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之間get到了‘不走心撩妹技能’的連云心情略復(fù)雜的看向了路盛垣,他不是眼瞎,自然是看得出來丁秀詩原本喜歡的人是她的大師兄,結(jié)果現(xiàn)在半路上殺出一個自己,截了人家的胡。
連云不知道該感慨自己的魅力太大,還是丁秀詩的立場太弱了。
這件事實在是吐槽無能,最后他干脆就拋在腦后不再想了,于是等連云把心思重新拉回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的已經(jīng)被霧山這群傻白甜給包圍了。
連云:“......”
那個叫阿青的是個長得很可愛的一位少年,此刻正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連云,他努努嘴張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連云飛快的斜睨了一眼路盛垣,輕聲說道:“連云。”等他說完以后才想起似乎剛剛路盛垣說了類似‘小花’兩個字,連云默默的看著深青想,希望霽開說那兩個字的時候不是在介紹他的名字。
深青眨了眨眼,然后看向了連云的手,從剛才霧山弟子們的一番話里,他已經(jīng)知道了前因后果,自然有些好奇連云到底是怎么做到氣勁外發(fā)的,這么想著他便問了出來:“你剛剛是怎么將丁師姐的劍給彈飛的?”
這句話讓一眾圍著連云不知道一直在看什么的霧山弟子頓時正視起來,連云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凜,看向自己的時候分外的珍重。
所以這少年到底是問了些什么出來?
站在一旁的路盛垣這個時候說話了:“師弟,事關(guān)他人武學(xué)的事情是忌諱詢問的?!?br/>
深青的臉色一頓,略顯茫然的看向自己周圍的人:“是...是嗎?”他顯然是從未下過山,還不知道這些江湖規(guī)矩。
“好像沒錯,”衛(wèi)寬伸手安慰性的拍了拍深青的肩膀,“不過你不知道這些事情而已。”
“既然這樣,”連云看見剛剛還莫名失落了一下少年忽的又重新振奮起來,他堅定的看著連云,目光中閃爍著某種光芒,“在下深青,霧山弟子,還請一戰(zhàn)!”
看著不知道從哪地方摸出一把九環(huán)大刀,導(dǎo)致畫風(fēng)突改的連云:“......”
所以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至今還未開口說過一句話的連云表示多少有點疑惑,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跟其他霧山弟子一起站在一旁的路盛垣,對方臉上帶著微笑,正和自己可愛的師弟師妹們科普他帶回來的這位朋友武力值到底是有多突破天際。
路盛垣的話沒有刻意的壓低,于是同樣聽到‘大概深師弟是贏不了他的’,‘雖然小花樣子冷冰冰的,但是武功很好’,‘用劍,不過他似乎不喜歡用別的劍,不過深師弟也沒到小花用劍的地步’,于是連云有幸的看見聽見了這些話的深青一雙眼睛里簡直要實質(zhì)化了的火光!
對于路盛垣說了些什么連云完全不知道,但是這并不代表他看不出來點內(nèi)情,深青一副斗志昂揚的樣子,仍誰看了都知道像是被什么給刺激到了,始作俑者除了路盛垣,他想不出其他的人,畢竟在他說那一大堆話之前,深青的狀態(tài)還不是這么熱血沸騰。
對于武決這回事,天底下除了恐怕沒人比連云更熟悉了,在他繼承了無霜城城主之位后,大概只有武決稱得上是與人交流最多的一件事了,無霜城終年下雪,敗于連云手中的人最后都被細(xì)雪覆蓋著送了出去,無一例外變成了冷冰冰的尸體。
連云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四丈遠(yuǎn)距離的深青,垂下了眼瞼。
“要開始了?!闭驹谶h(yuǎn)處的路盛垣伸出食指在嘴前比劃了一下。
深青慣用的是他手中拿著的這柄九環(huán)大刀,赤金色的大環(huán)隨著少年提刀的動作響起一陣清脆的碰撞聲,這種刀刀身大而寬厚,分量一向不輕,江湖之中鮮少有人會用這種摸約高過成年男子腰身的大刀了,不僅是因為它使用起來并不方便,顯得笨拙,更是因為能將九環(huán)大刀用得好的人并不多。
連云迄今為止只見過三個人,其中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一個是死在自己的手中,一個是死在羅浮門的手里,最后一個便是眼前的深青。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成手刀,在身側(cè)的空中一劃,“咔——”一聲脆響,所有人看見連云的五指一屈,形成抓狀一道纖細(xì)的黑影被他吸進(jìn)了掌心中。
深青眼前一亮,九環(huán)大刀一抖:“請?!?br/>
連云稍稍抬了一下下顎,目光冷冽的看著深青,無霜城主不會拒絕任何的武決:“來?!?br/>
先出招的是深青,他握著九環(huán)大刀飛速的朝著連云奔去,霧山雪白的衣裳被空氣急速的拉扯向后面,“叮鈴鈴”的聲音急切的響起,連云看著深青的手腕,拿著大刀的手意外的沉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刀法里融入了霧山的劍法,深青出第一招的時候連云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世上劍法眾多但比之刀法都有了一個特性——靈動,所以刀法一向霸道,出刀所需無所顧忌,一招一式皆是大刀闊斧之態(tài)。
但深青的刀法很不相同,他的刀法里有一種劍法才能有的靈動,九環(huán)大刀被少年書雙手握住,狠狠的劈了下去,連云一個側(cè)身,大刀挨著他的肩膀落空了。
“再來!”深青叫了一聲,腳尖一踢,將九環(huán)大刀震得一響,他整個人猛的一轉(zhuǎn)身子,腰桿擰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手里的刀再次的橫批了過去,這是一招‘一波三折’,可算得上是殺招了。
“阿青居然用著一招,”衛(wèi)寬皺眉,“砍中了的話,因為九環(huán)刀身厚重不會被血肉卡死,還會在身體里面繼續(xù)震動,這種招數(shù)我可不喜歡?!彼f完以后聳聳肩,略微擔(dān)憂的看向了連云,畢竟雖然他的大師兄一再說這個人武功很不錯,但是誰知道不錯到了那個地步呢?
畢竟深青是霧山上有名的好戰(zhàn)分子,即便長得不太像就是了。
路盛垣聞言微微一笑:“大約阿青要失望了?!?br/>
話音剛落,便見連云飛快的出手了,他伸出指尖在深青的九環(huán)大刀山一彈,令人咋舌的一幕便出現(xiàn)——只見被彈中了刀身的大刀發(fā)出一聲巨響,“噹——”的一下子便從深青的手中被彈了出去!
手尚且還保持著握刀的動作,深青的臉上以一種緩慢的速度一點點浮現(xiàn)出驚訝、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的瞳孔飛縮小幅度的顫動著,然后便看見連云的衣袖一擺,九環(huán)大刀被布料一裹,然后被擲在了地上,插|入了土里。
連云掃了一眼大刀,此時深青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伸手便要奪刀,他右手一挑戳在了少年的腕上,下一刻因為受不住內(nèi)里的樹枝就這樣爆開了,深青手一麻垂了下來。
“我輸了。”他說道。
連云沒有管他,反倒是拔起了地上的九環(huán)大刀,再次看了一下刀身,確認(rèn)沒有一絲的裂痕之后,拋給了深青。
“不錯?!彼f道,不知是在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贏了,還是在認(rèn)同深青的實力。
不過少年顯然認(rèn)為是第二種,聞言高興的一列嘴角,笑彎了眉眼,倒看不出來放在他用刀時候的蠻橫之氣了:“你真是了不起,我在你手里竟然連五招也沒機會出?!?br/>
此時站在一旁的霧山弟子早已經(jīng)驚呆了,連云出招至今動手的弧度之小,但是威力極大,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他雖不至于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付深青,但是恐怕連兩成的功力也沒有用上,這人太過風(fēng)淡云輕,簡直就像是陪著深青在玩一樣!
可是那可是深青啊,霧山這代弟子當(dāng)中,若說大師兄路盛垣的武功最高,那深青就是戰(zhàn)斗力最強的人,雖然是長了一張堪稱孩子氣的臉,但是深青卻是不折不扣的好戰(zhàn)派,而且天賦也好,肯下苦功,在霧山弟子中敢跟他比試的人也是沒有幾個人的!
霧山弟子看著連云的目光變了,連帶著看向路盛垣的目光也變了,他們開始還以為大師兄就是說來玩完的,卻沒想到‘小花姑娘’是真武功不錯,不錯到了大家根本沒人覺得打得過他的。
另一邊深青拿著刀,奇怪的摸了摸:“有些涼涼的?!彼鋈幌肫鹆吮贿B云打下的丁秀詩的劍,似乎那把劍被擊飛過后結(jié)了一層冰霜。
一瞬間少年有些感動的看向連云,他忽然都明白了過來,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之前向你請戰(zhàn),你大約有些不便吧?”
連云遲疑了一下,還是應(yīng)了一聲:“恩。”反正這種時候,不知道對方在講什么,就先應(yīng)承下來再說。
連云沒有帶兵器,若是他氣勁外發(fā),到是也可以對敵,但是無霜城功法陰寒打入體內(nèi)之后,難以拔除,很容易就會影響功體。之前他曾用氣勁將丁秀詩的劍給擊飛了,卻也因此那把劍上都沾滿了寒氣,連丁秀詩的手也不例外,連云握住她的手,正是乘著寒氣尚且未入體之際將其吸出來,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擊中的是劍而不是丁秀詩的手腕才有得救的。
此時深青顯然也想到了這里,最后一擊的時候連云用樹枝點在了他的手上也是一樣的到底,內(nèi)力運轉(zhuǎn)有了疏導(dǎo)之物,往往不會像是發(fā)出氣勁那樣需要將內(nèi)里逼成一線發(fā)出,所帶的寒氣自然減少,加之樹枝脆弱,以氣灌之容易崩裂,附著在上面的內(nèi)力一散,所以也不會傷到人。
連云考慮周到,是深青遠(yuǎn)遠(yuǎn)沒有想到的,他不好意思的撓撓臉,對連云的好感再次上升一個檔次。
“你是叫連云是吧,我能這樣叫你嗎?”
連云松了一口氣,對方總算是講了一句低等級的話,于是他毫不猶豫的點頭:“好啊?!?br/>
“喂,等等,為什么阿青要叫小花‘連云’啊?”
“‘連云’是誰?大師兄既然都說叫‘小花’了,那我們就叫小花唄?!?br/>
“可是‘連云’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我覺得還是小花姑娘好聽一點,你看小花冷冰冰的,就是要一個好聽一點的名字才行!”
站在霧山弟子中的路盛垣一愣,微笑的看著眾人:“小花姑娘?”他輕聲問道。
一個臉色略顯冷漠的少年點點頭:“是啊,”他的語速飛快,“大師兄,不就是‘小花姑娘’嗎?雖然你叫我們稱呼人家‘小花’,可是我們霧山是有教養(yǎng)的地方,我覺得還是要帶上‘姑娘’這兩個字才顯得尊重?!闭f著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路盛垣看著周遭一副恍然大悟的師弟師妹,淡淡的笑了一下,語氣格外平靜的說道:“可是他可不是什么姑娘,小花是男人?!?br/>
“?。?!”
微笑的青年望著一雙雙震驚的眼睛,毫不留情的繼續(xù)說道:“大家沒看見嗎,小花梳的可是男子的發(fā)髻,衣物也是男子的吧,還有人家脾氣好,我們卻不能欺負(fù)別人吧?!?br/>
眾人欲哭無淚:“......大師兄...”
遠(yuǎn)處,正愣愣看著連云的深青莫名的臉紅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連云慢吞吞,用他冷淡的語氣說出‘好啊’著兩個字的時候,自己的內(nèi)心有些激動,然而少年淺薄的閱歷并不能告訴他這種巨大的反差點,帶給自己的是一種名為什么樣的感受!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