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起的狂風很是凌厲,六欲宗的少年化掌為刀,鋒利尖銳的掌勢狠狠地刺進封義的左腹。
挾持著曹若彤的少女隨風而散,從封義的眼前消失,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
少女手持一條長長的鞭子,向著封義的頸脖狠狠地抽了過去。
風聲雖然掩藏了她的行蹤,卻無法掩藏她蓬勃的殺意。
殷紅的鮮血從封義的左腹流出,順著少年修長的指縫滴落向下。
少女的長鞭即將落下,那偷襲封義的少年卻是雙眼怒睜,一臉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他。
六欲宗的少年想要說些什么,只不過到嘴的話已經(jīng)來不及說出。
赫然間,長鞭臨近封義身軀僅有三寸距離時,他猛然轉(zhuǎn)體伸出了粗壯的手臂,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只將空氣都抽成兩端的長鞭,左腹正在淌血的肌肉則是如鐵鉗般夾著少年的手指,致使他一時半會兒難以抽回。
“轟!”
封義以更加強大的力量破去了少女的鞭勢,抓著長鞭往身前一抽,直接將少女從身后拉到了身前,狠狠地將她扔向地面。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
封義雙眼血紅,如一頭憤怒的莽荒古獸般氣勢迫人,朝著少女厲聲喝道。少年掙脫了封義小腹如鐵鉗般的肌肉,急忙飛退到了少女的身前,將她護在了身后。
“回答我!”
封義一聲狂嘯,周天狂風突然靜止,戴在他手腕上的菩提玉靈珠當即散發(fā)出一股淡薄圣潔的氣息沖進了他的四肢百骸當中。
那股圣潔的氣息雖然淡薄,不如震天神弓以往散發(fā)出的神圣光芒渾厚,但是卻如一縷清泉般洗滌著封義的內(nèi)心。
此刻,封義倒提著那把原本屬于六欲宗少年的長刀,一身氣勢兇悍至極的氣息如海嘯般沖往四周,席卷高天。只不過也正是此刻,原本兇芒畢露的封義竟是突然為之一滯。
一種時間只停留在了封義身上的詭異感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中。
六欲宗的兩名年輕修者二話不說拔地而起,邁著瘋狂的腳步?jīng)_向了遠方。
僅僅只是一瞬,菩提玉靈珠那股如清泉般的圣潔氣息便澆滅了封義心中的魔念,只不過也就是這一瞬,兩名六欲宗的年輕修者逃往了遠方,不見了蹤影。
誰也沒有想到這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竟然會如此簡單的結(jié)束,原本興致高昂的西風傲不由得大感掃興。
他一臉遺憾的看著封義的身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要向著封義走來。
“這個人有問題,還是小心些為妙?!?br/>
跟在西風傲身邊,最顯穩(wěn)重的青年文士攔住了西風傲,神情凝重的說道。
西風傲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地看了一眼青年文士橫在自己身前的手,青年文士便如遭電擊般將手拿了回來,低著頭沉默的站在西風傲的身旁,不再多嘴半句。
之前誰都看到了西風傲的雷霆手段,他們一行四人雖然都是金丹期,但也是有高下之分。
在西風傲還沒有徹底暴露出自己的實力的時候,那名最瘋狂,也被眾人罵的最慘的壯漢乃是眾人中實力最強者。
雖然青年文士的眼光要比所有人都強,但此刻就連那名壯漢都沉默了下來,不再如遺忘那般像個話嘮般犯傻,他又憑什么敢去阻攔西風傲?
“有些時候,人不能太聰明,得傻一點才能活的更滋潤。”
西風傲臉上帶著輕笑,看著那名壯漢輕輕地說道。
語畢,西風傲在空中連踩數(shù)步,出現(xiàn)在封義的身前。張之維見此一幕二話不說急忙身形連動,緊隨其后站在了封義的身旁。
此刻封義顯得有些脫力,身軀也有種軟綿的感覺,他的眼神有些疲憊感,還未治愈的內(nèi)傷竟是悄然爆發(fā)。
“二位若是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把那些東西交給我暫為保管?!?br/>
西風傲的臉上帶著輕笑,玩味的輕聲說道,雙眼則是輕晃晃的注視了一下封義手腕上的菩提玉靈珠。
“這位道友,我覺得有些東西還是我們自己保管為好。還不用找個倉庫寄存。您請走吧,我們還有事,恕不遠送。”
張之維這人雖然一身正氣不容置疑,但狡猾嘴賤的本事也不弱,被西風傲刻意忽視,張之維雖然不惱怒,但他卻是最為清楚封義身體情況的人。
張之維相信七字罡符絕對擁有奇跡般的治愈能力,但封義此前身負重傷,差點生死,就算七字罡符治愈之力堪稱奇跡,但能到還能在瞬間就治好了封義的傷?
那不是比圣藥都還要強無數(shù)倍?更何況就算七字罡符有那么厲害,但也要張之維有那種能力施展才是。
“你……說什么?”
西風傲臉色未改,嘴角卻是極度不屑的浮起了一抹弧度,故作沒有聽清的樣子,往前湊了湊反問道。
“樣子不老,耳朵挺背。我說!您走吧!我們不……”
張之維扯著嗓子吼道,只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西風傲已經(jīng)揮出了凌厲的一拳,朝著張之維的面門打去。
張之維神色未變,立馬抬手上檔,攔下了西風傲狂暴的一拳。
一擊被阻,西風傲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但隨即清風拂過,張之維竟然已經(jīng)帶著封義從他的身前離開。
“我說你這個人啊,不僅耳朵不好,還犯賤。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把話聽完嗎?”
張之維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那只阻擋西風傲猛烈一拳的手則是被他背在了身后。
張之維的那只手在淌血,只不過被他拽著拳頭將滴下的血液攔了下來,他的神色顯得風輕云淡,只不過體內(nèi)臟腑已經(jīng)因著一擊而受到震動,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你是誰?”
西風傲一臉詫異的看著張之維,有些疑惑的問道。那兩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金丹期年輕強者則是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后,神色凌然的看著封義和張之維二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br/>
張之維有些犯賤的臉色略微一斂,略帶正色的看著西風傲輕笑說道。
“七公子要是再不走,怕是這輩子都走不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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