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在通道里緩緩的走著,周圍的尸體越來越多,蜘蛛在白骨上結(jié)網(wǎng),墻壁上有著黑紅色血液的手章印,四周寂靜無聲,此刻的他宛如身處地獄。
蠟燭的火焰輕輕的搖晃,可是周圍明顯沒有風(fēng)。
徐銳緩緩的走著,走了很久,他來到了一個試驗室,實驗室里面有很多裝著福爾馬林的罐子。
罐子擺滿了整個實驗室,架子上,研究臺上,還有角落里,滿滿都是。
而福爾馬林里面浸泡的,是一個個血紅的人體標本,各式各樣的都有。
他們沒有表皮,樣子猙獰而詭異。
這對徐銳來講已經(jīng)司空見慣,學(xué)校里的標本室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但是里面浸泡的標本卻與學(xué)校里的不一樣。
可以從形狀看出是人體,但是卻與徐銳看到的,學(xué)到的東西有所不同。
就在徐銳思考時,罐子里的手,突然動了一下!
它用他的手掌在敲打著玻璃,剎那間,玻璃破碎,嚇了徐銳一大跳。
在徐銳的眼皮子底下,那個沒有表皮的手掌長出黑紅血絲,如蜘蛛網(wǎng)一般纏繞在旁邊的一具白骨上。
在白骨身上游動,曼延。
短短幾秒,那具白骨渾身充滿著一種血紅的,猶如面包發(fā)霉的霉菌。
蠟燭的火焰微微的搖晃著,在另一頭的賣唱人看著這詭異而猙獰的試驗品,點了點頭:“這應(yīng)該是第一批。”
白骨扭動著身子站了起來,它沖徐銳撲了過去,徐銳用拳頭,一把將它打散架。
紅色的霉菌散落在地上,散落在白骨上,漸漸的,又開始曼延。
徐銳知道,他不能留在這里了,要趕快跑,不然過一會有大麻煩。
蠟燭的火焰搖曳著,徐銳每走一步,它就搖晃一下。
徐銳跑著,身后有一大堆血紅色白骨拖著身子追著。
后面回去的路已經(jīng)被堵死,徐銳只有向前。
緊接著,徐銳來到一座古墓門前,而那座古墓的門早已被打開,地上扔著兩張黃紙符。
古墓的門很大,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黑色,憑借人力根本無法打開。
黑色大門是造型很奇特,像是一副壁畫,地上排列著一個個頭骨,幾個人跪在跪在地上,顯得十分尊敬,就好像是祭祀或者迎接什么物種一般。
最上方的壁畫有一條蛇,它咬著自己的尾巴,形成一個圓環(huán)狀。
而最上面刻著三個個大字“滅神?!薄?br/>
古墓的前面有兩具被掛在哪里的尸體,他們的頭上有著復(fù)雜的符文。
這兩具尸體是祭品,從服裝來看是兩個陰陽師,以血肉為祭,封印住們后面的那個東西。
旁邊有石碑上有一個大大的“禁”字。
侵略軍的語言和華夏語言還蠻相似的,雖然徐銳看不懂,也可以大致的了解一些意思。
再者,現(xiàn)在動漫市場十分火爆,徐銳雖然不是那種肥宅,但是也偶爾看一些動漫,世界各國的語言懂那么一點點。
石碑上記載的那些事那個賣唱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面主要講的是侵略軍到古墓里盜墓,然后集體被嚇死,后來尸體發(fā)生了一些變異,然后某個侵略軍的科學(xué)家覺得著這可以強化人體。
于是,開始研究,最后試驗品暴動,反殺了所有人。
看到這里徐賣唱人忍不住想笑,人家在古墓里睡的好好的,你們非要去打攪,然后被嚇死也可以說是活該了。
賣唱人嚴重懷疑國外的喪尸片是不是模仿國內(nèi)的僵尸片做的,兩者的相同點都是被咬了感染。
感染也就算了,某個智障科學(xué)家還特么在人家的古墓的屁股后面建了一個研究所研究,更智障的是還有人在研究所的屁股后面再建一個酒店……
(聲明一下,在這本書里你別和我談什么科學(xué)!懂?這是本靈異小說。)
徐銳緩緩的走進大門,大門嘎吱一聲關(guān)閉,發(fā)出一陣詭異的聲響。
徐銳憑借著微弱的火光走著,蠟燭,詭異的搖曳了兩下,緩緩變成青色。
賣唱的人發(fā)出一聲慘叫,他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切斷了他和徐銳之間的聯(lián)系,他的眼睛,在流血。
走了一段路,地上有兩具尸體,從衣服來看是現(xiàn)代人,他們的職業(yè)是工人,身上有著現(xiàn)代的衣服,還有電話等一些東西,他們都是自殺,手里拿著一把帶血的刀。
而手腕處,則有一個駭人的傷口。
應(yīng)該是自殺。
但是令人注意是上是掉在地上一個耳環(huán),那個耳環(huán)徐銳記得十分清楚,那是蘇蘇的,也就是說,蘇蘇在死亡之前,來過這里。
徐銳沒有理會,他靜靜的走著,四周漆黑一片,安靜的讓人膽寒
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腳踩在碎石上的沙沙聲。
走到一半,徐銳停下了。
因為他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有人在背地里盯著自己,在沖自己譏笑。
徐銳停下了,但是那種腳踩在石子上的沙沙聲還在繼續(xù)。
三秒后。
徐銳又開始行走,周圍寂靜的空氣中又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
徐銳停下。
那陣沙沙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徐銳可以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在看著自己,在偷窺自己,那是一種生物對于外界的本能反應(yīng)。
密封的空間,壓抑而黑暗,走不到頭的路,這一切都對人的心理有影響。
徐銳讓自己的穩(wěn)住心情不要害怕,他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徐銳的鞋帶松了,他蹲下,把鞋帶系好。
徐銳感覺頭上一陣濕漉漉的,好像在滴水。
他舉起蠟燭,緩緩的照亮上空。
他一抬頭,不禁嚇出一神冷汗,就在他的上方,有一個人倒掛著,微笑著,與徐銳四目相對,他的嘴里流出一滴口水,剛剛好滴在徐銳的頭頂。
那個人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尖牙,他準備將徐銳一口吞下。
就在此時,一個桌子退狠狠的砸到那個鬼的頭上,賣唱的大喝一聲:“孽障,休得猖狂!”
徐銳的心里一陣感動。
但是……又感覺十分的不對勁。
徐銳拿起蠟燭默默的點了一口煙,
從賣唱人手里搶過桌子腿。
狠狠的在賣唱人的頭上敲了一下。
賣唱人大怒:“你特么敲我干啥!”
徐銳默默的抽了口煙:“敲的就特么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