話,這場戰(zhàn)斗就到此為止了,怎么樣?”趙武用英語說完這番話,又換成漢語接著說道,“詹妮小姐,本人很欣賞你的機甲『操』控技術(shù)和戰(zhàn)斗素養(yǎng),真誠邀請你加入我們鐵血戰(zhàn)團。”
沈靜還沒有什么動作,庫倫斯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詹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請接受他們的條件?!?br/>
在營地前方的空地上,趙武帶著一隊黑衣士兵以及博斯拉姆和本尼森走了過來。兩個黑衣士兵走上前要給庫倫斯和沈靜帶上金屬環(huán),卻被沈靜一把奪取。黑衣士兵紛紛舉起手中的槍,不想趙武擺了擺手。
“我自己來?!鄙蜢o干凈利落地把金屬環(huán)扣在右手上。另一邊的庫倫斯倒是沒什么,直接讓黑衣士兵給自己戴上了。
“好了,現(xiàn)在我簡單地說明一下,因為我們的時間也不多?!壁w武微笑著看看庫倫斯和沈靜,然后把昨晚對著博斯拉姆和本尼森說出的那番話用比較委婉的語言表述了出來。
沈靜聽完沉默不語,庫倫斯開口問道:“我們營地里的其他人怎么辦?”
“這個我就很抱歉了,能夠不洗劫一空我想已經(jīng)給了你們最大的優(yōu)待。只要看看暴熊的兩位,你們就明白了?!壁w武笑呵呵地在博斯拉姆的后背拍了一巴掌,讓博斯拉姆氣得憋滿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
“什么時候出發(fā)?”沈靜開口了。
“如果你們二位還有私人事情,十五分鐘以內(nèi)辦完?!?br/>
聽到趙武的話,沈靜轉(zhuǎn)身朝營地里走去。庫倫斯看著離去的沈靜,卻是忍住沒動。
林羽剛跑到營地門口,就看著一臉沉靜的沈靜向他走來。望著外面十多臺陌生巨大的機甲,林羽也知道事情不好,只是不知道沈靜將要做什么。
沈靜走到林羽面前蹲下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身體,一句話也沒有說。五分鐘后,沈靜拉開胸前的機甲『操』作服,從里面掏出一根銀白『色』的項鏈,項鏈的末端掛著一顆鴿蛋大小的透明晶體。沈靜取下項鏈,把帶著自己體溫的晶體掛在了林羽的脖子上。
“這是姐姐從小就戴在身上的天使之心,今后就由她來代替姐姐陪伴在你身邊。對不起了,小羽……好好的活下去?!鄙蜢o『摸』『摸』林羽的小臉蛋,站起身來轉(zhuǎn)身,然后沒有再回頭地走向了鐵血戰(zhàn)團。
林羽呆呆地攥著天使之心,分明感受到沈靜不愿回頭是怕他看見她眼中的淚水。林羽腦子里響起無數(shù)的嗡嗡聲,他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