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暴走的三分鐘前……
“喲!遇到麻煩了嗎?”
溫樓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傳入耳畔。
“不就是個畜生么?有什么好難過的”。
一反常態(tài)的,溫樓和沈婉清聊了起來。
沈婉清心頭悲憤,聽得他這般說話不禁更怒,嚷道:“溫樓我吃檸檬,不會說話就趕緊滾”。
溫樓倒也不生氣,用磁性的嗓音繼續(xù)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借給你些力量,然后你去打他一頓消消氣怎么樣?”
“你會這么好心?”
“當然是有代價的!”
“有屁快放”。
“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告訴你……”
“成交!”
就在沈婉清答應下來的一瞬間,體內(nèi)頓時涌來一股洶涌澎湃的靈力,與此同時,天地生變,風雪來襲。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范禹陵三惡的大名誰人不知?
就這般輕描淡寫的被碾壓了,這未免也太不真實了吧?
咳——
劇烈地咳嗽兩聲,范禹陵大口咳血。
再度面對沈婉清,他幾近絕望,這個窈窕的身影,簡直如同神祗一般,叫人忍不住產(chǎn)生一種卑微的情緒。
“我再說一遍,是你自己來,還是要我動手?”
大白受傷,沈婉清心疼不已,今日不管如何,她都要為它討一個公道回來。
“看來,你是想讓我動手了”。
柳眉一挑,沈婉清素手微抬,面前的風雪在半空中驟然定格,隨后瘋狂匯聚。
不消片刻,一把寒氣森森、由白雪匯聚而成雪刀懸浮在半空中。
“去!”
沈婉清嬌喝一聲,雪刀悍然飛出,直奔范禹陵刺去。
范禹陵想要閃避,可身體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樣,動彈不得。
噗——
雪刀帶著無比凌厲的威勢飛去,直接刺進了范禹陵的下肋處。
范禹陵倒也是個漢子,被雪刀一擊洞穿了下肋,除了悶哼兩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吭聲。
“這是第一刀,接下來是第二刀”。
低低地沉吟了一句,第二把雪刀也赫然成型。
噗——
方才是左肋,這一次,鋒利的雪刀將他的右肋也刺穿了。
“接下來是第三刀!”
沈婉清語氣冰冷,叫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要殺就殺,哪來的那么多廢話,我范某人今日雖死,但我敢說問心無愧”。
范禹陵冷笑兩聲,明知在劫難逃,倒也不會做那種搖首乞憐的事來。
“去!”
沈婉清也懶得多廢話,直接催動雪刀向著范禹陵飛去。
這一次所選取的位置,分明是他的心臟。
“要死了么?只可惜,最終還是沒能贏他”。
范禹陵明知必死,索性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候,忽然從黑夜中竄出來一個人,大鵬展翅一樣飛身至范禹陵的身前,硬是用兩根手指將雪刀給夾住了。
“哪里來的野丫頭?相貌倒是有傾城之容,為何心腸這般歹毒?”
那人徒手捏住雪刀,一本正色地說道。
沈婉清定睛一看,不禁心神一顫。
只見,在那范禹陵的身前站著一位男子,身著一襲白衣,腰間懸了一把流光溢彩的靈劍。
如墨般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目若朗星、面如白玉,生得一張勝似潘安的面容。
“這人,為何生的這般好看?”
情不自禁地感嘆了一聲,沈婉清的花癡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