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慕凡恍然間意識到了,她心痛是因為云澤!于是,他狠狠地瞪了葉沐辰一眼,說道:“咱們的帳,改天再算。你要是再敢纏著她,我絕對不會輕饒你!”說完,他拉著語菲就要走。
葉沐辰哪里知道語菲和云澤的事,卻是攔住了費慕凡,低聲對語菲道:“你想清楚,跟這種有婚約的人在一起有意思嗎?難道你要給人家做情人?”
語菲低頭不語。
這時,葉沐辰被正在酒吧里玩的幾個熟悉的朋友拉著就往人圈外走。這位葉大少爺?shù)谋裕l人不知?再不拖下去,搞不好還要出什么亂子。
葉沐辰不想走,看著語菲也不愿理他,只得訕訕而去,臨走前,給費慕凡扔了句話“這次,我不會輕易罷手”!
費慕凡懶得理他,見葉沐辰走了,就松開了語菲的手腕。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開始散去了。人群中自由不少認識這二位男性的,只不過,誰都不愿多事去說什么。大家關心的就是,這件事會如何善終,畢竟費家和葉家都是名門望族。出了這件事,一定會很熱鬧。
“你們來了?”費慕凡見德嫻挽著洛云澤的臂膀走過來,問道。
“嗯,剛剛到!”德嫻說。
“你們剛剛在干什么?你怎么和他打起來了?”洛云澤顯然還沒發(fā)現(xiàn)事件的關鍵人物就是語菲,因為她是背對著他們的,到了此時,她也不敢轉身。
“沒什么,就是看他不順眼!”費慕凡道,“子柯在那邊,你們過去聊吧,我要先去處理一下臉上的這個!”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這種地方打架,事件的女主角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德嫻根本不屑于去了解那個女主角,便松開云澤的胳膊,往一旁站著的李美熙走去,微笑著打了個招呼,說了句什么,語菲卻聽不見。
“噯,你是不是也該注意點?當著美熙的面,為了一個女人和葉沐辰打架,是不是太”云澤走到慕凡身邊,根本沒有在意那個背對著自己且低著頭的女孩子,就這樣對費慕凡低聲說道。
那些在她眼眶里打轉的眼淚,聽到這句話之后,轟然決堤。
聽到云澤這么說,語菲感覺他一定是認為她行為不檢點,一定是覺得她不是個好女孩!只要這么一想,她就會忍不住落淚。
她抬起手背去擦眼淚,費慕凡的余光就瞥到了,他的心中燃起憤怒的火焰。此刻她的眼淚,竟比剛剛葉沐辰的行為讓他生氣。
“我先過去了!”費慕凡拉著不敢抬頭的語菲,從洛云澤的身邊走過。
她就好似一陣風一樣飄了過去,洛云澤的心突然抖了一下,他趕緊轉過身,卻只能看到剛剛那兩個人的背影。
沒錯,是語菲!
他怎么早就沒有意識到會是語菲呢?費慕凡為了她和葉沐辰起爭執(zhí),今天又不是第一次。
費慕凡知道云澤說那話是為了他好,也是不想他和李美熙之間有什么隔閡。可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語菲這個傻姑娘。而這傻姑娘的心里,根本沒有他。即使他為了她和葉沐辰拳腳相向,她也不會感動,不會在意他。
同人不同命,真是悲慘的現(xiàn)實!
“你們兩個怎么這么慢?”申子柯走過來,攬著洛云澤的肩就往他們的位置走去。德嫻還在關心李美熙是否會因為剛剛的事和費慕凡慪氣,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的異常。而洛云澤,坐到沙發(fā)上的時候,就恢復了常態(tài),對子柯微笑道:“你還真的卡時間?”
申子柯笑了,招手示意侍應生過來,給妹妹和洛云澤點飲品。
當著李美熙的面,三人都不再提剛才的事,聊起了其他。而洛云澤,也不愿說破剛剛的女孩子就是語菲,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李美熙,似乎完全沒有被剛才的事影響到心情,只是和那三人聊天。
然而,離去的兩人,心情絲毫不像那邊正在飲酒的四人那么平靜。
兩人去了一間貴賓休息室,經(jīng)理派人送來了醫(yī)藥箱。
語菲的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之前葉沐辰做了什么,腦袋里卻不停地回蕩著云澤剛才那句話。
“死丫頭,給我擦藥!”一句冷冷的聲音穿進她的耳朵。
她狠狠地盯著他,一言不發(fā),只是盯著他。
那雙擋在眼鏡片之后的大眼睛,此刻噙滿了淚水。
她在傷心,因為洛云澤,而他就生氣這一點。
白了她一眼,他一副懶得理會她的樣子,自己拿著藥水對著鏡子開始擦洗,還咧了一下嘴。
看著他這樣,她內心的難受勁完全被氣憤所替代了。
“費慕凡,我討厭你!”她掄起拳頭就往他的胳膊上捶,把他手上的棉簽都給晃掉了。
“你腦子有問題?。俊彼矚獠淮蛞惶巵?,大聲吼了一句。
他這么一說,她眼中那淚水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噴涌而出,模糊了視線。她不停地哭著,雙拳用力揮打著他。
“誰讓你約他來這里的?”她大聲道。
“我怎么知道你也會來?死丫頭,我出來救你,你竟然這樣對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他甩開她的手,氣呼呼地端起茶幾上放著的一瓶酒,擰開蓋子就倒了半杯,一口喝了進去。
她抬起手背,擦著臉頰上的淚,抽泣著。見他喝,她一把將瓶子抓過來,對著嘴巴就往里倒,可是,剛進去一點,她就劇烈咳嗽起來,酒順著嘴角流了出去。
“笨蛋!這是烈酒,你懂不懂?”他氣急,將她手上的酒瓶子奪走,罵了一句。
“誰要你救我的?我不要你管,我再也不想理你了!”她咳嗽著哭著。
聽到她說這句話,他不知怎的,整個人就被憤怒給燃燒了,一下子就將她攬入自己懷里。她簡直不敢相信會發(fā)生這種事,眼淚立刻止住,兩只大眼睛透過霧蒙蒙的鏡片望著他,卻是什么都看不清,嘴巴則因為驚訝而張開著。他猛然間俯首,狠狠地吻上了她。
天,怎么回事?這是在干什么?
她伸手就要去推他,兩只手卻被他鉗制著,整個身體也被他壓在了沙發(fā)上。
打不到他,推不倒他,她的身體無助地扭動卻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