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哪個跟蹤自己的女弟子?
秦壽一臉黑線。
他這具身體外表本就極為俊俏,吞食了混元靈根之后顏值和氣質(zhì)更是上了一層樓。
回到宗門的這些日子里,秦壽也習(xí)慣了被女弟子們偷看,偶爾遇到那些忍不住悄悄跟在他后面的也有……
光是表白的女弟子,他穿越之后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其中不乏一些結(jié)晶期的師姐。
哪怕是在很多人眼里,他資質(zhì)很是拉胯。
還是那句話。
你永遠(yuǎn)不知道妹子在帥哥面前有多么主動……
更別說,以秦壽男女通殺的外表,連男弟子都有不對勁的了。
“出來吧,我都看見你了?!?br/>
秦壽想了想,說道。
草叢中藏身的存在沒有反應(yīng)。
看樣子是打算現(xiàn)身了。
秦壽也沒勉強(qiáng)。
這事他經(jīng)歷得多了,早就習(xí)慣了。
他搖了搖頭,駕御飛劍,騰空而去。
而直到秦壽遠(yuǎn)去,草叢中藏身的存在才悄悄地探出了腦袋。
那是看上十四五歲的少女,個子不高。
俏麗的臉蛋有著淡淡的嬰兒肥,一對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純凈明亮。
她懷抱著一只雪白的靈兔,整個人如同小動物一般,警惕地看向了秦壽離去的方向。
而這個時候,清朗的聲音從少女身后傳來,將她嚇了一跳:
“葉師妹?你找在下有事嗎?”
那不是別人,竟然正是駕御飛劍離去的秦壽。
這廝竟然沒直接走,而是繞了一圈回來,真是狡猾。
聽到他的聲音,少女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跳了起來,忍不住驚呼出聲。
聲音又軟又細(xì),像只受驚的倉鼠。
而后,她也不和秦壽打招呼,而是再次往草叢中一藏。
動作熟練又迅速。
在秦壽訝異的目光中,只見草叢的地面裂開,長出了一朵巨大的花朵。
那花朵呈現(xiàn)淡黃色,彌漫著淡淡的妖氣,其靈壓比起秦壽也弱不了多少。
只見它花瓣打開,露出一張巨口,將少女“吞”了進(jìn)去,而后又很快縮回地面,消失不見……
“嗯?御獸峰的地行花?”
秦壽眉毛一揚(yáng)。
這東西他知道,算是花妖的一種。
能夠攜帶修士從地下施展妖術(shù)跑路,而且借助的還是空間的力量,跑得還不是一般得快……
至于少女的身份,他也在剛剛的一瞥中認(rèn)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靈武真君葉赤霄,和凝玥真君荊子玉的獨(dú)女,葉靈兒。
“她跟蹤我做什么?沒記錯的話,她應(yīng)該一直很怕我來著……”
秦壽自言自語道。
葉靈兒是靈武真君的掌上明珠,同時也是一位木單靈根的天才。
不過,比起靈感,她更出眾的是靈覺和靈感,從出生的時候起就擁有和其他生靈溝通的奇異能力……
同時,也正是因?yàn)樗钠娈惸芰?,雖然不清楚秦壽身上的魔帝封印,但她打小就能隱約感知到魔帝封印中的魔氣那種讓人壓抑恐懼的力量。
在她的感知中,秦壽這位很多女弟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卻是氣息壓抑而讓人畏懼,就像是一個“大魔王”……
葉靈兒曾經(jīng)是殷離晴刻意結(jié)交的好友。
穿越之后,秦壽也見過對方幾次。
不過,每次見到他,這位原著中的女主角之一都會害怕地躲起來。
看過,他自然知道對方為什么畏懼自己。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為什么她卻悄悄跟在自己身后。
秦壽搖了搖頭,也沒有過于在意。
他繼續(xù)駕御飛劍,朝靈符峰的方向飛去。
而直到這一次他徹底遠(yuǎn)去,原本草叢所在的地面才再次動了動。
地面裂開,巨大的淡黃色花朵再次出現(xiàn)并緩緩張開,露出了隱藏其中的葉靈兒。
少女懷抱靈兔,安靜地看著秦壽離去的方向。
目光中,滿是畏懼和猶豫。
……
“公子(恩公),您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悠然居,兩位俏麗的狐妖少女站在門前恭敬地迎接。
而在少女身后,還站著一些新的仆從弟子。
這些仆從弟子都是紫陽大典之后秦壽親自挑選的,乃是他循著同人文的記憶挖來的好苗子。
有的是同人文中紫陽山滅門之后逃離出去,后來又大放光彩的潛力弟子。
有的干脆就是原著中名聲不顯,同人文中被司年發(fā)掘出來收入門下的優(yōu)質(zhì)仆從。
“公子……”
他們對秦壽恭敬行禮。
秦壽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入洞府。
“公子,晚膳已經(jīng)做好了,您是先用晚膳,還是先沐浴更衣呢?”
狐妖少女蘇可兒問道。
結(jié)晶之前,修士還不能辟谷,所以秦壽平日里還是要吃飯的。
只不過,身為頂級仙門二代,他吃的都是靈食,就膳也相當(dāng)于修煉。
當(dāng)然,沐浴也是如此。
沐浴的水桶中會加入靈露、靈草等靈物,緩解疲勞的同時,也能改善體質(zhì),增進(jìn)修為。
都說修仙是燒錢,也的確如此。
秦壽的一桶洗澡水,放到紫陽山之外,其價值都夠筑基修士好幾個月的修煉所用了。
“先用膳吧!”
秦壽笑道。
用完了晚膳,又在狐妖少女的侍奉下沐浴更衣,之后秦壽才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仙門二代的日常生活,就是這樣平平淡淡。
關(guān)上房門,點(diǎn)上凝神香,秦壽盤坐在蒲團(tuán)上。
而后,他才沉下心來,繼續(xù)進(jìn)行每日一度的魔神面具磨合工作。
只是,與之前的每晚不同,這一次秦壽剛一沉入意識,丹田靈海中漂浮著的魔神面具就綻放微光……
隱隱地,秦壽仿佛從中感受到了一種親近的情緒。
秦壽心中一動。
他按照往常的程序,再次動用靈力,輕輕注入其中。
而這一次,靈力的注入前所未有的絲滑順暢。
秦壽很快就意識到,經(jīng)過了這些天的磨合,這張魔神面具恐怕是已經(jīng)徹底被自己認(rèn)主了。
他想了想,意識溝通丹田內(nèi)的魔神面具。
下一刻,魔神面具就被他召喚了出來,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面具剛一出現(xiàn),那種親近的情緒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不過,若是仔細(xì)去感知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種情緒并非是源自于面具,而更像是以面具為媒介,源自于更遠(yuǎn)的地方。
隱隱地,秦壽仿佛能感知到那情緒中傳達(dá)的某種意思……
“它”想讓秦壽戴上面具,“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和秦壽見面了。
至于“它”是誰,秦壽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
沉吟片刻,秦壽再次拿出了卦符。
熟練地將符箓激發(fā),秦壽算起了手中面具的吉兇。
這一次,卦符的火焰是湛藍(lán)色的。
大吉!
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秦壽毫不遲疑,果斷將魔神面具戴了上去。
下一刻,熟悉的力量涌入了他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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