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另外四位,王朔感受到的壓力無與倫比的巨大,因為他在這些棋手眼中,無疑是一塊最好的墊腳石。誰都渴望下一輪的對手是王朔。
尤其是外門排名第五位的張睿和外門第七人的胡玲,對于他們而言,如果在王朔和方武以及唐延三人中選擇一人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王朔,因為比賽的機(jī)制,只要贏一場就可以拿到內(nèi)門試煉的資格。
裁判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個盒子,看著五人,道:“這個盒子里面有五個紙片,其中一個是空白,誰若是抓住空白紙片可以直接得到內(nèi)門試煉的資格,余下四人手中的折紙數(shù)字相同者,兩兩對弈,決出勝者?!?br/>
一陣騷動,王朔明顯感覺到了身邊四位棋手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能拿到試煉的資格,誰又能抵擋得住這般誘惑。
天麓山上一處不知名的地方,亭臺樓閣,檐牙高啄,泉水蜿蜒繞過一個涼亭,流入一片湖水湖中,湖中荷葉青翠,蓮花含苞待放,水面之上,霧氣繚繞,仙鶴引頸,翩翩起舞。
湖中央,一個涼亭之中,一榻,兩人,相對而坐,榻上擺放著一張茶幾,兩盞清茶中漂浮著兩支青翠欲滴的茶葉。
“陸少放心,一切計劃都在進(jìn)行之中?!遍缴系囊粋€中年男子輕抿清茶,淡然一笑道。
在中年男子對面,是一個及冠少年,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衣,肩背挺拔,面容俊朗,眉目間卻隱隱藏著一股戾氣,嘴角微微勾起,道:“此事不容有失,這小子古怪的很,身后還有一位通幽境的臭婆娘,上次佟廬的死已經(jīng)給我們很大的警示,這次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少年的臉色冷了下來,眼神中閃爍寒芒,道:“雖然那人死了這么多年,但院內(nèi)的一些老家伙仍然頑固不靈,父親多次向他們示好都是熱臉貼著冷屁股,這一次就讓他們徹底絕望?!?br/>
中年男子陰森一笑,道:“這次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不會出現(xiàn)任何岔子。”
“嗯,這次別再讓我父親失望?!鄙倌瓴粷M地說道,端起茶幾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另一邊,王朔五人站在方盒子面前,正在摩拳擦掌。
zj;
方武當(dāng)仁不讓,身為外門第一人,他有這個資格。
方武將手伸進(jìn)方形盒子中,深吸了口氣,在里面猶豫了一下,摸出了一張紙片。
他看都沒看,就將紙片遞給了裁判,裁判是一個內(nèi)門弟子,面無表情地打開了紙片。
“一號!”
方武臉上面無表情,但可以看出他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逝的失望,能直接拿到內(nèi)門試煉資格的名額,比押寶在下一輪對弈之上更令人心安。
“我就不客氣了?!碧蒲有Σ[瞇地對著旁邊的三人說道,一下子走到方盒前面。
他看到方武沒能拿到空簽,心中五味雜陳,空簽沒有被方武抽到,那他就還有希望能抽到空簽,而且從余下的四個紙片中抽到一張空簽的幾率要比五張紙片中抽到一張空簽的幾率大很多。
唐延伸手摸出一張紙片,笑著看著裁判,道:“這位師兄,我親自開啟可否?”
裁判點了點頭,唐延感激一笑,將手中的紙片緩緩打開,無論是王朔還是張睿兩人,都緊張地看了過去,就連場外的人也緊張地等待著裁判宣布抽簽結(jié)果。
“一號!”
吁!所有人都泄了口氣,不僅是因為唐延沒能抽到空簽,更大一部分是因為唐延和方武沒能對戰(zhàn)在一起。如果兩人對戰(zhàn)在一起,那簡直是一場外門最強(qiáng)大戰(zhàn)??墒浅楹灥慕Y(jié)果依然讓兩個人無法成為下一輪的對手。
-->>