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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做愛媽媽是個括是 進宮之時天

    進宮之時天色已經(jīng)晚了,裴奕直接讓葉湛等人留在了宮外,只留下穆修隨他一起進宮。兩人的馬車方到了東宮大門口,便見一眾的人急匆匆的圍了上來,穆修翻身從馬車上下來,便被人推開,緊接著很多人扶著里面的裴奕下了車。

    穆修看著眾多的人簇擁著裴奕,將裴奕弄到了內室,而他反倒被限制在了殿外,還有兩個侍衛(wèi)略帶些防備的看著他。他嘆口氣,仰頭看著殿外的天。

    這里是東宮,他雖然在宮中呆過不短的時間,但是從他沒有來過,但是方才進宮時的路他倒是熟悉的很,雖然前世他并沒有走過幾趟。

    紅墻琉璃瓦,富麗堂皇,多少人為入主這等權勢而費盡心思。

    “你是什么人?”過了一會,一個太監(jiān)從大殿的側門處走了出來,看到穆修的時候用略微有些尖利的聲音問著穆修。

    穆修微微蹙眉,轉過身來看著來人,沉默沒有回答。

    “咱家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嗎?”太監(jiān)一副冷酷的樣子看著他,“不懂規(guī)矩,看也知道是外面來的野小子!”

    穆修眼底閃過一絲不快,他最看不得仗勢欺人的太監(jiān),他對太監(jiān)沒有偏見,但是對面前這類人他是厭惡到了極點,所以站在原地,穆修沒有說任何話。

    那太監(jiān)冷哼一聲,“咱家知道你是跟著太子殿下進來的,這還是殿下第一次帶人進來,咱家不管你宮外什么身份,在這宮里呢,你就是個奴才,但是咱丑話說在前頭,這東宮之中的事呢,是咱家一手打理,你做事有點眼力,否則得罪了人,太子殿下也不見得能保你!”

    穆修冷眼看了他一會,依舊沒有說話,自從入了這宮,他的心情便有些不太好,現(xiàn)在有人又犯到他的頭上,他本就不是一個好性子的人,所以,他嘴角勾起一個笑,抬步便往大殿之中走,似乎全然不在乎門口的那幾個侍衛(wèi)。

    “反了你了!給咱家攔住他!”那太監(jiān)尖聲叫道。

    幾個侍衛(wèi)立時將穆修包圍在了中間,穆修皺了皺眉,面色有些冷,既然想動手,那就來吧,這會他的心里正窒悶的不舒服呢!

    所以穆修繼續(xù)抬步往里走,幾個侍衛(wèi)蜂擁而上,穆修便與這些侍衛(wèi)在宮門口動起了手!穆修也無所顧忌,能夠這么明目張膽的阻攔裴奕帶回來的人,這些人肯定也不是裴奕的手下,鬧大了他也無所謂!

    穆修的內力這幾天早就已經(jīng)恢復,他雖然比不上裴奕的功力強一些,但是比這幾個侍衛(wèi)高了不止一點,所以幾番下來,倒是不少侍衛(wèi)被他打翻在地,身上中了銀針一時間起不來。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快來人吶!給咱家拿下他!”那太監(jiān)大聲疾呼,引來不少的侍衛(wèi)上前幫忙。

    穆修越打越興奮,連銀針也不用了,直接上了拳腳,用的更是十分的力,一時間雖然侍衛(wèi)眾多但是功力平平,明顯只能僵持不下。

    內室之中的裴奕倒不是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不出來幫忙,而是他此刻半躺在榻上,被他的母妃趙貴妃冷冷的盯著,他雖然著急卻是動不得,只能說到,“母妃,外面的那個是兒臣帶來的做侍衛(wèi)的,您這么試探他做什么?”

    趙貴妃坐在裴奕塌邊的座椅上,絕美的臉上帶著笑容,“奕兒不過出宮一趟便帶了滿身傷回來,現(xiàn)在又隨隨便便就帶了一人回宮,母妃怎么能任你作為,他功力高還好了,他若被打死了,便是奕兒識人不清了?!?br/>
    裴奕垂目掩下眼中閃過的一絲猶疑,雖然這話出自他的母妃,但是他心底卻是有幾分不舒服,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過了一會,聽著外面似乎還在打斗,而穆修似乎并無頹勢,裴奕稍稍放心,他抬頭微笑道,“母妃,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他仍然沒有被拿下,您是否覺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

    趙貴妃端坐著身子沒有答話,只是那么微笑著看著裴奕。

    裴奕見他的母妃沒有應聲,他微微皺起了眉,聲音略有些低沉,道,“母妃,其實人死了便死了,但是若是因為一個外面隨便帶進來的人而傷了兒臣與母妃之間的情誼,就不值得了!”

    趙貴妃看著他的視線微微一沉,“奕兒難道要違背母妃的意思嗎?”

    裴奕微微低首,“兒臣不敢,只是這畢竟是東宮,母妃不怕太過僭越了嗎?兒臣難道找一個武林高手來保護自己都不行?!”

    趙貴妃輕輕撫了撫云鬢,看著低首說話的裴奕,笑聲溫婉,“既然你這么回護他,母妃今日便饒了他。奕兒既然說了這里是東宮,本宮也不便為難他,但是,奕兒可聽好了,他身在東宮便是你東宮的人,別人動不得。如此你就好好的讓他待在東宮之中,若是他出去了,別怪他人動什么手腳!”

    “母妃,您這是何意?”

    趙貴妃冷哼了一聲?!澳阍趯m外做了什么,本宮都不追究,若是在宮中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本宮定是不饒了他!”

    裴奕側耳聽了聽外面,穆修與人打斗的聲音還算是平和,他便道,“兒臣如今也大了,有些事情,兒臣已經(jīng)能自己做主了。”

    趙貴妃站起身,“奕兒你可別忘了,你今時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你若是這般不知收斂,竟然把玩弄男人這種臟污的事情帶進宮里,若被你父皇知道了,你這個位置你以為還能坐多久?!”

    裴奕往床柱上靠了靠身子,笑道,“這個位置以前從來不是兒臣愿意的,這是硬強加到兒臣的頭上,兒臣也曾經(jīng)不樂意過,但是如今兒臣認定了,絕不會輕易的讓人給被奪了去!這一點母妃你大可以放心!”

    “既知道如此,便不要做出令你父皇生氣的事情!”說完此話,趙貴妃轉身出了內室。

    裴奕看著他的母妃的背影,眼睛微微瞇起,“恭送母妃!”

    趙貴妃走到門口,看著殿門依舊打斗這的眾人,冷冷的說了一句,“殿前打斗成何體統(tǒng)!都給本宮住手!”

    那位太監(jiān)忙尖聲叫道,“都住手!”

    周圍的侍衛(wèi)們都停下了打斗,穆修站在中央,微微有些喘+息看著站在殿門口的華貴婦人,歲月并沒有在這副絕世容顏上留下多少痕跡,雖然已經(jīng)年近四十,單依舊貌美清麗。前世他曾經(jīng)驚鴻一瞥,知道這宮中有位絕世佳人,得先帝恩寵多年,在后宮的威勢無人能敵,可惜最后先帝去世之時,她也在自己的宮中自盡,一代絕世美人隕落。

    穆修微微調整氣息,慢慢走過去,微微躬身,“草民見過趙貴妃!”

    身側的太監(jiān)原本想罵他幾句,但是趙貴妃微微抬手阻止了那位太監(jiān)言語,趙貴妃走到穆修的跟前,一雙瀲滟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穆修,“名字?”

    “草民穆修!”穆修不卑不亢的聲音回道。

    趙貴妃微微打量了他一會,“吾兒年少不知世事,他是太子,有些事做錯了別人不會歸罪于他?!?br/>
    穆修頓了頓,躬身道,“貴妃娘娘說的是!”

    趙貴妃笑道,“你若是聰明就記得自己的本分!若是做出什么不利于吾兒的事情,到時候別怪本宮不留情面!”

    說完此話,趙貴妃輕輕揮了揮衣袖,帶著一干人等離開了東宮。

    穆修站在原地,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濁氣,再抬頭時看到的便是靠著殿門站著的裴奕,正帶著一臉戲謔的微笑看著自己。

    穆修微微皺眉,走了過去,伸手扶住了裴奕的手臂,“你又亂動!”

    裴奕微笑,“穆修你看到了吧,那是我母妃。”

    穆修點頭,扶著他進了殿門,“我知道?!?br/>
    裴奕單腳跳過了門檻,往穆修的身邊靠了靠,輕聲說道,“你別生氣!”

    穆修搖頭,“有什么可生氣的,趙貴妃是為你的前程考慮。”

    裴奕示意周圍的人都退下去,他看著穆修道,“其他你不要多想,我想做的事情不是母妃能夠改變的,我裴奕也絕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人!”

    “此話怎講?”穆修微微蹙眉。

    “她雖然是我的母妃,可是我是否與你說過,我自小便沒有在她的身邊長大,所以彼此之間雖然有著親緣,但是,”裴奕冷笑了一聲,“這皇宮之中最重要的可不是什么血緣,而是地位?!?br/>
    穆修看他一眼,略有些責備,“你怎可這么想你的母妃?”

    那可是親生母親,如此去想豈不是太過不孝。

    裴奕笑笑,“是啊,不該這么想!日后自然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不過說起來,你也算是面見家長了,感覺如何?”

    穆修看著他未達眼底的笑冷哼了一聲,“若是不想笑便不要笑了,難看!”

    裴奕揪住他的衣袖,不讓他躲避,說道,“穆修,說真的,有沒有緊張?”

    穆修白了他一眼,將他按坐在座椅上,蹲下+身檢查他的傷勢,“你的腿傷還需要不少時日才能恢復,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輕易站起來!”

    裴奕看著穆修散在兩肩的長發(fā),伸手拉他站起身,手放肆的放在穆修的腰上,勾著人抱進懷里,阻擋了穆修的掙扎,在他的耳邊輕聲道,“穆修,你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把這天下握在手里,我定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裴奕的心里唯有你!誰都不能阻擋我!”

    穆修頓了頓,伸手把他推開,“等你真能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了,再來說此話也不遲!話也不要說得這么死,到時候若是改了主意會覺得今日的自己是多可笑!”

    裴奕靠到座椅上,仰首看著穆修,心道,穆修啊穆修,前世你都能對裴禎如此死心塌地,如今為何不能相信我一點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